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可怜朝堂臣
第三十四章 可怜朝堂臣

“驻马关百年之前可不是这样的格局,这你们应该知道,驻马关在此地一是作为屯兵之地,二是作为险关牵引敌军兵力。驻马关两侧有山,且平整,其实是适合骑兵冲锋而下,以前都曾经各自屯兵两千骑兵,但似乎是因为经过几次女真偷袭而弃之不用,其实大可不必。”

辛有轩道:“那两处其实是因为女真部落适合山地作战,放在那里就成了鸡肋,所以索性不用。”

百里绵休摆手道:“这就错了,那两处实在是个好地方,完全可以利用起来,以前不用是因为想留下当骑兵冲锋,以一鼓作气的样子冲击,是一锤子买卖,燕地少少兵,那样做无疑是傻瓜行为。但我要做的是,将那里作为主战场,就在两侧屯兵,筑堡垒,就看看他们打还是不打,若是打,驻马关就是后援。若敢直接打驻马关,无异于自留后背。”

方域道:“三角阵形?”

百里绵休点头,道:“稷下的兵书你也算不是白学,这本来就是歼灭战的常见阵法,而且这三处那五万步卒已经可以胜任,白白留出两万燕骑,觉得如何?”

“以步兵对骑兵,这似乎?”辛有轩疑惑道。

“似乎有点麻烦是吧,就知道,现在年轻人都已经忘记老祖宗的学问,别忘了,步兵战才是我们的自古有的,骑兵战术是在后周时期突然兴起,学习的是北方蛮子。袁彭。”百里绵休突然叫起身边一人,介绍道:“这是我墨家的兵法一脉的传承人,善于的就是步兵打骑兵,辛将军,赏个校尉当当如何。”

辛有轩看向那年轻人,也就二十来岁,肤色黝黑,看起里倒像个普通的农家子弟。“先在我手下当差吧。”

方域忽然问道:“那不知这两位是?”

百里绵休看了他一眼,道:“知道你心中的弯弯肠子,放心,既然将人带来了,就没有想带回去的道理。卫扶正,霍蓝关,善骑兵,一正一奇。”

李君忽然笑问道:“若是这三人对战,又会是怎样?”李君本是随便问道,没想到会有人回答。

卫扶正答道:“在沙盘演习时,二十万之下,我和蓝关两人才能和袁彭堪堪打平,当达到三十万以上,从来没有赢过。”

方域三人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方域知道卫扶正说的肯定是骑兵与步兵的作战,他已经对袁彭很高估,现在一看,似乎依旧差的太多。不知不觉中又多看了袁彭了一样,袁彭还是那种宠辱不惊的表情。

方域看向卫扶正,霍蓝关两人,道:“燕地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兵马给你们。”两人点头。方域又说:“但有一个地方却不同,想看两人的意思。”

两人奇怪的看着方域,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方域也不卖关子,道:“漠北之地,有一个民族,叫契丹。”

卫扶正问道:“那又如何?”

“你二人若去,最少一人可带五万骑!”

百里绵休突然道:“给我个解释。”有怒色。

方域继续说:“在塞北之地,我曾遇到一人,名耶律忆,当初是想杀掉此人,但最后却和他做了一笔生意,用燕地盐铁,铸造换他的兵马,帮助他入主塞北。”

“你这是引狼入室。”

“燕地如今的格局,也只能如此,其他我想不到其它的解决方法。”方域说完把目光再次投向卫扶正和霍蓝关两人.

两人对视一眼,却都没有说话,像是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帮外族人带兵,两人心中其实都是接受不了的。迟迟不肯做决定。

方域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两人做决定,袁彭看了一眼正在犹豫不觉的两人,忽然开口道:“大丈夫不拘小节,对于儒家这句话,总觉的说的有理”

百里绵休在两人犹豫时就闭起眼睛,似乎不在乎两人的选择,对于袁彭的开口也甚是不在乎。卫、霍两人在听到袁彭此话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再犹豫,开口道:“可以。”

漠北之地荒凉较塞北有过之而无不及,契丹一族原是塞北草原民族,在数百年前被兴起的蒙古部落打败从逃到漠北,还有一支人是穿越西北沙漠,经西域不知逃到什么地方。

虽说已经过去数百年,但契丹族回归塞北的愿望一直没有消失。

如今契丹人已经过千万,已经达到鼎盛时期的人口数量,大大小小的部落几乎遍布漠北的每一处地方。契丹部落以狼为图腾,虽然草原民族大都是以狼为图腾,但却没有那一个民族有契丹族那般的狂热,男子身上几乎人人纹有狼形图案,但也有自己的规矩,狼形的大小,模样,位置都根据各自的部落等级和身份不同。

契丹信仰狼,可用狼命名的契丹骑兵只有一支,那就是契丹王部领位的黑甲印狼骑,称之为黑狼军团,有骑兵十万。可以说,契丹部落一直是蒙古部落或者是中原王朝轻视的对象

耶律忆自塞北回来,现不是回到自己的王帐,而是先到的黑甲军的营地,下马,牵马而行,所到之处无一人不单膝下跪行礼,在耶律忆过去后便起身,继续自己的事情,井然有序。

耶律忆也没有回到主营,而是走入一偏僻的营帐,拉起营帘,里面异常简陋,是有一张桌子,一壶两杯在。耶律忆就地坐下,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便开了腔:“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等他的人来了,就马上起兵南下。”又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接着道:“你可没告诉我他如此谨慎小心,差一点我就回不来了,不行,这笔生意亏了,我的涨点报酬。”

“你再不滚,我就让你回不去。”营帐深处有一苍老的声音传来。

耶律忆讪讪不知如何开口,想再倒杯茶,却发现已经见底,壶中只有一杯凉茶,只得作罢,在里面坐了一会,见不再说话,无奈起身离开,口中喃喃道:“一个德行!”

皇城长安,起得最早的不是讨生活的市井小贩,而是赶赴早朝的大臣,四更天便需要赶往皇宫。年轻皇帝本应该可以偷懒一下,但却遇到张居平这堪比顽固教书匠的当朝首辅,片刻不得让皇帝清闲,更加让赵佶头疼的是,自那日的张房议政后,张居平更加变本加厉,将本应该属于他这中书省主事的活统统推到赵佶身上,此后通宵达旦便成了常事。

纳兰左丘看在眼里,也不肯帮一点忙,任这年轻皇帝头疼。纳兰左丘在一次闲谈时曾对赵佶说,有南唐后主遗风,惹得赵佶大怒,南唐后主是盛唐的最后的一个皇帝,被大秦灭亡,后世曾道南唐可以化江而治,延续李氏百年寿,最后却被这词皇帝败尽李氏气运,赵佶被纳兰左丘这样说,又怎么会不生气。

其实之后赵佶又询问原因,纳兰左丘说道:“我也不是贬低你,诗词歌赋,书法绘画,任何一物,你都做到极致,但这治国之事,实在是难,愿可以勤能补拙。”

今日早朝之后,朝堂注定不再平凡,首先是左仆射黄连棠直接从们门下省调到中书省,更是让他做了那个一直空悬着的平章政事,这可等于平白多出来一个宰相这忆正一品大官。之后的事情更加让不知其中意思的大臣摸不着头脑,让一直闲赋再家的文青臣顶了黄连棠的位置,官升两级直接到了左仆射。

朝堂上的事情又有谁能说的清楚,皇帝的想法更是难以琢磨。那些外表光鲜无比的朝堂臣子,谁又知道会不会在明天就落得人头落地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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