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倥山仙岳宫,世人皆高攀不起,传闻宫主更是千年难得一见,到如今在下却是饱了眼福了。”白衣一抹,音调空灵调侃,竟是妩媚撩人。
“世人都传王爷酒醉烟花,可如今却也不是万花丛中过,未沾一片叶?”神色无惧亦无怒,勇敢对上那双打量的眸子,含笑中清茶便已经下了喉咙。
“不过虚名,本王又何必在乎,倒是姑娘你,却不是如你姐姐说的那般,真是叫在下有些惊奇了。白梓煊看林澜雪一脸的平静,心里也是微微一震,却也很快就平复了下来,轻身下地,稳稳落在林澜雪对面的凳子上,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来。
空气中浮动着莫名的分子,两个人皆不言语,时光一点一滴,留下的,便也只有点滴的茶水下肚的温暖。
“王爷身上的毒,可解干净了?”许久,林澜雪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白梓煊。
听得她的话,白梓煊身子微微一震,眼里也有了一丝波动,良久才出口:“那解药,是你给的?”
半个月来,他的膳食中总是有一味药,一开始他是有所怀疑的,可经过他的观察,那药却是对他有益的,白寒露给他下药他不是不知,只是不想去计较,林紫烟一死,他活着也没多大乐趣,倒不如给白寒露一个宽心。
林澜雪不是没有发现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感情,心里又是一阵痛,可却不能表露出来一分,抬眸一笑,她素手倒了一杯茶,毫不在意道:“本宫可没心思关心王爷的生死。”
“哦?那在下倒是惊奇了,既如此,姑娘又如何知道,在下中毒之事?那解药,又如何解释?”说着,白梓煊还凑近了林澜雪,琉璃凤眼对上林澜雪的眸子,似乎是想要从她眼里看出来一些什么,可那双眼睛里,除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他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一丝半毫的不同来。
气息缓缓流动,男性的气息萦绕在周围,林澜雪对上白梓煊那双探究的眸子,竟然有些慌乱,她是记得这双眸子的,如今却是不敢盯着他去看,因为她害怕,害怕在那双眸子里看到那漫天的悲伤,带着孤注一掷地无所谓,到底,是她对不起他的!
“哦,这么说来,王爷是觉得,本宫多管闲事了?”匆忙中收回眼神,林澜雪轻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道,对面的白梓煊也左不过如此,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就被她的眸子给吸引了进去,一时间两个人皆是有些慌乱的。
“姑娘这般做,倒是令本王有些想不通的,莫不是姑娘你,看上本王我了?”听得她的话,白梓煊调侃了一句。
却是过了不多久,林澜雪轻拍手掌,白梓煊才起了疑惑的心思,便已经感觉到一阵真气逼来。
“属下七杀参见主人!”
“七杀?”看着面前的人,白梓煊掩饰不住的惊奇,他不是回家种田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而且,他还对着林澜雪跪拜,还叫她主人?
“七杀参见王爷!”林澜雪抬了抬手示意七杀起来,七杀这才站起身来,眼神有些慌乱躲闪地拜见了白梓煊。
“王爷也看到了,如今七杀是我手下的人,本宫救你,也不过是了了七杀以往对你的衷心,王爷可别多想了去。”林澜雪看向白梓煊,淡然一笑,眉眼带笑,却是有一丝奸诈。
“七杀,你说,是不是这个女人逼你的?”白梓煊不相信七杀居然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给收服了,在他心里,一定是有隐情的,而他就是这个原因。
“王爷,不是的,七杀……七杀是自愿的!”七杀实在是没有脸面去看白梓煊,说话的时候也是低着头不敢去看他,如此一来,白梓煊就更为气愤了。
“林澜雪!你太过分!”原本还对这个女人有一丝好感,可如今她这般做,倒是让他气愤难耐,丢下一句话,他便走了人。
“何必放在心上,跟在谁身边,你的都是为他卖命,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地干什么。”白梓煊一走,林澜雪看了一眼七杀说道,说完便进了里屋,只留下七杀一个人在外面。
“哎,也不知道王爷会不会明白他的苦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