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唱的迷迷糊糊,在快天明时也睡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安然躺在换洗一新的被褥里,之遇已经不在,昨夜空气里那股浓重的血腥味也已散去,只留下淡淡地清香。
一切都像我的一场梦。
他昨夜没有毒发,我也没有表白心意。
我也不知道他的心里还住着另一个人,一个他真正在乎的人。
关于这件事,之遇没有给我任何解释。
我几次欲言又止,始终也没有问出口那个小白是谁?
我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