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觞在吃完早饭之后便去了卖马的地方买了匹棕马,自己骑着方便不用和巫舞世挤在一只矮马上面,路君凰和巫舞世牵着马在炙火城的城门等了许久,以至于在辰北觞慢慢赶来的时候,巫舞世就给了辰北觞脚上一脚,极其用力不留余力。
“哎呦,丫头,你抽的什么疯啊,我还以为灵女都是什么大家闺秀的那种温柔体贴的贤妻良母,却不料你却是那种凶巴巴的小母老虎,真是看不出来。”辰北觞脚被踩了,反应的蹦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没了疼痛,就是有点麻,路君凰在一旁听见了辰北觞的说法虽然心下赞同却不能在表面表露出来,想笑却不能笑就变得脸色有些扭曲。
“喂,大叔,明明就是你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然后我和君凰哥哥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了许久吧,还说什么母老虎,哼,不理你了。”巫舞世气的语气都有些凌乱,最后哼了一声,牵着她的小矮马走到了路君凰的旁边。
“丫头,这样就生气了呀,太没气度了吧。”辰北觞见巫舞世好像真的是生气了,连忙走过去凑到了巫舞世的面前问道,巫舞世则将头一撇根本不理他。
“喂,你们三个还走不走了,后面的还有要过路的。”在城门口站着的兵卒见路君凰三人一直堵在城门口连忙凶着脸斥责道。
“走吧。”路君凰本就不会解决这些事情,自然是翻身上了马,先行一步,巫舞世见路君凰走了也连忙翻身上马不理会辰北觞直接学着路君凰夹了马腹,长鞭一甩,策马而去,留下马蹄踏过的灰尘溅了辰北觞一脸,辰北觞抹了把脸,叹口气给兵卒到了声歉,也连忙追了过去,他们没注意到的是身后有一道影子一直跟着他们。
路君凰觉得确实是骑了一段路后就勒马原地等着巫舞世和辰北觞,辰北觞仗着自己的马明显比巫舞世的矮马脚程要快,就一直在巫舞世的旁边给巫舞世道歉:“喂,丫头,刚刚的那些话算是我说的糊涂话成么?”巫舞世依旧没有理他。
“丫头,等到了下个落脚的地方我带你去逛,要什么给你买什么。”辰北觞觉得用吃的来收买巫舞世,巫舞世只是有点动摇很快就坚定的接着往前。
“丫头,那这样,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样?”辰北觞觉得这是最后一招了,他以前也没哄过什么人,巫舞世倒是第一个被他哄的小姑娘。
“恩,就按你说的,不许反悔。”巫舞世这才回了一句,辰北觞见也快到路君凰停的地方了,连忙点头。
巫舞世和辰北觞同时到了,路君凰刚要接着往前骑去,就见巫舞世将手握拳然后伸出小拇指,手则是对着辰北觞的。“打勾勾。”
“...好吧,打就打。”辰北觞也将自己的小拇指伸了出来,与巫舞世勾在一起。
“打勾勾,打勾勾,说话骗人是小狗。”巫舞世笑着说完了之后,就兴奋的拍起了手,对路君凰兴奋的说:“君凰哥哥,以后北觞哥哥就要什么都听我的了。”
“哦,是这样啊。”路君凰一副并不是很意外的表情看着巫舞世和辰北觞刚才的举动,似乎已经料到了他们会有这么幼稚的做法。
“诶,君凰哥哥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巫舞世看见了路君凰的表情是那样的,顿时就没有什么刚刚和人定下了不公平的誓言的新鲜感。
“君凰兄会知道不是很正常么?倒是丫头你这么的灰心丧气是为了什么啊。”辰北觞还是不能明白巫舞世为什么一开始本来很激动兴奋的,现在反而一点激动感都没有。
“大叔你才奇怪好吧。”巫舞世回头狠狠的说道,却看见了一直追着他们后面的黑影,眼中只带着惊讶连忙大声道:“君凰哥哥,君凰哥哥,北觞哥哥,北觞哥哥,你快看后面后面,后面有个奇怪的人在追我们。”
路君凰听见了巫舞世说的声音就回头一看,见黑影极快,眼中疑惑,待认真一看,连忙焦急的大吼:“跑,不是人,是魔。”
“什么!”辰北觞也被吓了一跳,朝巫舞世的矮马用力一抽,待巫舞世先跑到前面了,才跟着路君凰一同前进。
“魔,什么魔,这么一路上都不太平。”辰北觞虽然碎碎念念的,但是却是特意等到巫舞世和路君凰在他的前面,他才慢慢的追上,所以辰北觞才是走在最后的,对此路君凰也察觉到了,他本要让辰北觞先走却发现他一停下,辰北觞也会放慢脚步,因此路君凰自然不敢耽搁,如今的他又不是当初的帝君路乾颐,怎么可能停下脚步任人宰割。
辰北觞乘机回头看看,却发现身后已经没有了那道影子,就喊路君凰和巫舞世先停下,路君凰停下后,调转马头,看着身后,努力回想刚刚的看见的那一眼,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巫舞世和辰北觞见状都开口问:“怎么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刚那个魔,是魔尊麾下六尊王中—焱焰手下的十魔将之一的炎魔,看来九剑之事大概被听到了吧。”路君凰心下一阵无奈,现在之事怕是要被魔界知道了,如今还是弱小,不知究竟会如何。
“魔界的,也在找九剑么?”辰北觞虽然知道有些事不该知道,但是还是若是不问他想了许久也是想不明白。
“这事,日后再说,以后看来我们行事要更加小心,希望刚刚他并没有记住我们的样貌。”路君凰叹了口气。
“君凰哥哥,刚刚那个很厉害么?”巫舞世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她的眼里带着些探究的神色。
“六界不同,各有修行之道,妖有妖道,魔有魔道,仙有仙道,人寻修仙之道,鬼有鬼术,冥有冥界之道。”路君凰缓缓的说道。
“君凰兄,我尚有一事不明。”辰北觞突然提出了问题,倒是路君凰很觉得很难得。
“据我所知,鬼冥都是亡去之处,何以分鬼冥两界。”辰北觞问道。
“鬼冥之分其实很简单,鬼界是人界之人所需,而冥界却是五界之外的人仙逝之后所要去的地方,冥界却是独立的,鬼界却是有仙界所相立天地盟誓相成,鬼界之鬼大多都是毫无怨恨或是一些的怨气,去的都是魂魄之类,而冥界之中却是心中执念之深的人便会变成冥人,冥人得见光,鬼却畏光,故分鬼冥两界。”路君凰想起似乎夏久拾叁便是冥界之人。
“如此这般,鬼界有所谓十八座地狱,赏善司、罚恶司、阴律司、查察司 ,冥界有十座阎罗殿,三千年一换,一主九副。”路君凰解释过之后,辰北觞才一副明白的样子。
“君凰哥哥,我问的是那个很厉害么,你都没回答呢。”巫舞世明显对路君凰忽视了自己的事情耿耿于怀,一副不高兴的脸色。
“我错了,舞世莫气啊,我这就讲魔界的修炼与我们为何不同。”路君凰见巫舞世生气了连忙道。
“魔界之人向来是修炼的魔道,而凡人也有修炼魔道的,他们曾是如此说的:入魔—炼魔—覆体—锻体—修魔—弃情—幻魔—凝魔—半魔—魔至。”路君凰还是按照了当初孟秋泽研究的魔修的阶段告诉了他们。
“魔界的人也是这么分的么?”巫舞世觉得这些只可能是凡人魔修才用的字眼,绝不是魔界之人用的。
“不是,只是凡人如此罢了。”路君凰知道巫舞世的聪明自然不会瞒着,辰北觞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魔界之中的划分要简单之多,以:初魔—散魔—魔兵—魔骑—魔将—六王—魔尊。魔界就是个以实力为尊的地方,固然只有以职位来划分每个人的修为。”路君凰缓缓的说,所以刚刚看见了那个魔界之人才会想着跑,比较按现在的实力确实不堪一击。
“看来六界之中人界太弱,只能修道或修魔来强大自己。”辰北觞感叹了一句。
“人界或许并没有北觞想象的那么弱,人界修仙之人众多,并且其的毅力与坚持都不是其他界的人所能拥有的,人或许就是在这般弱小中不断的锻炼自己的心性,造就不论如何都能修炼的能力吧,没有上天赋予的特定的能力。”路君凰笑着安慰辰北觞,手顺便揉了揉巫舞世的脑袋。
就当路君凰和巫舞世辰北觞在说着六界的常识时,本来追着他们的炎魔回到本来呆着的洞穴了,他动了动身子,极其魁梧的身材像座小山,身上的肤色是赤红色的,他一脸的疑惑,他刚刚是因为在三个人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波动,不过很快又没有了,他是想追上去的,可是那种就像当初魔尊说的什么九剑波动,一下就没了,可能是他的错觉,既然是错觉就没必要告诉那位王上了吧,那他接着休息好了。
炎魔又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窝里准备接着休息,难得现在的魔界没什么大事,他得以在五界游走(冥界现在有结界,只能出不能进),前几日才来到这个炙火城,这地方的气候正适合他的修炼,就在次定居,记得昨天他在城中感受到了极其强大深不可测的灵力,不知究竟是哪位大人到这儿来。
“算了,还是补一觉吧,刚刚那三个凡人,不,两个凡人,一个上古仙族后代,扰了修炼,先睡觉会补回精力。”炎魔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另一边的路君凰还是很担心炎魔会追过来,就催促两人上路,巫舞世和辰北觞只好也急急忙忙的不断的为了躲开身后的炎魔而不断挥鞭,争取快点到下一个落脚点的地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