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雪若说,六叔可相信?”林澜雪说了个大概,直视着玄离,淡笑开口。
“玄离不便多说,但娘娘再世为人,玄离定当助娘娘一臂之力。”玄离听得心惊,却原来是死者冤魂,想起前世那女子音容笑貌,却如今,他也不过是想要替她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紫烟再次,谢过了。”林澜雪起身,福了福身子,一心一意的真挚。
“我们三人的命都是她给的,你又是她最想保护的人,又何来谢,从此以后,我三人定然衷心与娘娘,绝无二心。”玄离正色,看着眼前的人。
澜雪淡笑,眸子里散出一抹伤痛,如今这幅皮囊,她舍不得伤害,不是她怕疼,而是这是她妹妹的身体,她舍不得有一丝的碰撞。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雪花,室内越来越暖和,二人看着窗外,良久,玄离开口。
“双生的花,是不必分彼此的,娘娘和她,原本就是一个人,以后得路,不是你一个人在走。”
林澜雪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倒真的是如此,我定不会辜负。”
心知肚明,也知道,今后的路是如何走,她心里,越发的期待,一步步地复仇之路。
“既然如此,娘娘,这药丸,我便吃了下去。”玄离却是突然拿出一颗药丸。
“何故?”林澜雪不懂玄离什么意思,蹙眉看着玄离,眼里是满满的疑问。
玄离看出她眼里的疑问和一丝担忧,心里一暖,反倒是一笑:“不必惊慌,这药丸是师祖留下来的,现在想来,也该是为了今天的。”
“师祖?”林澜雪不知道玄离再说什么,心里是更加的想不通,这该说的都说了,玄离不会想死吧?
玄离笑了一下,眼里光华一闪:“这药丸名曰葬心丸,世间只存三颗,当年师祖赠我一颗,我想,等待的应该就是今日吧。”
林澜雪一听这名字,里觉得不妙,葬心,这还不得是要死啊!这么一想,她立马警觉地看着玄离,就想着怎么把他手上的药丸给夺下来,这要是玄离真吃了下去,可就是一条人命啊,更主要的是,她已经被玄离的医术给迷住了,这么一个人才,死了多可惜,再说了,她林澜雪身边的人,她可不允许他们哪个死了。
“放心吧,死不了人,只是我们刚刚的谈话,会在我脑海里清除掉,毕竟这是不能说出来的秘密,而我又身份特殊,知道了是对你的威胁。”玄离一笑,看着对面的人脸上的担忧,这才解释到。
“为什么一定要忘记,这件事,莫若也是知道的。”听他这么说,林澜雪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开口说道。
“天机不可泄露,莫若可知,而我却必须忘记,切记,这件事,不能再叫别人知晓了去。”玄离说话话,轻声一笑,转瞬间药丸入口。
“安公公,这么大的雪,又何必您多跑一趟?”莫若的声音响起,等林澜雪回过神来,刚刚还和她说话的玄离,此时已经是没了踪影。
“贵妃的喜事,我自然是要亲自跑一趟的。”安庆山脸上堆着笑,满心的欢喜。
“喜事,什么喜事啊?”正说着,门突然打开,林澜雪一脸的惊奇,眸子瞪得大大的,看起来可爱的紧。
安庆山看着面前的人儿,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随即又回过神来:“皇上有旨,要贵妃先回林府,三天后便是好日子,届时会召开封妃大典,皇上会亲自到国相府迎娶贵妃。”
“什么啊?”林澜雪心里是有些不明白的,自己都进宫了,又何必多此一举?白寒露这又是打的什么算盘?
“娘娘可就不懂了,皇上这是想要娘娘名正言顺入主东宫啊。”安庆山有看着面前的女子,傻傻地,却不由得他多看两眼,好像一看见她,所有的坏心情都没有了。
“奴婢明白了,不知娘娘要何时回去?”莫若心里已经有了大概,便问了出口。
安庆山收回自己的痴迷,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今日便可,皇上下了旨,待会便会有东厂的人过来护送娘娘。”
“有劳公公了,奴婢这就收拾收拾。”莫若总觉得这安庆山对自家娘娘是有些不同的,可是一时半会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便先去了这个想法,福了福身子,一块锭子便入了安庆山的手里。
“莫若,你说,白寒露这样是什么打算?”回去的路上,林澜雪挑起帘子,看了一眼外面守卫的人,随即放下帘子问莫若。
“娘娘进宫两日被人欺负,皇上这是想要让所有知道,你是由他保护的,如此一来,后宫那些人,便不敢对你如何了。”莫若也是有些惊奇的,以前的白寒露,不是这样的。
“呵呵……”林澜雪却是淡淡一笑,嘴角扯起一丝伤痛,白寒露,若是前世我也如同今日这般痴傻,你也会如此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