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气堪悲未必然,轻寒正是可人天。 绿池落尽红蕖却,落叶犹开最小钱。”庭院中,几片树叶飘落,落叶缓缓落下,没有丝毫怨言。萧梓心生吟诗的念头,只是可惜没有美酒相伴。
“好一句‘秋气堪悲未必然,轻寒正是可人天’!只是不知,这夏气未终,何来秋气一说?”慵懒的声音自背后响起,萧梓刚有的好兴致瞬间就没了。雪儿真是的,都说了不要让人打扰,还让人进来了。可她没想过,面前的这个人不是雪儿能拦下的。
“小梓怎么这幅表情,是不欢迎朕吗?还是怪朕扰了小梓的好兴致?”萧梓没有理他更没有行礼,云峰也不恼。
是啊,不欢迎,但也只能在心里想,她可不敢当面说。“呵呵,陛下这罪安的大了,臣不敢。是陛下深夜造访,让臣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是该去丽妃那吗。
“不知所措?是啊,朕今夜确实是出乎你意料了。”
“陛下,您请坐。”淡淡的话中没有点破,萧梓也没那么傻,自己去找死。再说,她本来就没打算瞒着云峰,是他让她全权负责的。
“阿嚏!”萧梓刚坐下,便猛地打了个喷嚏,险些喷到云峰。
黑色的身影立在面前,有着些微不悦,萧梓暗暗叫苦,这打喷嚏不是她能控制的呀!
“身体还没好,就跑出来吹冷风!当真以为身子是铁打的,一点都不爱惜!”黑色的衣袍披在身上,带着温暖的体温。
“那不是闷嘛!”她知道云峰是关心她,但干嘛那么凶。她哪里不知道爱惜身体了?真是!
看着萧梓有些孩子气的嘟囔,云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好心还有错了?‘阿嚏’又是一声,云峰无奈的摇摇头,不顾萧梓的挣扎,一把抱起萧梓向屋里走去。
“唉,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嗯,放你下来了,走吧。”听到这话,萧梓气不打一处来。揉揉摔疼的屁股,狠狠地瞪着云峰。走?都到屋里了,她还能去哪?恶霸。
“疼吗?”
萧梓白了云峰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疼了!我摔你一下试试!”话顺着嘴就说出口了,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抬头小心翼翼偷瞄云峰的表情,见他没生气,不由舒了口气。尴尬的坐在床上,规规矩矩的,也不说话。
羞愧的红晕浮现在俊俏的脸上,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刚才还像个刺猬,瞬间就像个乖顺的绵羊。相处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她到这般不拘谨的样子,是说明自己在她心里能够信任了吗。云峰甜甜的想着,却忘了床上那个坐立不安的人。
“咳,那个,天色不早了,陛下明日还要早朝,是不是?”
“不用担心,朕还想和小梓说说话。”自恋的云峰自顾自的坐在一旁,殊不知萧梓是想撵他走了。
“呵,呵呵。”萧梓嘴角抽搐着,还要不要她好过了?
“小梓,今早在御花园是怎么回事?”虽说知道她体质极寒,但也没道理舞了会儿剑就病倒。习武之人,体质再差也比一般人要强上许多,再说,萧梓还有灵力护体。
呃,这么丢人的是让她怎么说。唉,算了,都丢这么多次人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了。“臣对味道比较重的气味过敏!”
云峰一愣,环视萧梓的屋子,果然没有什么花花草草的,只是有两盆兰花,梳妆台上也没有摆放平常女子必须的胭脂水粉,只是象征似得放了一盒。“严重吗?”
云峰会这么问,萧梓有些惊讶,她还以为他会嘲笑她呢?看样子,是她小人了“谢陛下关心,臣这是老毛病了,都习惯了。”萧梓会以淡淡的微笑,云峰这般关切,说不感动是假的。
“嗯,就算是陈年旧疾也要注意。小梓是朕的人,朕不希望你出事。”云峰脸上是少有的认真。
“是,陛下,臣让陛下费心了。”感情上缺根筋的她,没有听出云峰的画外音。还是有些纠结那句“朕的人”,她确实是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异呀,太别扭了,怪在哪,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陛下,臣斗胆向陛下要个东西。”
“哦?什么东西。”
“陛下,臣的身份特殊,帮陛下做事难免会有不方面地方,还请陛下赐臣令牌,行事也方便些。”嗯,是方便,但是在别的事上。
这么爽快?萧梓看着面前的龙形玉佩,有些迟疑。见萧梓疑惑,云峰开口道“这东西早就该给你,是朕一时忘记了。这个你拿着,要比那些个令牌好用多了。”
“不早了,朕回去了,好好休息,别乱跑。”云峰临走不忘叮嘱一句。
“臣恭送陛下。”
“离嘉,派人把御花园的花都换成味道淡的。”
“是,皇上。皇上,那些原来的珍稀品种呢?”离公公听着皇上突然冒出的话,有些不解。
“扔了!”丝毫没有迟疑,尽是随性。
离公公,。。。。。
这东西价值不低呀,云峰,你是真的相信我还是故意试探我呢?但愿我们俩,都不会让对方失望吧。萧梓把玉佩放在身上,静静地睡下。
漆黑中,不易察觉的光晕从玉佩中发出,渐渐笼罩着萧梓的全身。其实,云峰并没有告诉萧梓,这玉佩中他注入了灵力,可以帮助萧梓压抑体内的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