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轻轻推开了璃辰,说:“辰儿,母后还有事,你先去玩吧。”
璃辰乖巧的点了点头说:“好的,母后,辰儿先走了。”说完,便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对母后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就向之前玩耍的地方跑去。
母后看着无忧无虑的璃辰,苦笑了一下,轻声说:“辰儿,母后希望你永远都能这么快快乐乐的。就算母后不在了,你也要好好活下去。”说完,退回房内,把门关上,视线落向了不远处的烛台。
另一边,魔君回到大殿后,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却不知道是什么。习惯性的召来服侍夫人的侍从问她的情况,得知她跟辰儿聊过了,还是笑着回房间的,瞬间悬着的心就落了地。但刚刚安心不久,一声慌乱的报告就让他瞬间乱了分寸。
“魔,魔君,不好啦,夫人的房间着火啦。”
魔君听了,唰的站了起来,说:“怎么回事?”
来禀报的侍从低下头,说:“属,属下也不知道,明明之前夫人跟辰少主还聊得好好的,但她进房间后不久,属下就发现,她的房间开始冒出黑烟了,推门进去的时候,夫人已经被困在火海里了。”
魔君也顾不上责怪侍从了,直接向夫人的住处赶去。
当赶到夫人的住处时,整个房子都已经烧了起来,尽管有很多人拎来一桶桶水往房子上浇去,却还是不能阻止火势的蔓延。
魔君刚要往里冲,就被侍从拦住了,侍从劝道:“魔君,您不能进去啊,里面已经被火包围了,就去了就出不来了!”
魔君看着拦着他的侍从,冷冷的说:“让开!”说完,便绕开侍从要向前走。
侍从又拦在他面前说:“魔君,您真的不能进去啊。”
魔君瞪着侍从说:“我说让你让开,你是没听到还是听不懂!”见侍从还要拦,魔君直接一掌将他打退了几步,便向夫人的房间冲去。
房间的门被烧的已经变形了,魔君干脆一掌把门打到了地上,然后冲进火海搜寻着夫人的身影。
此时,房间顶上的横梁已经被火烧的断成了两半,摇摇欲坠。
魔君一瞥眼,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夫人,赶紧跑到夫人身边,蹲下身准备把夫人抱起来。夫人绝望的眼睛看到了魔君,立即愤怒起来,说:“你来干什么?我不要你管,你给我滚出去!”
“阿雅,我知道,沫儿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不能这样对待自己。阿雅,你跟我出去吧。”
夫人冷笑了一下说:“出去?从我把烛台扔到地上开始,我就没打算过再出去。倒是你,赶紧给我出去!”
魔君抓住夫人的手说:“阿雅,你不出去,我也不会出去的。要死,我们一起死!”
夫人甩开魔君的手,冷冷的说:“跟我一起死,你不配!”说完,用尽全力将魔君打了出去。
魔君在飞出房间的那一刹那,看到夫人的眼里并不是对他的愤恨,而是一种释然。当他飞到外面的空地上时,房子轰的一声倒塌了。
魔君痛苦的对着倒塌的房子吼了一声:“阿雅!”然后飞快的站起身向倒塌的房子跑去,跪在地上用手疯狂的扒着房子的残砖碎瓦,挖的手上鲜血淋淋的。
挖了近半个时辰,魔君看到了夫人的鞋子,便更加疯狂的挖了起来。侍从们见状,也都过来帮忙了。等大家把附近都翻了个遍,才露出了夫人血肉模糊的尸体。
魔君看到了夫人的尸体,愣了一下,随即向夫人的尸体爬去,抱起夫人的尸体,不肯相信,刚刚还将自己打出来的活生生的人儿,现在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把头贴在夫人的脸上,闭上眼睛痛苦的说:“阿雅,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可以恨我,可以不理我,但你不能这样对待自己。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所以你就选择这种方式来惩罚我吗?沫儿不在了,你还有辰儿啊,你忍心让他失去母后吗?”
一个侍从走了过来说:“魔君,请您节哀,夫人应当入土为安。”
魔君朝侍从咆哮道:“不,阿雅不能入土!她只是睡着了,过一会儿就会醒的!”
侍从劝道:“魔君,不要再骗自己了,夫人她已经死了。”
“不,她没死!她没死!你们谁都不准动她!”
侍从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便让其他人先退下了。自己用复杂的眼神看了魔君一眼,也退下了。
魔君紧紧的抱住了夫人的尸体,哭着说:“阿雅,阿雅,你快回来啊,我错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沫儿从魔剑里解封的。阿雅,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你要好好照顾辰儿。沫儿已经回不来了,你要好好对他。还有,不要为了我,放弃你自己。”
魔君闻言,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半透明的夫人,欣喜的说:“阿雅,我就知道,你不会走的,对不对?”
夫人只是朝他笑了笑,便慢慢消失了。魔君伸手要去抓夫人的手,却抓了个空。魔君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夫人的尸体,苦笑着说:“阿雅,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辰儿的。”说完,站起身,落寞的朝大殿走去,告诉站在大殿内等着命令下达的侍从们,即刻为夫人准备棺木,他要亲自看着夫人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