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手上的文件,将工作安排好,凌风陷入了沉思,明灭的烛火反射出他内心的紊乱与愁思。
这次,顾晨是以男子的身份潜进。暗香与其他妓院不同,里面除了女妓还有一部分是男妓,龙阳之风在里面得到了很大的推广。以男子身份,一方面不会引起太多的怀疑;另一方面,男子也更容易进去,毕竟,愿意当男妓的人很少,有人自愿送上门,还不赶快给收住。
同时,这也是凌风担心的地方。倘若是扮作女子还好,凭顾晨的媚功,他几乎是不担心。这本色出演,实在是不放心呀!
再说了,在魅惑他们还能找替身,进了一个还没摸透底细的暗香,只能处处隐忍,着实让人揪心。万一,顾晨被人欺负了,那他的一辈子不就毁了吗。顾晨表面上嘻嘻哈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凌枫知道,对于这种事,他必定是无法放得开的。
当然,他们两个的计划萧梓是不知道的。萧梓只以为顾晨到了暗香需要隐忍,太委屈顾晨了才担心。要是知道了,她是断然不会让顾晨去的。虽说她想摸清暗香的底细,帮帮云峰,但她不是那种自私到牺牲朋友的人。
第二天,顾晨很轻松的就混进了暗香。老鸨对顾晨可谓是当成宝一样待着,凭顾晨的姿色那就是一个大金库呀!当第一次见到顾晨时,她就看到一座亮闪闪的金库摆在了她的眼前。加上顾晨演技又好,老鸨不疑有他便留下了顾晨。
在暗香呆了三天,大致的情况他差不多摸清了,就是它幕后的主人还没搞清楚。正苦恼间,恰巧老鸨进来了。
老鸨扭动着水桶腰,满脸堆笑“呵呵,罂粟呀!妈妈我对你也不薄吧?你看看,这些天我可是把你当佛一样供着,也从没勉强你去接客不是?”
顾晨微笑答道“是,小生对妈妈的厚爱很是感激。可是,妈妈,这几天你银子也没少赚吧。怎么,这是要和我撕破脸吗?小生记得,刚来时就说过,卖艺不卖身,赚的钱是三七分成,我三你七。妈妈以为小生好欺负,没本事走吗?!”
老鸨听到顾晨面色一沉,连忙赔笑“不不不,不是,您是爷,我哪敢呀!呵呵。但你也知道,我已经是人老珠黄了,下半辈子就全靠着我这点家当了。实话说了吧,我开的妓院明面上是我的,但实际上也令有其主,得罪不起。”
偷偷瞄了眼顾晨,见顾晨认真听着,复又道“罂粟呀,这位主不论是权还是势,妈妈我可都害怕。你就体谅体谅妈妈吧!”说完还煞有其事的抹了几把辛酸泪。
“难不成还是天王老子?在暗香的达官贵人可不少,妈妈害怕他们不帮你?”顾晨旁敲侧击。
“你不知道,他虽不是九五至尊,但也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了!还有,他可是出了很大手笔,你不是和我一样爱钱吗?我保证,这次赚完以后你是去是留妈妈我都不会阻拦!”老鸨不想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想不到这朝堂上的显贵还有断袖之癖,呵呵。小生是爱银子,所以才来你这儿。可是。。。”
见顾晨还是犹豫,老鸨一狠心“好了,罂粟,我也不瞒你。这次他给的价是这个数!我们四六分成!”老鸨伸手在顾晨面前比划了一个六。
“六百两白银?”
“是六百两黄金!我的爷呀,这可是一笔不小的生意。如何?”
“是很吸引小生!不过,妈妈,那为主可是当真非小生不可?”
老鸨连忙点头“是是是!非您不可!您的样貌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还别说,那位主就好这一口!”
“好,答应可以!不过。。。”
“罂粟,有什么要求你说!只要你愿意答应,什么都好说!”
顾晨得逞一笑,但很快掩饰住“小生也要做一回花魁,就在明晚!既然那为主非小生不可,这到不失为是一个赚钱的机会不是吗?到时候问起来,就说是小生的主意,也怪不到妈妈头上。凭小生的本事,妈妈信不过?”
老鸨是个聪明人,不用顾晨点破,略微一想,依顾晨的方法确实有机会大赚一笔,便点头答应了“好,就这么办!那我马上去准备,你也今早准备!”
顾晨的本事她怎会不知,才来了三天,比她的那些个姑娘们还要妖媚。别说那些客人了,连姑娘们都对他心仪。她这个年纪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也会被一时迷惑心神。有女子的阴柔之美,亦有男子的阳刚之气。要在再早十年,她一定会嫁给他的!那为主应该也是这般,钱呀,明天白花花的银子就到手了,哈哈哈。
老鸨沉浸在数钱的喜悦中,没注意到她转身后,顾晨眼中一闪即逝的奸笑。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