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婴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是遇哥哥吗?
她的头很昏,晕沉沉的拉住了床边人的手。
缓缓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却是一张不太熟悉的脸,赶紧将手抽了出来。“你是..?”
她的声音嘶哑的自己都快听不清。
“这孩子果然是烧迷糊了。我是羽上,不记得了吗?六万两银票还记得吧?”羽上笑的贼兮兮的回头看向凤君。
阮容夫妇终于松了一口气,羽上带来的药果然有用。
卿之遇前几日去了天君那一趟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说是去了天东除魔。只让花又离来捎了句无用的安慰话。
凤君对此很生气,女儿病成这个样子。再大的事也不该在这个时候离开啊!
好在她的老友青鸢的羽上仙君听说了此事从紫羽谷出来,带来了一味谷中独有的珍贵草药。初婴服下后,才逐渐好转,终于在今日苏醒过来。
“这事我们夫妻俩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不用不用。我也是惦记着初婴做的好饭菜。特意来讨这口吃的。初婴啊~等你好起来,可要好好给我做一顿报答我!”
大家都被羽上的话给逗乐了,欢声笑语中初婴环顾了四周一圈,却没有看到最想见到的人。
“遇哥哥呢..”
一听到这个名字,凤君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你的遇哥哥现在可英雄着呢!在天东对付魔君大将雪女。大概是天君许了他什么大功罢!”口中的讽刺溢于言表。
初婴当然知道之遇不是娘亲口中的那种人。但她这次大病一场,好像死过一回一样,醒来只想见到他。却注定要失望了。
不知道那个雪女是不是很厉害?
“危险吗?”初婴望向爹爹。
阮容正待回答,却被凤君打断。“危险?他走的时候怎么不担心你有危险呢?我们这些天害怕的日夜不眠,他呢?一眼都没回来看你,走的多潇洒啊!你现在这么惦记着他,还有点出息么?”
羽上眼见形势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你看你,这么多年火爆脾气还是一点没改。孩子才醒来多久,别凶她了。我饿坏了,快去给我准备些好吃的。”
凤君恨铁不成钢的冲出了内阁,阮容叹了口气也赶紧追了出去。剩下羽上和初婴两个人在屋内。
初婴委屈的揉了揉眼睛。“谢谢你啊..”
“没事。其实你不用太过担心。那个雪女虽然厉害,但你遇哥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好身体。然后好好做一顿饭菜给我吃。”怎么什么好话从他口里说出来都这么别扭呢?
不过虽然油嘴滑舌,但其实这次羽上出谷也是受人所托。
卿之遇拜托他随便带支名贵的雪莲过来就充当灵药。他似乎早料到了初婴的病马上就会好,摆明了让羽上去白领这个功。却嘱咐羽上莫在凤君面前提起他,不知道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自上次一别,又已过了几年不打止。羽上对初婴做菜的手艺也确实挂念的紧,就顺水推舟做了这个人情。
想当年,凤君同他交好。也是因得他这爱食的癖好。
凤依依的全盛之时,艳名远播。对她美貌慕名而来的人,每日数不胜数。这对脾气火爆的凤依依而言,当真是不厌其烦。
唯一能容纳她躲个清净的地方只有青鸢的紫羽谷。不仅那里有密不透风的结界,更是因为羽上对她毫无兴趣,也让凤依依在那里感到格外放松。
后来凤依依曾好奇问过他当时为何没拜倒在自己的凤凰裙下。
谁知羽上颇为嗤之以鼻。“娶妻当娶贤,我要找的媳妇必须能做非常对我胃口的饭菜。你除了长得漂亮,整天打打杀杀的。哪有点女人样?”
凤依依笑他这是找厨子的标准,不是找媳妇。
羽上说的客气,但真要能合他那刁钻的胃口得多难。也难怪他至今都单着。
初婴病完全好起来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了,她为羽上做了几顿好吃的。养的羽上干脆赖在中渊住下,美曰其名等之遇回来吃他们的喜酒。
可远在天东的之遇一点消息也未传回来。初婴每日都像丢了魂一样打不起精神来。
春去秋来,院里初婴亲手中的葡萄熟了,她坐在葡萄藤下的凉椅上发呆。
想起几个月前,遇哥哥还笑着说,等葡萄熟了他们也该大婚了。
可现在之遇音信全无。婚事也遥遥无期。
她不知不觉口中开始哼起了一阕小曲。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所以脚步才轻巧?。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因为注定那么少?。风吹着白云飘?,你到哪里去了?。想你的时候?,我抬头微笑。你知道不知道..”
羽上路过荷塘边听到她哀婉的歌声,心下也颇有些戚戚然。
搬了一张凉椅坐到初婴身旁。
“还在担心卿之遇?”
“嗯..”初婴声音嗡嗡的,闷闷不乐。
“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你要相信,再遥远的重逢,一个理由已经足够。”羽上安慰道。“你和小鱼丸子在这里,他会平安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