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澈独自回到了地府,众鬼被他释放出来的冷意吓得都躲到一边去,白岩、墨羽以及孟婆也很惊讶这阎王到底怎么回事一回来就这幅样子,也没有看到悠丫头,难道那丫头出事了?
寒澈像是身无旁人般走向“阎王殿”中,挥手把殿门紧紧关闭,失魂落魄的样子那还看得出这是那个名震三界的第一美男子。
完全不顾自己身体的伤,拿起桌子上的酒壶,掀开酒盖尽数灌进自己嘴里,往日香醇甘美的仙酿怎的今日却这般苦涩?
一壶接着一壶,不知道喝了多久,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只见地上的酒壶已经遍地。
“咳咳……”原本受了重伤的身体再也经不起烈酒的刺激,咳嗽中夹杂着猩红的液体从嘴角划落下来,一滴滴的血花涧在碧绿色的玉石地板上看起来那么醒目。
洁净的衣领处也染上了点点血迹,像是绣在那里的梅花一样,可是寒澈并没有管这些,仍然挥手用袖口擦掉嘴角的猩红,一如先前的将烈酒倒进嘴里。
许是老天故意看不得他这样,烈酒刚入肚,胸口处的剧烈疼痛让他感到嘴里一股热流涌上喉咙。
“哇!”一口红色的液体喷出后终于身体承受不了多日的重伤,“扑通!”倒在了玉石地板上。
而孟婆和白岩、墨羽看着这几天阎王未曾踏出阎王殿一步,没有任何发怒的征兆,可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是心惊胆战的。
于是三人商议的结果都是去阎王殿查看情况。
三人来到殿外,看着紧闭的殿门心里都有股不好的预感,孟婆大胆的上前一步伸手敲门“叩叩叩……叩叩叩……”
孟婆三人见敲了这么久殿里都没有反应便壮着胆子道:“阎王大人你怎么样了?阎王大人?”
无论孟婆怎么喊里面就是没有预计中的怒斥声,三人这才深感不妙。
墨羽一个上前猛的推开门,映入眼前的竟是一地凌乱不堪的酒壶,还有……地上倒在猩红的鲜血旁的淡蓝色身影!
“阎王大人!”
“阎王大人!”
“阎王大人!”
三道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立刻跑过去扶起寒澈。
看着寒澈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白岩急忙问道孟婆:“孟婆,怎么样?你是地府资格最老的,你知道阎王大人怎么了吗?”
“哎!阎王大人受了重伤,而且……而且又加上饮酒过多导致伤上加伤!”孟婆无奈的看着床上的寒澈又看了白岩和墨羽一眼。
正待白岩要说什么的时候,只听见床上昏迷的寒澈微弱的声音响起:“小悠……小悠你……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我……”断断续续的话语让白岩和墨羽听了个糊涂,可白岩和墨羽糊涂并不代表孟婆也糊涂。
“阎王大人如今这样,恐怕和悠丫头有关,现在最主要的事找到悠丫头,否则阎王大人这般模样……”后面的话孟婆没有说完,但白岩和墨羽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孟婆,那你先照看好阎王大人,我们去找悠丫头!”白岩对着孟婆说完拉起墨羽就向门外走去。
“等等!你们知道要去哪里找悠丫头吗?”
听了孟婆的话,白岩二人的脚步顿了一下,对啊!我们要去哪里找悠丫头啊?总不可能一个个地方挨着找吧!
“那我们要去哪里找?”墨羽看了床上寒澈一眼,又转头看向孟婆疑惑的问道。
“既然悠丫头是被天帝抓去的,那就应该在天庭附近,不过你们不要在天庭宫殿里去找,刚才从阎王大人的话中我感觉阎王大人去了天庭并且见到了悠丫头被天帝发现打伤后将她带走了,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悠丫头不愿意跟着阎王大人回来,所以你们沿着天庭周围都看一下。尽量找回悠丫头吧!”不得不说孟婆的分析真的很有道理,连一样打马虎眼的白岩都暗自点头。
“孟婆,还是你聪明!我们这就去。”
白岩和墨羽以他们最快的速度向天庭赶去。
天庭
“墨羽,分头找吧,找到了就在这里联系!”
“嗯!你东边,我西边!”
两人分别向两个方向飞去。
……
……
许久……
“哎……累死我了,墨羽,你那边找到没有?”白岩气喘吁吁用手掌扇着风。
“没有!”仍然惜字如金的话语简洁得让人想吐血。
“对了,我刚才看到有一个山头好像里面有片竹林,你说悠丫头会不会在那里?”白岩搭着墨羽的肩问道。
“去看看就知道了!”
“嗯,说的也是!”
两人说完就向太虚山飞去。
看着四周除了竹子之外完全没有其他东西,白岩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转头准备走人,突然听见墨羽的声音。
“你看,那里有座竹屋!”墨羽指着远处和竹林仿佛连成一体的竹屋说道。
“走!去看看!”白岩看见竹屋后本来失望脸色再次充满希望。
刚走进便一个白衣绝色女子在竹院内摆弄草药,两人加快步子向前走去:“请问仙子有没有见过一个长相可爱,两只大眼睛,身高大概……大概比我矮一些。”白岩用手比划着这里的肩膀处问道。
“你们说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叫叶悠然?”樰颜放下自己手中的草药问道。
“是啊是啊!仙子你见过?”白岩把头点得像是小鸡啄米似的。
“她就在我这里!”
听见对方说叶悠然就在这里,墨羽也不顾什么冒犯的话:“劳烦仙子让我们去见她一面!”
“哦?那你们是她什么人?”
“我们是地府的黑无常和白无常,现在有急事找悠丫头。”白岩急忙回答樰颜的话。
一听这两人是地府的黑白无常,樰颜也惊讶不已,他们如何得知这个地方的,按理说寒澈不会告诉他们的,可他们现在又说有急事找小悠,看来是寒澈出问题了。
“好吧!我带你们去见她,你们跟我来吧!”樰颜领着白岩和墨羽一起到了叶悠然门外,“小悠,地府的黑白无常来找你,说有急事,你还是出来见一面吧!”
屋里的叶悠然听见白岩和墨羽来找自己,恐怕又是寒澈叫他们来的,直接拒绝:“不见,叫他们回去吧!”
白岩二人听见叶悠然居然不见他们,这下急了,墨羽则直接推开门“吱呀”,门被推开后叶悠然震惊的看着他们。
我不是把门锁了的吗?怎么被墨羽推一下就开了?
不等叶悠然想其他,墨羽一个箭头冲过去冷冷问道:“我知道你和阎王大人也许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但是拜托你现在先放下这些去地府看看阎王大人吧!阎王大人自从五天前回到地府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殿中整整喝了五天的酒,直到昨天我们才发现阎王大人受了重伤又加上喝了酒而导致吐血,现在仍然还在昏迷中,其他的我不敢肯定,但是阎王大人这伤一定是为了你才受的。”今天墨羽说的话恐怕是他这千年来最多的一次了,要不是情势所逼,恐怕打死他也不会说这么多话。
听墨羽说寒澈现在昏迷不醒,叶悠然的心顿时揪在了一起,“他什么时候受的伤?我怎么不知道?”叶悠然看着樰颜说道。
“哎,小悠老实告诉你吧,其实寒澈他在送你来我这里的那一天他拼命把中了定魂咒的你送到了我这里,当时他就被天帝发现两人打了起来,寒澈就在那个时候受的伤。后来他伤还没有好就死活要救你我也拿他没办法,他本来就已经快不堪重负的身体又因为要救你必须用他的心头血,那个小女孩确实不应该那样的下场,我们都很内疚。可是他明明知道要是被你知道了了一定会离他而去的,但他仍然那样做了,因为他爱你,他要救你,宁愿背负所有也要救你!难道他为你做的还不够多么?”樰颜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在割叶悠然的心,让她痛不欲生。
原来他为我做了这么多,而我却还那样狠心的伤害他,如果真的要说错的话,那错误最大的人是我才对,欣欣也是因为我而死的,我却让这些背负了这么多,最该死的是我才对……
叶悠然满脸泪痕,眼中尽是痛苦和悔恨,原来是她错怪他了!
白岩和墨羽在一边也算是听明白了,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带叶悠然去见阎王大人。
“好了,悠丫头,你要是真的担心阎王大人的话就快点跟我回地府吧,阎王大人昏迷都叫着你的名字。”白岩也不废话,直接拉着叶悠然出门。
刚准备来看叶悠然的玉朔瞧见这幅场景,完全发挥了他的金牌损友的名号:“哟~寒澈那小子快死啦?本公子也去看看,免得没人送他最后一程!”
话刚说完就迎来了四人的冷眼,立刻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脸。
叶悠然经过这几天对他的了解也知道他的性格,直接无视玉朔拉着樰颜随着白岩他们向地府急忙走去。
地府
孟婆原本以为白岩和墨羽应该找不回叶悠然,却没想到还带了两个人回来,看这阵势应该是天庭的上仙,瞧见叶悠然两只红肿的眼睛,看来这个丫头刚才哭得厉害。
“悠丫头,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这老婆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