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敢报上名姓,可是怕我们挣脱开来,报复尔等?”其中最沉稳的一个人虽也在挣扎但是眼里却是极其的透彻的点出了重点,这倒是让路君凰高看了一眼,不过这人说的话倒是狂妄。
“挣脱开来先吧。”路君凰冷笑一声,看着依旧在挣扎的几个人,随着路君凰这几日的修炼,对于苍龙印的掌握也是更进一层,困住这么几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他确实是不担心对方会挣脱开来,倒是辰北觞的眼中确实有着担心,并且被巫舞世看见了。
巫舞世见辰北觞这么担心就给他开口解释了,她指着那一群人笑着说:“你怕什么,那可不是像之前对待你的次级的缚仙锁,那可是苍龙印铸就的牢锁,连当初的应龙都没有逃开,你觉得就他们的德行能打开么?”
路君凰这次倒没有制止巫舞世,毕竟眼前的一群人是要死的,而辰北觞可能未来还会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所以知道些东西也是不坏的。
“苍...苍龙印!”辰北觞惊讶的张开了嘴巴,他之前听说巫舞世的身份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惊讶,倒是听到了苍龙印后却惊讶的表现了出来,可能巫舞世还不知道苍龙印的价值,那可是上古奇物之一啊,还是已经失踪了多年的苍龙印啊,他看向路君凰的眼里已经从之前的钦佩完全的转向了崇拜,在他眼里路君凰身上的秘密都太多太多,而每一次解密都能给人带来太多的惊讶。
“你那么惊讶干嘛,不就是一件上古奇物么。”巫舞世还是不能理解辰北觞的表情,可辰北觞依旧还是在吃惊。
巫舞世她就在心里不断嘀咕:怎么辰北觞的表情好像这些东西很难见到一样,可是我每次都能看见小九儿他拿出很多这种东西,难道都是小九儿去偷的,啊,如果是这样的话绝对不能暴露小九儿,对,要保密。
就在辰北觞还在惊讶没有来的及回答巫舞世的时候,巫舞世就在心里对他如此惊讶的表情下了一个常人都不能比及的思路和故事。
“你居然有苍龙印?”那个沉稳的人也不免惊呼一声,眼里尽是难以置信,路君凰倒是无所谓的将苍龙印显了出来,更是引来了一群人的注视。
“这真的就是妖界龙族寻了上千年都寻不到的苍龙印,你们究竟是何来历?”那个沉稳的天启弟子心里也有些发颤,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上古奇物的,就算是他们天启也只有那些真正的亲传弟子中的佼佼者才有可能有,而且见那个姑娘对上古奇物毫不放在心上的表情更是让他对眼前人的底细不敢轻易的试探。
他在心里暗道:该死的,辰北觞是怎么认识这么麻烦的人的,这次的任务,人没抓到,恐怕连自己的性命就要搭在这里,刚刚是为了恐吓他们才说有长老跟着,这次下山的其实都是弟子,大多都是寻常弟子,亲传弟子也就寥寥数人,而他们则也就是一般的寻常弟子,这可如何是好。
“可惜,远远看见以为我已经赶上了,还想放你们一马,可惜的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动我兄弟。”路君凰收起了苍龙印,心里一阵的烦闷和躁动,他的眼里面全都是阵阵冷漠与杀意,他自从当日古墓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剑了,他觉得今天不如动一次,全都杀了看着干净。
辰北觞自然没有见过这样子的路君凰,他记得刚刚见到路君凰还以为是个性子薄凉之人,却没想到今日为他确实完完全全的暴怒之中,眼中带着的嗜血的杀意都是他不曾看见过的,他看着那双眼睛身体都有些颤抖,感觉被拉尽了地狱一般。
对方的几个人完全是吓坏了的模样,连忙朝路君凰大吼道:“我们可是可是...”还没喊出来,路君凰的剑就已经到了,而路君凰则站在原地,念着诀控制的剑指着他们。
“你们有何遗言?”路君凰淡淡的开口道,眼里还是没变的冷漠,倒是一脸都不在在乎他们的神色。
“你要不是仗着苍龙印的束缚,我们岂会怕你。”领头的那个有时开口挑衅道。
“就算君凰哥哥给你们解开了,你们这些废物还是废物。”巫舞世想起来他们之前对辰北觞说的话,也如此的反驳道,眼里尽是不屑。
“只有弱者喜欢理由。”路君凰看着指着他们的剑,面无表情的说道,手里还是起着诀指挥着剑。“最后问一次,可有什么遗言?”似乎是有点不耐烦了,路君凰不断的催促道,眼神也是也来越冷了。
“我告诉你,要是这样对我们的话,长老们一定会...”那人还是不放弃的威胁道,却被剑一剑刺穿心脏,剑上的灵力不断的搅动他的筋脉,彻底粉碎了他的身体,结束了他的生命,他死前还张着嘴,面色不变。
“聒噪。”路君凰冷脸下了定义,然后将剑指向了另一个人,接着开口问道:“接下来,那你有何遗言?”
“要是有哪天你们一定会...”也同样是还没说完就被一剑刺死,那人的表情却是怨恨不甘的,嘴同样张的大大的。
“无聊。”路君凰再次下了定义,将剑指向接下来的人,剩下的都被吓得白了脸,还有一个被吓得都尿了裤子哭爹喊娘的,路君凰可不会因此而放过他,反而第一个指向他。
“有何遗言?”路君凰似乎也是随便问问,当然要是逆了他的意,下场就是死的更早一些罢了,那人颤颤巍巍的不开口,路君凰的眉头皱了皱眉。
那人见路君凰一皱眉头连忙道:“我我我..”见剑就要刺来的时候连忙说:“我下辈子一定要做个普普通通的人,不去修仙,不做什么坏事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等着路君凰的剑,等着等着都没有等来,只见路君凰看着他,眼里似乎有点赞同,然后在他以为路君凰要放过他的时候,路君凰说:“记得下辈子不要修仙了。”一剑了结了他。
剩下了最后两人,路君凰看了眼沉稳的那个,选择将剑直接指向另一个人,结果不等路君凰问,那人就自我了结,路君凰也比较满意,至少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他看向了最后的那个道:“我留你到最后,乃是对你刚刚的分析感到佩服,你确实在这几个之中算是佼佼者,不过,可惜我们是对手,不然定会招揽你入我们队伍。”
“那也谢谢你的高看一眼,留我到最后不止要说这么一句话吧。”那人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下凄凉,他看着路君凰觉得他似乎要说什么。
“恩,果然不错,一下就看出了我还有话要说,我且这么说吧,我知道你们是天启的弟子,虽然不知道是为何追杀北觞,但是这件事件绝对是不简单的,恐怕和君主之命有关吧,你来说一说什么是君主之命。”路君凰站在他的对面笑着直视他,眼里带着兴趣。
“为何要告诉你?”那人已知自己要死自然破罐子破摔的回答道。
“那我会折磨你致死。”路君凰像在说一件无光紧要的事情一样,慢慢的说着也在等着他的回应。
“哼。”那人已经暗暗的准备自我了结,却发现什么力都使不上来,他连自我了结的能力都没有了,只能任人鱼肉。
“别白费力气了,我前不久发现苍龙印的另一个用处,就是顺带封印体内的灵力,使人就像个从未修仙的普通人一般。”路君凰淡淡的说,眼睛还是直直的盯着那人,再次道:“最后一次机会。”
“妄想。”那人冷哼道,眼中的恨意非常的明显的看着路君凰,估计他现在是想把路君凰吞吃入腹,拔筋拆骨。
路君凰摇了摇头道:“非要如此选择么?我到底该说你们天启的弟子太忠心呢还是太愚昧呢?”他看向了巫舞世。
巫舞世在路君凰他说折磨的时候,就想起了当初在古墓里那伙人身上拿到的驱魂葫芦,所谓驱魂葫芦是极其阴毒的一种法宝,会吸取人的魂魄进入葫芦里,炼制出极其阴毒的一种魂魄叫鬼魄,因为他会将魂魄的七魂慢慢的消磨掉,只留下了三魄供自己驱使,故叫驱魂葫芦,不过在炼制之后,那人的魂魄就不能入鬼界的轮回道,故此物向来是被视作邪宝。
巫舞世不情愿的拿了出来,她自然知道这个的作用,但她觉得这东西不应该拿来用,但他明白路君凰自有他的用意,只好走到了路君凰的跟前。
“舞世,这就交给你了。”路君凰拍了拍巫舞世的肩膀稳住了她的不忍,轻声道:“这就是巫咸谷外的生活。”路君凰依旧在传授着巫舞世如何才能够更好的在外面生存下去,巫舞世也明白他的苦心,但要她下手确实是很困难。
辰北觞也是看着巫舞世的脸,叹了口气,经历过了辰家的这次劫难再加上了逃难的经历他怎会不知路君凰的用意,他上前站在了巫舞世的身边,开口:“若是你下不去手,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我来。”
辰北觞本想接过巫舞世手上的驱魂葫芦,却被巫舞世拒绝了,巫舞世自己举起来葫芦对着那人念叨着咒语,辰北觞却看见了巫舞世的手在颤抖,他轻轻的握着巫舞世的手安慰着她,让她放心。
“你们这些人,好恶毒的心,居然拿着中阴毒的法宝来对付我,啊啊啊~~”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一种强烈的吸力撕扯着,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像是硬被拉着扯出了自己的身体。
巫舞世听到了这声惨叫,手都开始颤抖,倒是辰北觞站在她身后,捂住了她的耳朵,看着这一切,轻轻的希望巫舞世能够安静的下来。
巫舞世似乎感觉到了辰北觞的好意,渐渐地稳定了下来,随着最后一声惨叫,那人的魂魄就到了驱魂葫芦里,巫舞世把盖子盖上,交给了路君凰。
路君凰接过,揉揉巫舞世的头道:“小丫头,长大了,只是要告诉你世间就是这样,不过我们以后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巫舞世点了点头,想起刚刚辰北觞做的一切红了脸,路君凰逗她:“舞世在想什么呢?脸都红了,哈哈哈。”
“君凰哥哥坏,再也不想理你了。”巫舞世跑开到了她的小矮马身边鼓着腮帮子。
“哈哈哈”路君凰和辰北觞都摇着头看着巫舞世大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