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见皇上，认师父

其实莫歆对于去见皇上这件事是充满忐忑的，毕竟两个人面都没有见过，自己就莫名其妙成为了人家的妹妹，更何况自己这个哥哥还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现在所处这个天下的主人，是皇上，要是人家不喜欢她，一声令下，自己这条命可就分分钟没了，想到这里，她就不由得有些紧张，再者，自己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见了面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这心下，就更加急躁。

凌司炀看着她在马车里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轻轻嗤笑了一声，轻柔的问她：“怎么，是有些紧张吗？”

莫歆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有些但有的看着凌司炀，咬了咬嘴唇说到：“一想到要见得是皇上，我就有些紧张，也不是什么，就觉得没有见过面，突然要多一个哥哥，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心里有些好奇，也有些忐忑罢了。”对于凌司炀她是没有防备的，只觉得什么话她都是可以说的，就是比较亲近，也不知道自己和那个皇帝会不会也是一样有亲近之感。

凌司炀听莫歆的话哈哈的笑，半晌她说到：“放心吧，皇兄为人很是和蔼，他一定和我一样，喜欢你这个聪慧过人的妹妹的，以后，你不仅可以在生意上帮助好，也可以在有些事情上帮助的皇兄的，你这么聪明，他不会不喜欢的，别担心，知道吗，，，万事都有我在后面担着，你就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他若是欺负你，那我就帮你欺负他。”凌司炀的一席话，说的莫歆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不过从他的话里也听出来，他们两兄弟的关系很好，这样就很好了，她很讨厌兄弟之间勾心斗角，如今倒是不用面对那样的局面倒也是好的，想到这里她点点头，心也变得平静下来，既然早晚都要面对，那么自己害怕也没有办法，只有勇敢的面对，其他女子，想要和皇家车上一点关系都快要挤破头了，自己无缘无故的拾了这么大的便宜还不知道感恩，还要在这里怨天尤人想这么多，确确实实不是她莫歆的个性！

既然已经如此，不管前路多么艰辛，那她只顾着风雨兼程往前走去，顾不得回头伤春悲秋，总是要走的，她不想再让自己后悔一次了，她现在拥有的起点是最好的，那么，她就不能白白浪费了，尽自己所能，抓住自己想要抓住的，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这就是她现如今想要做的事。

或许是觉得莫歆紧张一路上凌司炀和她说笑着，倒是转移了她不少的注意力，等真的到了皇城，面对那高大宏伟的宫墙，莫歆对于宫墙之内的那个人，倒是没有多少的害怕了，只是觉得有些悲哀，内心也变得很是平静，就好像自己真的失去见自己一个久未谋面的哥哥而已，跟随这凌司炀一路走着她已经很是自然了。

而宫殿内，有人已经是走来走去显得有些不来烦了，一旁的太监看着自家主子有些急躁的步子，有些笑意，但还是恭敬的说到：“皇上，靖平王也快到了，你就别着急了，可别吓坏了未来的郡主！”

那人听见这太监的话猛的停下步子，有些气恼的说到：“都怪司炀，告诉朕说寻得了一个好妹妹，又与朕说了她的一些事，朕心里对这个妹妹是好奇得紧，说不定朕见了她，这些日子一来的难题也就解决了也说不定。”这便就是这个朝代，金朝的皇帝，凌司澈，凌司炀的亲哥哥。

那太监听的皇上这么说，心里对这个未曾谋面的郡主也是越发好奇了，但还是说到：“皇上，凡事急不来，依王爷所说，这郡主就是上天派来专门为皇家排忧解难的，皇上急什么，少不得这郡主以后给您补回来不是？”不得不说，这太监的一张嘴说的凌司澈心里是受用的紧，心里也不是急切，只是面上还是有些盼望。

不多时，就有宫人跑来：“皇上，靖平王求见！”

凌司澈一听，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欣喜到：“快！快宣！”方才说话的太监一听，连忙扯着嗓子叫到：“宣靖平王觐见！”言罢赶紧跑到皇上身边，整理了一番皇帝的衣装，这才恭恭敬敬的站在皇帝身侧。

转眼的功夫，凌司炀就带着莫歆进殿，莫歆远远见着那高位上坐着的人，只觉得万分威严，可再一看。只觉得他一定很好相处，只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华，她心里就放下了一直以来悬着的一颗心，凌司炀在她身边轻声说道：“皇兄很好相处的，你看到了吧。”

莫歆低低一笑，轻声回到：“只觉得和蔼可亲，但是却不失威严，心里踏实多了。”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行走至前，莫歆学着凌司炀一齐给皇帝行礼：“臣弟（臣女）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些起来，你我兄弟还在乎这些！”凌司澈佯装恼怒的说到，自己却也是起身走了下来，走到两个人身边，伸出拳头擂了凌司炀一拳，这才转过身来，盯着莫歆看个不停。

只见她一点都没有畏惧的一丝，低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好似蝴蝶翅膀一般灵动，金朝的衣服向来就比较开放，她的穿着却是清雅出尘，一张小巧的脸蛋上略施粉黛，只让人觉得她有倾国倾城之态，再看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只让人又觉得心旷神怡，半晌，他突然笑到：“好！我皇家能得此女，必然是大幸！司炀你这是给我找了个好妹妹啊！”

年轻的皇帝是真的高兴，凌司炀听的他这么说回应到：“皇兄，是你的好妹妹，也是臣弟的好妹妹啊！”两个人一起笑的开心，莫歆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看这样子，这个皇帝对她似乎是没有什么敌意的，好像对她还是比较满意的，这就好……

偷偷的呼了一口气，却不想自己这个小小的动作被自己两个哥哥看了去，两个人相视一笑却也是笑的开心，这样一个妹妹在身边也是好的，看她眉眼之间和母妃长得那般相像。也算是圆了母妃生前的遗憾吧。

“那个……咳咳……莫歆啊，以后你可就是朕的妹妹了，，，，，，，，凡事可要替朕分忧啊。”凌司澈心里欢喜自己得了个这样的妹妹，这半个时辰，三个人相谈甚欢，甚至在莫歆三言两语之间，困扰了自己许久的难题都或多或少得到了解决，他这心里可就更加高兴了，这会子又是满眼的笑意看着自己这妹妹。

“皇兄放心吧，妹妹一定尽心帮助两位哥哥。”莫歆此刻也是心下高兴，得到两位这样的哥哥，是她的福气。

凌司澈打算是在最近就将莫歆的册封大礼给办了，凌司炀和莫歆都没有意见，这般说着，转眼就到了午膳的时候，凌司澈留着两人在宫里用了午膳，三个人又说了一会话，凌司澈这才不情不愿的放两人出宫去，回去的路上就连一向话少的莫歆心情也是极好，和凌司炀又说了许多话，话题说着说着，就扯到了自己的师父这件事上。

“二哥，你既然答应了叫我武功，那么……谁来教我啊？”不是到为什么，莫歆面对凌司炀的时候总是会觉得自己是被保护着的，整个人也是不会那么紧紧绷着，说话也就多了一些小女儿的姿态。

凌司炀微微一笑，看着她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只见他轻轻拍了拍手掌，只是一个瞬间的功夫，莫歆只觉得一阵风吹过，宽敞的马车上就多了一个人，整个人有些慵懒，但是又有些没好气的说到：“说吧，叫我来，是想干什么，人家忙着呢！”

凌司炀可能是早就见过这人这般，也不恼怒，往莫歆身边坐了坐说到：“这是本王的妹妹，想学功夫，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认你做个师父？”

凌司炀说的，正是暗羽，凌司炀身边功夫最高的暗卫，一直协助着凌司炀，不但是她身边最有力的助手，也是他身边最信任的兄弟，他能找他来，也算是把莫歆放到了心上，二来他也是存着一点私心的，莫歆毕竟是女子，若是因为暗羽的条件给难住 ，也算是好的，，他也能保护她，不一定非要学武功的。

他的话说完，暗羽回过头去看莫歆，打量了她一番，眼睛里闪过些什么，随即说到：“做我的徒弟，可不是多容易的，你可吃得了苦？”

莫歆感叹她的功夫出神入化的同时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要跟着他练武，听他这么说恭敬答到：“前辈只管说，若是莫歆做到了，前辈可愿意收莫歆为徒？”

她说话的时候眸子京亮，没有一丝躲避，直直的望着暗羽，坦坦荡荡毫不畏惧，暗羽心下赞叹，面上笑着：“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应了，若是我说的事你做到了，那我就心甘情愿收你为徒，将我毕生所学都传授与你，若是你做不到，那就乖乖做你的郡主。”

他说完就飞身而下，只留下一句缥缈的话语：“若是有心，就在三日之内将《静心思》抄写百遍。”

莫歆微微一笑，凌司炀皱了皱眉，暗羽这也太狠了吧……

第六章 终是认师

“郡主，奴婢就想不通了，您这么尊贵的身份，还学什么功夫呀，学那个那么累，又那么苦，您这是何苦啊！”青禾是照顾莫歆的丫鬟，可爱的紧，为人也是没有多少心眼，也是实实在在的照顾莫歆，莫歆也是打心眼里喜欢她，这会子看着莫歆自从回来之后就开始抄写《静心思》，就连吃饭也是匆匆撩拨几口就作罢，如今坐在这里抄写也是整整翌日有余，她看着心里实在是不忍心，可看着郡主抿着嘴唇写的认真，她又不忍心打扰她，这会子夜深了，实在是看不下去，有些幽怨的开口，这再怎么着，也得主意自己的身体不是？

莫歆听着她在耳边唠叨，也是有些烦躁，正好也是写的有些累了，她放下笔，揉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自青禾见了赶紧过来，替她揉着肩，心里实在是不明白郡主为何这般。

莫歆微微一笑说到：“青禾，你要记住，在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保护你一辈子的，所以你就要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有一天你也可以去保护他们，你可懂？”

青禾听着，郡主说的，她大概是懂得，可是这般劳累却让她有些看不下去，有些担忧的开口：“可是郡主，您也不该这么累着自己啊，要是累坏了身子，还怎么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若是您累倒了，奴婢第一个会伤心死的！”

莫歆被青禾一番话说的有些感动，但是一想到在警校的训练，又觉得现在这样真的已经算好的了，这点苦对于在警校的她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什么，想着青禾到底是孩子，这个时候也是累了，她笑了一笑说到：“青禾，要想得到，就先要学会付出，有时候付出不一定会得到，但是不去付出一定得不到，我现在这样，就是在付出，算不得苦，再者说，这点苦对我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你若是困了就去睡，不必理会我的。”

没曾想青禾听了她的话却是斩钉截铁的说到：“郡主，奴婢懂了，只有付出，才能够得到回报，那样的回报也是自己想要的，奴婢不累，奴婢陪着郡主！”

莫歆笑着，知道青禾的脾气，也不逼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继续抄起来，而青禾则是在旁边整理着她已经抄好的部分，夜逐渐深了，灯点了一次又一次，青禾早已经受不住困倒在桌子旁边睡去了，莫歆放下笔，揉揉眼睛 ，看着青禾笑了笑，起身，微微活动了一下，将青禾扶去外间睡了，替她盖了被子又轻手轻脚的走出来，看了看夜色，重重呼了一口气，看了看已经抄好的纸张，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了力量，重新坐下来，拿起笔又开始了奋战。

灯灭了，天色也见见白了起来，原本在桌边抄写的人，这个时候伏在桌子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正睡得香甜。

往常这个时候莫歆早就起床了。所以凌司炀也就径直进了门，可进了门才发现自家妹妹正伏在桌子上睡得香甜，刚要开口叫人却是又闭了嘴，看见一旁抄写的《静心思》叠放整齐，他心里敬佩自己这个妹妹的同时，更是把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暗羽给狠狠的骂了一通，都是他，要不是他，莫歆也不会抄写这个东西，更不会在这样的环境下睡了一夜，想归想，他还是轻柔的走上前，将莫歆抱起来，或许是一直没睡舒服，莫歆被凌司炀抱起来的时候觉得找到了柔软的地方，竟然在睡梦中笑了一下，这一笑让凌司炀更是宠溺的看着她。

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看她睡得舒服，凌司炀悄悄地退了出来，吩咐下人不许打扰她休息，有吩咐人准备好吃食以便于莫歆一醒来就觉得饿可以立马吃到东西，众人心里微微感叹，自家王爷对郡主可真的是关心，但是心里确实高兴的，王爷以前跟现在相比，可是开心多了，不管这莫歆姑娘是郡主还是什么身份，只要让他们王爷高兴，那他们就是愿意的。

莫歆再次挣开眼睛的时候自己都不清楚属什么时辰了，只是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一睁开眼睛，只是想着自己要把那些抄写好的静心思给暗羽带过去，正急着要下床，只见青禾赶着进的跑过来将她按在场上。

“哎呦我的好郡主，您还是好好休息着吧，您都累成这样了。”她说话间语气里透着弄你平的心疼，只要想到昨天晚上是郡主将她扶到床上睡着的，她的心里就只觉得五味杂陈，她只是一个丫鬟，怎么能够被这么对待，可偏偏，郡主就这么对她了，她是身份无比尊贵的女子，却愿意这般对待一个无足轻重的丫鬟，这让她的心里如何不起涟漪……

“青禾，快，将我抄写好的那《静心思》交与师父手中！”莫歆顾不得多想，只顾着她妈一叠厚厚的纸张。

“郡主就放心吧，那东西王爷已经替您拿过去了，王爷说了，让您好好休息，等养好了身子，还要留着力气练武呢！”

青禾急急的说到，莫歆听了她的话却是猛然只见就安静下来，半晌她突然欣喜的问到：“这么说，师父是答应教我了？”

正这般说着，凌司炀和暗羽齐步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她，眉眼之间还是掩饰不去的倦意，心下微微的震动，凌司炀先开口说到：“这日子你给我好好养着，等生意的事情过去额、了，你的身子养好了，再学也不迟！”他的话语是担忧和心疼，但也是命令，莫不能拒绝，只能够委屈而又乖巧的点点头，凌司炀看着，心里有再多的气也是发不出来了，只是一双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暗羽，便默不作声不说话。

暗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得，又是自己的错，自己原先也是顺着他的意思，原本是想要这丫头知难而退，却不曾想她真的坚持写了下来，而且才仅仅用了两天，那他也没有办法，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怕是自己也只能收了这个徒弟了，他也是很委屈的好吗！

“咳咳……你就听你皇兄的，这些日子好好养身体，等这段日子一过，我就开始教你，虽说现在你坚持下来了，但是我也不能保证接下来的日子你也一样坚持的过来，到时候可别说我欺负你，该服软的时候就服软，我也不欺负你，就当你是一时兴起想玩玩而已。”暗羽看着凌司炀那张臭脸，虽说生气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对莫歆说到，一边说一边心里感叹，果然是妹子大过兄弟啊！

莫歆却是不因为她语气里的刁难和嘲讽而又其他表情，一听见暗羽这么说，她马上就喜笑颜开的说到：“师父您就瞧好吧，莫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不管前路多么困难，莫歆也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定然不会给师父丢脸！”

再苦再累，跟在警校的训练能哭过多少，那些日子她照样都坚持过来了，她就不信了，自己换个地方就受不了？一番话出口，凌司炀和暗羽皆是赞赏的看着她，倒是让她有些害羞了，转念一想，幸亏青禾早早就给她穿了衣服，不然可是会闹大笑话的！

凌司炀和暗羽因为生意的事情离开了，莫歆在青禾的伺候下梳洗，用了食，便在管家的带领下去看了现在所有的布料，看着那些布料的花色以及材质，莫歆在心中也已经有了计较，几人商量了一番莫歆就早早的回了王府，这刚刚回来，就收到宫里传来的消息，原来距离她的册封搭理也只剩下短短两日，皇帝命人送来了衣服首饰，当然，还有大批的首饰，到底是爱美的女子，看见那些漂亮的东西，莫歆心里也是喜欢得紧，笑嘻嘻收下，带人回话谢了皇帝，皇帝听的自家妹妹谢他有些不愿意，一气之下将一个难题丢给自家妹妹，却不想人家只不过半日的光景就给他回了话，偏偏那想出来的对策让他开心的紧，这一高兴，又赏了她不少东西，因为这事，宫里正得着宠的妃子都有些吃味，皇帝只是不言语，最后实在闹得不行，直接打进冷宫去了。

“明日便是册封大典，今晚可要早些睡得，不然明天那么繁琐，可是有的你受得。”晚上，凌司炀早早就告诫莫歆要早些睡，可是莫歆正忙着图纸的事情，他说的话并未听进去，凌司炀看着她那般认真的样子也是不忍心再去责备她，只得在旁边看着，时不时也会提点她一下，一来二去，那设计图出来的时候，融合了两个人的设计倒是超出了先前的设计图不是一点，凌司炀看着手里的图纸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对有这么个妹妹又是一番感叹。

而当事人却是没有什么在意的，看着自己终于完成任务，咧嘴一笑，就着桌子便趴着睡了起来，也不管自己这是在哪里，反正就是毫无防备罢了。

凌司炀看着累到的她，勾了勾唇，俯身抱起她轻柔的放到床上，待她睡熟了，这才揣着图纸蹑手蹑脚的走出来，看着满天星光，他笑了出来。

若说是人和人之间的际遇，似乎是很奇怪的，就像这世上那么多 的女子遇到灾难，，他偏偏救了她，又偏偏觉得自己跟他投缘，她又那么适时的出声给了他留下她的理由，又在冥冥之中长得像母妃，于是她转眼成了他的亲人，这种感觉很充实，很快乐，很多事情，就不仅仅是他和皇兄熬着了，因为，他们现在有一个聪慧过人的妹妹，可以时时刻刻帮助他们，他们不再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