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西宫!”残旧的腰牌上翠西宫三个字若隐若现,因日晒雨淋腰牌上得红漆已经完全脱落,仅剩零星的点缀。
这是翠西宫的腰牌,可是为何却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戴颜夕心中很是疑惑,赶紧翻开另一面却只能辨别出一个字——劦。
只有一个字就不好办了,要想找到这个腰牌的主人,就得惊动更多人,况且看这腰牌的破损程度,不像是最近遗落在那边的。
“主子……”壁蕴见戴颜夕屋中的灯还亮着便推开门,却看见戴颜夕拿着一块宫牌发呆。
“壁蕴!你怎么还不下午休息”言语中带着些许慌张,毕竟戴颜夕不想把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卷入到自己的复仇当中。
壁蕴迟疑了一下,还是进了屋。
“主子…”她迟疑着,不知道应不应该问,双手将衣角紧紧的攥在手里。
她深呼一口气,决计问到底,“主子,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壁蕴能帮上忙吗?”其实壁蕴很清楚,主子想告诉她的话,就早说了,所以并没有怀有多大期望。
戴颜夕眉头深锁,明知道自己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完成复仇的,可是,她却不想伤害和连累无辜的人。
“主子,今天的事情壁蕴是挺害怕的,可是我更不想您出什么事儿。您知道吗?您现在是壁蕴在宫里唯一的寄托,也是壁蕴眼中的家人,壁蕴要和主子共同进退!”
戴颜夕粉色的小嘴突然微笑起来,露出明朗的笑容:阿蕴,你是不是被白天的事情吓坏了,还没缓过神儿来,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这一次,又想糊弄过去么?戴颜夕!!!
“主子,别骗我了!”阿蕴突然变得很决然,她了解她!
“阿蕴!”今天的阿蕴让戴颜夕有些愕然。
“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事情伤害到你,你明白吗?”戴颜夕深邃的眼神,让阿蕴看不清她的眼中隐藏了多少忧伤。明明应该是无忧的年纪,为什么戴颜夕看起来确让人如此的心疼。
“主子,我已经决定了,说什么都不会改变的。”阿蕴突然跪在地上,用决然的语气说到,仿佛不容别人一丝的抗拒。
屋内的空气停止了流动,画面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熹王殿中,气氛也不那么融合,守卫的宫人都战战兢兢地立在各自的位置上,稍有差池,说不定就会魂断此处了。
“啪……”书桌上得东西接二连三的被摔的七荤八素
“王上,请息怒。这件事情是奴才没办好,是奴才该死!”熹王的贴身宫人福公公匍匐在地,熹王这个样子还是在十几年前有过,顿时也不敢多说什么。
“那个贱人!当年背叛我,就应该死!”熹王恶狠狠的说着,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你去告诉她!如果再弄出点什么动静来,就送她去另一个世界!我要让她这一生受尽磨难,孤独生生世世!哈哈哈……”熹王如发狂的狮子,浑身迸发着腾腾的杀气。
“奴才,这就去办!”福公公连忙起身出了殿门,这才松了一口气。
春风趁着并不明亮的夜晚偷偷溜进了宫廷,福公公一边打着灯笼,踩着那条阴暗的小道,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想起当年翠西宫的繁盛,也只能在偶尔没有人的情况下暗自叹息。
“主子,您……”阿蕴话音未落,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泪珠子不停的往下掉,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张写着“灭门之仇”的纸条,阿蕴才明白戴颜夕柔弱的肩上背负着多少,可是仅凭在宫中以一人之力,着实成功的机率太小。
“嗤”门外轻微的响动,引起了戴颜夕的注意,门外似乎有人。
“阿蕴,别哭了,还被今天在花园那边的事后怕呀!以后我们主仆两不去那里不就行了!”戴颜夕突然笑起来。
阿蕴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情况不妙。
“熹王对我这么好,我也会一直像现在这样爱着熹王的。因为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戴颜夕说这话时,脸上红彤彤的,眼睛里洋溢着的是幸福,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好了,阿蕴下去休息吧!别胡思乱想了,明天你还得教我绣衣服呢?我想亲自为熹王绣一件春天穿的衣服”
阿蕴起身,门外嗤的一生一个黑影晃动了一下,再没有任何动静,想必在外面偷听的人也走了。
戴颜夕递给阿蕴一张叠好的纸条,并将残破的宫牌一并给了她,相信有了阿蕴的协助,终有一天能报自己的血海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