走了好久,欧阳探长居然也走不出这片枯树林。
“真是见鬼了,怎么这山林能进来,却出不去了。”说着,欧阳探长拿起了手机,却发现手机居然没有一点信号。
“见鬼,居然信号都没有。”欧阳探长对刘希闻说:“刘希闻,我看下你的手机。”
刘希闻“哦”了一声,便迅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递到欧阳探长的手里。
欧阳探长打着朋友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惨了,手机还是没有信号。”欧阳探长说。
“那怎么办?”刘希闻问道。
“看来今天老天是要我留在这片枯树林了。”话完,欧阳探长把手机还给了刘希闻。
天,终于快黑了!枯树林里的片片树叶到处散落在这片枯树林里。刘希闻与欧阳探长只感觉到全身寒意。
“刘希闻,你感觉怎么样?”欧阳探长关心的问道。
“我好冷,好冷啊……”刘希闻发抖的回答着。
“你一定忍下,我去找找那间白天的那个小房子。”欧阳探长正准备起身之时,刘希闻强拉住了欧阳探长的手臂。
“怎么了?刘希闻。”欧阳探长问道。
“探长,别去找了,你忍心丢下我?”刘希闻躺在地上说。
“也是!好吧,我带上你就是。”欧阳探长背起了刘希闻,再次寻找到了那间小房子……
可是,此时的房间似乎有人……
欧阳探长从窗户外边向里望去,发现那个女孩子居然是,居然是从镜子里面走出来的。
正当欧阳探长看错之时,欧阳探长早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
“欧阳探长,你看到什么了?”刘希闻说道。
“她……她……从镜子里面……走出来了……”欧阳探长抖抖瑟瑟的说道。
“谁啊?”刘希闻问道,然后便向房间里面望去……
“欧阳探长,你看错了吧?什么也没有啊?”刘希闻说。
“什么也没有?”欧阳探长向里面一望,确实什么也没有,难道刚才只是自己的幻觉不成。
“那我们进去吧……”欧阳探长继续背着刘希闻走进房间里,并把刘希闻放到了木板床上。欧阳探长探了一下额头,发现刘希闻似乎有些感冒。不过不是很厉害,随便吃点感冒药就会好起来的。
但是,此时的天气确实有些冷!欧阳探长便出去砍了一下竹子,还有柴火,此时的刘希闻此时的体温顿时温热起来。
此时的那个画魂之女再次出现,她似乎又开始画魂……
她开始诅咒的下一个人,这次她诅咒的人是谁呢?也许,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这种潜意识是在正向深渊走去。
此时的刘希闻忽然感觉全身不舒服,他梦到了那个画魂的女孩!她的一笔一画,都是用一根手指在画画着,可是,这笔惊艳绝伦之画,却是沾满了血腥的味道……
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刘希闻忽然从木板床上起身。疯狂的说着难受……
“探长,我好难受……”
当时的探长也不知道刘希闻怎么回事?只知道刘希闻说着:“快,快给我一把刀”
“你要刀干什么?”
“你不要管我”刘希闻的疯狂举动让探长也无地自容。
欧阳探长不知道为什么刘希闻怎么会忽然有这么疯狂的举动,他没有办法,只要按照刘希闻的说法去给他刀,给他纸!
这给他不要紧,一给他居然将自己的手割破,用手指上的血居然画起了画……
他画的人是一个女孩,是夏雨花。
如此惟妙惟肖的血迹画画,却神秘的透露出一种诡计。
欧阳探长觉得,这绝不是刘希闻正常的举动!他一定被某个人控制住了。欧阳探长终于止住了刘希闻这样做下去,可是,当时的刘希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怎么会这样?刘希闻到底怎么回事?
“刘希闻,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欧阳探长说。
“我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冒着豆大汗珠的刘希闻神情已经被那个画魂之女控制得无话可说,他只觉得,只有将自己的手指割破,来作画就觉得自己有多么多么的舒服,不然,他会觉得全身已经麻痹。
刘希闻用手中的血认真做着画,在这个晚上,他几乎把自己的十个手指头全部都割破了!一副夏雨花的画像连续做了十五张!都是同样的一个人……
“夏雨花,夏雨花,夏雨花……”他时常念着花子的名字,可是,谁又知道,刘希闻已经被诅咒可控制着,谁也无法逃脱……
欧阳探长也没有办法,他只有看看自己的手机!希望快点联系上刘海军就好,可是,此时的手机却怎么也不怎么给力。居然还是没有信号。
欧阳探长实在不想看到刘希闻这样,无奈之下,只有将刘希闻打晕。
此时的刘海军也正在四处寻找儿子刘希闻的下落,他甚至报了警,也打了儿子刘希闻好多个电话,可此时的刘海军却怎么也打不通了儿子电话,不是提示对方无法接通就是关机。
刘希闻失踪的消息很快传来,而刘海军打电话给欧阳探长也是销声匿迹。
然而,庆幸的是,欧阳探长等了好久,手机终于有信号了……
他立即拨通了刘海军的电话,电话终于通了。
“喂,刘海军吗?”欧阳探长说。
“是,是我,欧阳探长,你们现在在哪里啊?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你们……”刘海军着急的说道。
“你赶快带些人来枯树林。”欧阳探长说。
“枯树林?那里不是一片迷雾山林吗?你们怎么去了那里?”刘海军说。
“你不要管那么多了,你赶快来,你儿子很异常,不然,你连你孩子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欧阳探长说。
“我孩子怎么了?”刘海军说。
“别问那么多了,电话里不好说,你来了就知道了。”欧阳探长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刘海军立即把此事告诉了警方,在警方的协助之下,他们便很快找到了欧阳探长所说的枯树林。
让人奇怪的是,这一大群人,一大群警务人员进入枯树林之后,似乎都被困在了这片林子里面无法走出这片林子。
刘海军看到自己的儿子刘希闻十个手指头都被割破之后,他心疼的望着他……
“爸,你怎么会在这里?”刘希闻有气无力的说道。
“儿子,你为什么要割破你的这十个手指头啊?”刘海军问道。
“我难受,所以,我想要画画……”刘希闻的声音很小。
“你画画可以啊!怎么不用笔画,偏要用什么十个手指头的血画啊?”刘海军问道。
“因为,我只有用血画才感觉到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自己残害自己。”刘海军说。
“自己残害自己?这话怎么说?”欧阳探长问道。
“欧阳探长,你不知道,我以前听夏伟明说过,他的女儿就是这个样子才渐渐消瘦下来,头发每天都掉一大把……”刘海军没有说下去的勇气,他害怕自己的儿子也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
“怎么有这种怪病?这确实很奇怪,昨天的刘希闻还是很正常啊?”欧阳探长仔细回忆着昨天的事情,他忽然想到,难道这世界真的有诅咒之说的传说?
因为只有诅咒才能说服这一切事实的真相。
但是,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欧阳探长又不敢轻易断言。
时间过得真快,一个周期的时间很快过去,眼看着刘希闻的头发全部都掉光了,消瘦的摸样已经大不如以前的刘希闻……
欧阳探长想去查询真相的背后,却时刻也被这片枯树林所侵袭……
直到这天的阳光出现,才真正的辨认到方向,走出了枯树林……
欧阳探长觉得奇怪的是,不是刘希闻的怪病!而是,在这一个周期里,怎么连一个阳光的日子都没有?难道,这天气这么不给力吗?偏偏要在一个周期之后才会出现阳光……
晓琳此时开始怀疑周秉文了!但是,她却不敢跟现在的丈夫提及此事!
花天酒地的周秉文,此时正在酒吧里喝酒!醉醺醺的周秉文此时正被一个女的在陪着喝酒。这个陪着周秉文喝酒的女孩正是周秉文身边的秘书……
晓琳此时买衣服经过这家酒吧,她亲眼目睹着周秉文的这一切。
晓琳此时的气正不打一处来,她终于走进酒吧,把一杯酒水洒向周秉文的脸上。
“周秉文,你知道你都在干些什么吗?”
“晓琳姐,对不起!是经理硬要叫我出来喝酒的……”秘书低下头,看到晓琳姐的出现,她只有奋力的解释着。
“安纯,你先回去吧!经理我送回去就是了。”晓琳说。
“可是,晓琳姐……”安纯看起来是老老实实的,可是心眼里却一直想谋夺总经理的那个位置!没有人知道她的计划。
“好了,你别说了!这件事情,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你别忘了,作为经理身边的秘书,以后少陪经理出来喝酒。”晓琳的话语很坚决!此时的安纯便没有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