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都收拾好东西之后,准备出发,只见路君凰和巫舞世都径直的走到树边牵了之前各自栓在树上的马,翻身上马后,路君凰才想到了辰北觞没有马,他正要询问的时候就看见辰北觞一脸随便的模样,慢悠悠的上了巫舞世的小矮马,自然是得到了巫舞世的大力反对。
“喂,大叔,你快给我下去,这是我的马耶,是君凰哥哥买给我的。”巫舞世挥舞着手准备将辰北觞推下去,却是辰北觞稳如泰山,她差点跌下马,辰北觞连忙把她拉起来然后驾马慢慢的朝前跑着。
明显路君凰也很反对这样的接触,他的眼神里尽是不喜欢和不认可,还有难得的皱起了眉头,到时辰北觞朝路君凰笑了笑让他放心,他没有恶意,路君凰还是不相信的看了眼最终还是回头看着前面的路慢慢的带路,反而是巫舞世是越闹越激动。
“君凰哥哥快救我,救我啊。”巫舞世见自己的力气与后面的辰北觞差别实在是太大了,只好转变方向去看路君凰,希望路君凰能来帮她,可路君凰刚刚得到了辰北觞的解释说不会有恶意,所以就没有打算再去理会身后的两人,他觉得一路上热热闹闹的也挺好的。
巫舞世见自己唯一的帮手都已经没有回头来帮她了,那只好转身威胁后面的辰北觞,神色自以为凶狠的说:“你可别碰我,我可是巫咸族的灵女,要是你碰我了,我就用我们巫咸秘术将你给大卸八块。”手还做了个剁肉的姿势。
在前头带路的路君凰听到巫舞世又一次在无知中将自己是巫咸族人了事情给告诉别人,心中慢慢的叹息,想着等会要是休息的时候就要给她讲下她身为巫咸族人为何避世的原因而且为什么不让她随便告诉别人自己是巫咸族人。
而辰北觞听到了巫舞世说自己是巫咸族人面色虽然依旧是笑着的,心里却是实实在在的的被惊讶了一下下,虽然他知道巫舞世来历不凡,却没想到尽是巫咸族人,他偷偷看了前面的路君凰的背影,越来越觉得路君凰这个人他看不透了,先是敏锐的直觉,再说清晰的分析,警惕心,加上身边还带着上古就消声觅迹的巫咸族人,辰北觞的眼神不断在巫舞世还有路君凰的身上流连着。
巫舞世也感觉到了身后辰北觞的呆滞,用手肘用力一撞,虽然没有多大力气,却是把在思考着辰北觞的思绪给打断了,要是以往辰北觞早就生气了,可是现在把他给打扰了的可是巫舞世,暂且不说她是巫族灵女,且就是她现在的靠山路君凰他也惹不起啊,其次就是他总感觉自己与巫舞世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所以也在没确定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联系,自然是要好好护着巫舞世了。
三人就在路上慢慢的骑着马,路君凰自然没有催促,按这个程度的赶路要到炙火城也是一天足够了,在中午,他们还是按昨天的方法在路边林子里休息,辰北觞先是用灵力注入了剑中,砍下一树,再将树干直接掏空一部分做成了木桶,路君凰去打水,辰北觞则陪着巫舞世在原地等着路君凰打水回来。
路君凰已经到了溪边,用木桶打水着,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总觉得巫舞世那边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虽觉得是自己在胡思乱想,手中的动作还是加快了不少,脚步也是匆匆忙忙的往回赶。
“啪”辰北觞重重的倒退而出,身形不稳的滑出五米,还撞到了粗壮的树上,辰北觞止住了退势后就吐出一口血,连手上的剑也被甩出了七八米开外来,巫舞世见状连忙跑了过去,扶起辰北觞神色焦急,。
“快走。”辰北觞将巫舞世用力的朝旁边一推,声音怒急喝道,他虽然脸色苍白的站了起来,神色却是严肃的看着对面的人。
“呵呵?走?我看哪今日你们谁都走不了。”对面的四人里,穿着白衣锦袍带着白玉冠的男子,将剑抱在胸前,看着辰北觞狼狈的模样冷笑一声,在寂静无声的林子里面却是显得突兀,但是他的神色却是明显的不屑,看着辰北觞的眼里都带着丝丝的嘲讽。
“这就是你们辰家所谓的君主之命?确定不是废物?哈哈哈”而和男子穿着一样服饰的另一个男子也摇着头讽刺道,眼里尽是居高临下的模样。
“君主之命,呵,我派都不敢自称有君主之命,你们辰家居然敢如此之说。真是可笑至极,愚蠢至极。”另一个男子也是一脸看不起辰北觞的模样。
“莫在同这些不入流的东西纠缠,下山来的可不只这一件事。”站在他们最后面的人终于开口说话了,明显就比前面三个沉稳许多,虽然说的话也是极其的难听罢了。
虽然被辰北觞推了开来,但是巫舞世还是坚定的扶起住了辰北觞看向眼前之人,辰北觞见巫舞世不走,只好考虑着县域面前的人周旋一番,等路君凰回来看可有什么好的对策可以打发面前的人。
“想不到,你们妄称是修仙第一门派尽是如此心狠手辣,仅因一句君主之命就断定我辰家之错,灭我辰家上下三千人,除去我辰家内族,还尽数铲除我辰家的外族,那么多的人命,你们天启如何来陪,又怎么陪。”辰北觞痛苦的说出了这些话,眼里都是恨意,手更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巫舞世则听到了天启惊讶了一番,她看了看对面的四个人,心里暗道:终于知道小九儿干嘛一听到天启就皱眉头,原来天启也是坏蛋啊,不过龙谴残图还在天启呢,唉,好烦好烦,希望君凰哥哥快点回来啊,这个怪人也快挡不住了。
“呵呵,废物还开始生气了呢?有趣有趣,着实有趣,不过,就算废物在生气他还是个废物,废物能有什么君主之命,就算有那也还是个废物啊。”领头的那个见辰北觞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一句话下来尽是废物。
可是没等辰北觞说什么,巫舞世就开口了,眼里也是气愤,手指着那个人大声的说道:“我看你们天启才是废物吧,说什么人家是君主之命就害怕的杀了人家全家,还有,刚才是你们三个联合起来对付北觞哥哥的,还有啊,就你们那模样能有什么君主之命,我告诉你我可是巫....”辰北觞连忙把巫舞世的嘴巴给捂起来不然她再说下去。
巫舞世自然是不明白辰北觞的苦心,眼睛一直瞪着辰北觞,嘴里呜呜呜的在说:“喂,怪人,你干嘛呀,我可是在帮你呢,快放开。”辰北觞这时候才不在乎巫舞世有多么生气,万一要是被对面的天启知道了巫舞世的巫咸灵女的身份就完蛋了,她要是被抓去,等会路君凰回来可就遭了。
“你是你是谁啊。小姑娘看你长得那么漂亮一定是被这个废物给骗了吧,我现在心情好,不如姑娘你先走吧,我来帮你教训这个骗你的废物。”刚才巫舞世一直低着头,他们自然没看见巫舞世的脸,现在看见这么漂亮的巫舞世,所谓世间哪个男子不好色,自然想着放过巫舞世了。
巫舞世才没给他们面子,用力的扯下了辰北觞的手,大骂:“你才小姑娘呢,喊谁废物呢,我家北觞哥哥还就有了君主之命怎么了?嫉妒啊?就算你嫉妒,你也就是个给人跑腿的命。”辰北觞惊讶的看着巫舞世,他一直以为巫舞世很天真,不曾想也是这么的伶牙俐齿,自然巫舞世喊他北觞哥哥的时候他也是很开心的。
“小姑娘家家的居然还如此伶牙俐齿,既然你不想走,那你就陪你的北觞哥哥一起去死吧。”领头的正要动手,就突然被定住了一样,他身后的人也是惊讶的神色。
“废物你们到底用了什么妖术,快放开我们。”领头的人连忙朝辰北觞怒骂道。
辰北觞也是疑惑的看着被什么东西给定住的他们,眼中也是带着些疑惑,反而是巫舞世一脸得意的看着被困住的人,辰北觞看了看,最终决定开口问:“这是你做的?”
巫舞世摇了摇头,辰北觞更是疑惑的不知所以,被困住的几个人还在挣扎,其中的那个第一个骂辰北觞废物的男的更是不顾形象的朝辰北觞大骂:“你这废物只会用些邪术来对付我们,你这个无耻之徒,你这个辰家的废物,快把我们解开,不然等会我们挣脱开来了你就完了,还不快点给我们解开,等长老们来了,你们就完蛋了,哼。”
“要说废物,那也得是你们,我路君凰的兄弟又岂是你们能骂的。”他们的身后传出来了一声冰冷冷的声音,林中走出一位穿着赤衣的少年,眼中冷芒乍现,手里还提着木桶,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路君凰刚刚在路上就已经听到了声响更是拼命赶来,正巧是看到了拔剑的一幕,阻止了他们,心下一阵后悸,还好他还是赶到,两次发生意外让路君凰的心情极度的不好,他不断的靠近着辰北觞和巫舞世,巫舞世倒是没什么事被辰北觞保护的很好,倒是辰北觞他满身狼狈,嘴角还带血。
“你究竟是谁,你不怕我...”领头的那位男子看着路君凰信步而来,面色冰冷,眼露寒芒,心里就一阵的颤抖,他开口如此说,只是想让对方听到他们天启的名字,主动的放了他们,可是路君凰撇过来的一眼让他说不出话来。
“我是谁?我是谁很重要么?”路君凰检查了辰北觞身上的伤后给他喂了一颗灵药,让他先恢复一下,他则转过身子去对付着所谓的天启弟子,听到那人那么说他就知道他一定想说出天启的名字威吓他,但是他先打断,让他没办法说出天启,日后追究起来,就说是不认识,以为是什么不入流的门派的弟子,为了保护巫舞世就给错手杀了。
“你你你!”天启的几位明显被路君凰气的不轻。
“就是说就是,你们一群废物有什么资格听到我君凰哥哥的名字。”巫舞世在后面叫囔着,辰北觞见状还是将巫舞世拉到他身边先让巫舞世闭上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