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身边的黑衣少年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经紧绷了起来。“爷,现在人就在台上,要不然属下这就抓下来。”他也被这舞蹈给吸引住了,要不是身边的人说话,他可能还沉浸在她美妙婉转的歌喉声中,但是一想到她是自己的王妃,却如此大胆的在众人面前卖弄风骚,微微一颤,有些僵硬让自己从声音中挣脱出来。“也好,就让他们看看这本王的王妃是如何下贱成这幅模样的。”
“抓走。”
随着最后俩个字黑衣少年立即轻工上天,用熟练的轻工,越过众人头顶到达苏沫沫的身边。
这时客人们不知什么情况,纷纷攘攘非常不爽的骂骂咧咧的要求继续唱下去,不然就砸了这家店。
严圣见人已经开始动手了,果断也驾驭着熟悉的轻功一跃而上,抱开苏沫沫以免她受伤。说是迟那是快,立即便与那黑衣少年厮打起来,苏沫沫见此情形吓呆了,这人不会因为我唱的好听要抓走我把,还有为什么圣儿会武功!
不对,仔细看去,原来是轩辕幻身边的贴身侍卫羽!
天哪!突然想起贤王府就在旁边,真是猪脑子不记事,光想着怎么出去了,不料真是还未出狼口又快进虎口了。
不过轩辕幻他来了吗,羽是他的贴身护卫她去哪羽才会跟着一起的,真不敢相信他会来这种地方虽然这么想但她还是想看看到底有没有来,有没有认出她。
四处慌乱扫射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不知为何心里感觉舒服多了,但是也很难过,说到底她从来就没住进过他轩辕幻的心里。
这里的舞妓居然会武功而且内力也不浅,果然不是平常的歌舞房。轩辕幻观察四周的丫鬟人数,个个眼神犀利,果然不普通,看来得好好调查一番她们的底子。
苏沫沫镇定好自己,清了清嗓子。“水仙停下。”
严圣趁空看了眼淡然自若的苏沫沫想她想干吗不知道如果她停手就可能会被抓走吗。
被称呼为水仙时回头羽趁机用掌力震出她好几步。
“水仙!”苏沫沫往前小跑了一步顺手从严圣背后托住了她。随即淡定看向羽,道“这位公子,小女子不知何处招惹了公子,还请公子手下留情,不要坏了这的规矩。”
“堂堂王妃居然沦为歌妓,你也好意思开口说话。”从台下再此飞来一个身影,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冰冰的传入了苏沫沫的耳朵,她吓的手抖差点没扶稳受伤的严圣。
抬眸,果然是他。眼神没有任何的表情明明对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为何还要苦苦纠缠于她。
严圣感觉到背后扶着的人手明显在颤抖就大概的知道是谁了,一定是皇宫里派人来抓她,我会保护她的。
台下的人开始动荡了起来,杂七杂八的话语开始多了起来。“这个王妃真是不得了啊,居然敢私自越狱。”
“怪不得长相非凡间女子所能比拟,原来她是公主出生。”
“王妃长相倾国倾城,王爷长相也如塞过潘安,为何两人却不能是金童玉女,可惜了。”
“或许姑娘可能只是长得像王妃而已。”
忍住想哭的冲动,像对待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一样的眼神漠然的直视他。“公子,小女子乃叫媚娘,不曾记得自己以前居然是一个王妃,恐怕公子是认错人了。”
心里一震,看到这种她从未会表达的眼神他错愕了。
“狡辩!抓起来。”不在直视她的眼睛转而看向其他地方。
“这位公子,我家媚娘已说过,她不是王妃,为何还要苦苦纠缠,甚至要强行掳走,公子把王法至于何处。”站在二楼的马婶发话了,她已经观察了很久,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本王做事,还用不着一个妇人来说教。”
这一刻,仿佛所有人都静止住,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