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雪儿……雪儿好想睡觉……”看着双眼里透着凶光的白寒露,林澜雪虚弱地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那软绵绵的音调,无论谁听了,都会不自觉地想要去保护她。
“雪儿乖,再忍忍,很快就好了,不能睡,不能睡知道吗?”此刻的白寒露,像个父亲一样哄着你钱虚弱地女子,生怕她真的睡了过去。
“混账东西,贵妃要是有一点差池,朕定饶不了你们!”看着一个个太医面色沉重皆是束手无策的样子,白寒露恼羞成怒,一脚踹开离他最近的那位太医,声音中带着暴怒。
“皇上,皇上息怒啊,娘娘体内的药太重,微臣……微臣等也是束手无策啊!”看着那位太医被踢出去,为首的看太子胶囊上前挪动两步,诚惶诚恐地说道。
“束手无策!朕叫你们束手无策,朕养了你们那么久,到如今你们给朕说束手无策!”白寒露心急如焚,再也看不得床榻上的女人受疼痛折磨,甩手怒骂间,那价值连城的花瓶已经是成了碎片。
“皇上!皇上!奴才找到可以医治娘娘的人了!”一边是怒气腾腾,一边是诚惶诚恐已经跪的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住的太医们,就在此刻,安庆山急匆匆却含着惊喜的声音自殿外传了进来。
听闻这个声音,众人谁也想不到安庆山这样是不合礼数的,他们感受到的,只有一颗悬着的心突然就放了下来,一个个庆幸自己的小命保住了,不约而同地都轻轻呼了一口长气,虽说是大冬天,可额角却都是滴下冷汗来。
谢天谢地,终于有人来了。
众人期盼中,安庆山带着一人信步而来。
林澜雪忍受着全身的疼痛,心里不由得又痛骂起来了玄离那个家伙。
这个杀千刀的家伙,当初也没有告诉她这药这么痛苦,不然,她好歹也会防备着林玉琼那个狠毒的女人,也不至于现在虽然逃过白寒露那一劫,却还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这样想一想,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随着安庆山进来的男子,别以为你易了容本小姐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那一头的原理,感受到林澜雪哀怨中透着怒气的眼神,心下微微一惊,但也很快就恢复了平常。
刚要向白寒露行礼,却见白寒露直接摆摆手说道:“不必行礼了,只要你看好贵妃,朕重重有赏!”
“微臣定不负皇上所托!”玄离作了一个,音调中充满着自信。
“微臣斗胆,因娘娘所中药力太重,臣的法子也不同他人。还请皇上随各位移驾殿外。”随即,玄离继续开口。
白寒露虽然心里不想离开,可他也知道,很多药者的治病方法是不同的,且如今林澜雪身上的药有那么重,再看这人一脸的自信,定然是有家传绝学的,也不多说,对着床榻上的女人看了一眼就走了出去。
“宫主,属下得罪了!”待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玄离面色也不由得沉重起来,他的药用过确实会有一点痛,这也在当初就告诉过林澜雪,可出现林澜雪现在这样的情况,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
林澜雪全身就像是被千万只虫子叮咬吸食一般痛,已经是无力再去理会玄离,只是眼神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玄离说话间,微微运功,一条金线已经迅速地缠绕在了林澜雪的手腕处。一个转身,隔着一步的距离,他也在瞬间就点了林澜雪的穴道。
点了穴,林澜雪身上的疼痛减少了不少,可依旧是提不上力气指责,只是微微地吃惊。
金线把脉,她也仅仅是听说过,如今玄离在她面前施展,她也是才真正相信了这门绝学,心里对玄离这个师尊,更是有了特别大的好奇心。
既然那日玄离所吃的葬心丸是此人所给,而这个人给玄离的葬心丸也是为了让玄离忘记和她的事情,不得不说,就算她不想相信,可这个所谓的师尊居然有预知的能力,这让她不由得就有了一丝危机感。
可当下她也想不了那么多,先解了眼前的困难再说!
这一头林澜雪自顾自想着,那一头把脉的原理却是眉头紧锁,这宫主的脉象……
“等本宫恢复了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在玄离离开之际,林澜雪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低声说到,那脸上的怒气,可是让玄离有些后怕。
“皇上,娘娘的药已经清理出来,但是……”玄离突然沉默了下来,有些踌躇。
“快说!”白寒露听了玄离前面的话悬着的一颗心突然放了下来,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他的美人儿,一听玄离这么说,步子一顿,脸色又突然冷了下来,说出的话也是冷气腾腾的。
“娘娘近一个月,怕是无法侍寝了!”听得白寒露的话,玄离就像是破釜沉舟一般才说出这话来。
“退下!朕稍后有赏!”白寒露现在哪里还惦记什么侍寝,只要这个女人没事就好了!
玄离得了白寒露的话退出去,一边退一边心里想着。
“宫主,看在属下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的份上,惩罚能不能轻一点儿……”
他可是知道,灵溪到现在每天还要打扫仙岳宫的茅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