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晨却突然插嘴道“抱歉,小生还忘了一点。希望各位大人独立完成,一来显示大人们的诚意,二来大人们学识渊博想是也不屑求助于旁人!”
说罢,瞧了眼老鸨。老鸨立刻会意,恭敬地请走了几人身边的好友,侍从,桌上唯留六人。
顾晨微微颔首,扫了刚才跃跃欲试的几人两眼,又颇有深意的看着最前面首座上的人。随意的一扫,倒是让被看的几人心里不是很舒服。
“时间到,请各位大人答题!”
老鸨说完,退至一旁,在一旁静静地等待,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像是喝了蜜一样。也难怪,这里能写出来的也就只有四人而已,这四人出的钱都不会少。其余那两个胖子和瘦子,不过是充个人数。
她当时还在疑惑顾晨为何不说入选的具体要求,现在是知道了。如果事先说了,一来钱不会被提高;二来,会被一些钱不多单有学问的人占便宜。顾晨可比她这个混了很多年的老手还聪明,有经济头脑。
语音一落,六人表情各异。那个满脸横肉的急得满头大汗,提笔悬在半空,却不知如何下笔;尖脸的那个拿着笔,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知道在打歪主意;还有一个则在苦思冥想。想比这三人,另外三个就气定神闲多了。
张天泽虽说在外的名声不好,但毕竟不是胸无点墨之人,只是抬头看看顾晨,便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那个神秘的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老鸨称他沈大人。样貌一般,除了身上的服饰华丽与偶尔流露出的阳刚之气外并无异常,他也是最快写出题目的人。
凌风倒是显得很是异类,他不拿笔也不思索,找个个舒服的姿势,两眼一闭,睡起觉来。那副处变不惊的神情,让旁人捉摸不透。
时间很快就到了,几人的答卷也被交到了顾晨手中。凌风像是故意卡着点,正好在最后那一秒写完。顾晨随意翻着,看到前面三份那叫一个哭笑不得。其中一份只是白纸一张,没什么大问题,另外两份的问题就大了。
那位唐大人,似乎不懂双关为何意,只见素白的纸上,写着一行醒目的字‘鸡儿鸭儿勿要跑,双双关入笼中去。’估计是头脑里只剩吃了。
还有一张纸上并没有写字,只是画了一幅画,笔法粗陋,让人不忍直视,更不要说看懂了。如若他所猜不错,一定是那个尖脸的人画的,唉。
张天泽的诗句还可以,顾晨没有想到。‘高举徐徐下,轻捣(倾倒)只为汝’想是平日里为了取悦女子,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那位沈大人大人写的是对联,是一副上联‘月照纱窗,个个孔明诸葛亮。’下联怕是要他做出,是想为难他。顾晨轻嘲,起身走至他面前,提笔便写下下联‘雪飞梅岭,处处香山白乐天。’
临走时悄悄在凌风身边抱拳,表示佩服。果然是他大哥,就是懂他的心,哈哈。将手上的三份交给老鸨,让她让人抄写下来,给众人看,另外三张则各自还了回去。那三人自知心虚,顾晨也没让他们出丑,一个个都乖乖退回原来的座位。
众人看后,在叹服顾晨的文采与其随机应变的本事之余,又对凌风的那副对联气愤不已。这个人是故意来砸场子的吧,肯定是的!什么‘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这,这分明是在骂他们!
顾晨憋住笑意,仍是淡淡道“各位大人看到的,是小生觉得能入眼的。也就是有资格参加最后一轮决赛的。”
“什么?还要比?!”很快就有人嚷道。
顾晨无辜的反问“小生有说过只比两轮吗?”
众人,默。好吧,他们不该问,什么都不说才是硬道理。桌上的三人很识相的沉默不语,等顾晨的下文。
“好,既然各位大人没有疑议。小生便说一下规矩,最重要的当然还是银子,三位大人可各自在纸上写下愿意加的钱数,综合起来,最多的两位可进行最后的比试,便是对对联,限时半柱香!如果有哪位大人想退出,随时可以!”
都到这份上了,即使顾晨明摆着是要他们加钱,他们也只能照做。这时候退出,不是让旁人笑话他们没钱吗?那位沈大人此刻神情异常,像是很为难,倒也在纸上写下了钱数。顾晨了然一笑,哼,就知道有猫腻。
结果顾晨没想到,他本以为是张天泽和那位沈大人争夺,没想到,这个凌风是来故意搅局的吧?综合起来,只比张天泽多了十两黄金,难道是要在最后故意输掉,一定是这样,顾晨自我安慰。
“各位,最后的结果是凌少爷与沈大人两位比试,最高的是沈大人,一千两黄金!下面有请两位大人!”
“请!”凌风抱拳行礼,示意面前之人先说。随后对顾晨回以微笑,顾晨微微放心。
那人也不推辞“两猿截木山中,问猴儿如何对锯?”
此联一出,众人心中知晓,是在讥笑凌风,众人心下直呼痛快。顾晨面色阴沉,该死的,小心眼的人!不就是被暗讽了吗,有没指名道姓!凌风要是对不出不就承认自己是猴了吗?敢骂他的大哥,他还没敢骂呢!怎么办?怎么办?
正当顾晨手足无措时,凌风却才伸出手,指着面前之人欲抬起的脚,回道“匹马深陷泥里,看畜生怎样出蹄!”
“哈哈。。。”众人哄堂大笑,绝,真是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