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我就被人用一泼冷水浇醒。一个狱卒恶狠狠的踹了我两脚。“快起来!将军到了,现在要见你!”
奇怪的是,那狱卒明明很用力,杜清狂留给我的青色外袍上都留下了乌黑的脚印。但我竟没有感到冷或者痛。
我被人架着出了地牢,一路七转八弯到了一扇门前。
狱卒很恭敬的站在门口禀报:“将军,人带来了。”
“带进来。”里面的人声音很深沉,有种不怒自威的气魄。
我被人押进去,跪在地上。身上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