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自觉失礼再从房内走出来时,饭厅里只有姑父姑母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在窃窃私语。看见我走出来时,他们立即噤了声。
姑母上前缠住我的胳膊:“丫头,你不是不舒服回房休息了吗?我可怜的孩子,被那该死的小蛇吓坏了吧?”
连姑姑都能察觉出我的不妥,温言细语的安慰。但那个在爹娘牌位前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人却没有丝毫表示,难道神仙都是这么不守信用的吗?
姑父也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我面前。“深深,之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