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文没想到林玉琼竟然会这么说,了转念一想,这件事,不单单是他一个人不能说,她林玉琼,又能说得出来么?
他是老谋深算的,不然,也不会稳坐丞相的位子,再者,又怎么能调教出这样的女儿?
“依老夫来看,娘娘你,也是害怕我说的吧,老夫不过是担个戴绿帽子的名号,到时候别人怎么说,还不一定呢,可娘娘你就不同了,没了这林家的姓,你又如何和宫里那些妃子斗?”登时林文已经是冷淡一笑,看着林玉琼说道,这个时候,他心里已经没有什么父女情了。
张昭瑜听他这么说,登时就有些惊恐地看着林玉琼,林玉琼瞪了她一眼,示意她现在最好闭嘴不要说话,继而,她玉手一抬,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茶叶,轻轻呷了一口茶水,这才开口。
“既然如此,父亲为何不和女儿合作,父亲当做没有此事,我帮助父亲稳固根基,何乐不为?”林玉琼是清楚林文的,若非权势地位,是拉拢不来他的。
林文其实也正有此意,此刻听她这么说,自然也是答应了去,可似乎,他们都漏掉了一个人。
“那他……如何处置?”林文指了指地上跪着的男子,冷声开口。
男子这个时候想要说话却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要在林文发现了他和张昭瑜的事情后,他便被下了药,成了哑巴。
张昭瑜这个时候也是觉得有些异常,此时一看,却见他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将兰生怎么了?”张昭瑜是真心的喜欢这个男人的,这些年,因为这个男人,她才没有那么寂寞……
林文冷笑,不说话,张昭瑜是有眼睛的,这种事,还要他说么?
林玉琼冷眼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并未有一丝的情义,半晌,她对着林文开口“父亲不杀他,玉琼代谢了。”
林文不想再理会这两个女人,登时冷声出口:“从今日起,张昭瑜和老夫,老死不相往来,若说同在相府,便也是不复相见,这个男人,不是老夫不杀,是想给你娘留个念想,一个人孤独终老,始终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林文说完,抬起步子就走了出去,却只见他,眼角溢出一滴泪来。
其实林玉琼比谁都清楚,林文这么做,全都是看在她贵妃的面子上,她是贵妃,他林文又要靠她巩固位置,这一命,也算给她的好处。
双眼透露出不甘,她林玉琼有一天,居然也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剩下的自己看着办!”林玉琼冷着脸对张昭瑜说完,看也不看地上痛苦地看着她的那个男人,决然走了出去,只留下张昭瑜一个人在里面。
若不是这个母亲三天两头给她惹是生非,她今天又何苦这样!
真真是够烦的了!
“绿屏!回相府!”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林玉琼还有余怒的声音混杂着白雪飘进了绿屏的耳朵里。
绿屏心里,此刻是恨意连绵,同是她的女儿,又为何,母亲眼里只有林玉琼,就连父亲眼里,也只有她!
难道只是因为,她一直是个丫鬟么?
林玉琼,你看着吧,我一定会,站在你的头顶,看着你哭的!
我发誓!
转身,她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可这刚刚准备好一切要启程回相府,却是安庆山奔来。
“丞相,丽贵妃接旨!”安庆山是一刻都没有喘气,一下马就办起了正事,说真的,他还急着回去看看宫里那位的病情呢!
即便是心里再不合,此刻所有的人却是再和谐不过,登时间便已经跪在了一起。
林玉琼心里是有些激动的,暗自揣测着,这圣旨,莫非是封后?
这想着,便又是激动,心里已经有些急不可耐可,林文其实也是有些不解,这个时候宣圣旨,若非是要封后?
那他的澜雪怎么办?他还打算回去就将澜雪献给皇上呢,所以他才在林玉琼面前那么放肆,若真的让她当上了皇后,那林澜雪即便真的进了宫,,也没有丝毫胜算,到时候,他……
正在两个人都在自己猜想的时候,安庆山已经开始宣读圣旨,两人皆是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兹有丞相府三小姐林澜雪,聪慧可人,单纯澄净,深得朕心,特破格封为林贵妃,又赐号澜,丽贵妃林玉琼贤良淑德,特赐章华宫,钦此。”
安庆山说完,底下跪着的两个人,便突然之间转换了心情。
“丞相,丽贵妃还不谢恩?”安庆山讨好一笑,低下身子,将圣旨盛到两人眼前。
林文突然回过神来,赶紧接了圣旨,又将一枚锭子不动声色放在安庆山手中。
“以后,可得仰仗丞相了。”安庆山将锭子手下揣入怀中。
“哈哈,哪里哪里,小女心思单纯,以后还望公公多多照顾。”说着,林文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又取了一枚锭子交到安庆山手中,不管怎么说,他是真的,把这唯一一个女儿放在了心里。
安庆山点头,心里暗想,那般的女子,任是谁,都会想要照顾的。
瞥了一眼一旁脸色突变的林玉琼,安庆山叫了一声“丽贵妃,好似有些不高兴?”
听得他的话,林玉琼突然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回答:“妹妹得皇上恩宠,本宫高兴还来不及的呢。”
嘴上这般说着,可心里却早已经将林澜雪碎尸万段了去。
如今,怕是要快些回宫,她倒要看看,她林澜雪如今,是有多么倾国倾城!
不过一个傻子,看她怎么让她几天便失了宠!
孤独终老?便宜她了!
她能斗赢她那个精明了一世的姐姐,就斗不赢她这个傻子了?
“回宫!”待安庆山离开,林玉琼暴怒一声,强迫自己不去看林文那张春光满面的脸,厉声开了口。
后头的张昭瑜此刻,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