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君凰以为他会掉下去的时候,夏久拾叁直接拉住了他,将他拉了上来,巫舞世拿夜明珠一照只见洞内蠕动着许许多多极其丑陋的蛇,吓得她差点将自己的夜明珠丢下去,她还是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夏久拾叁接过她手里的夜明珠仔细的看着下面的蛇,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他将手里的夜明珠朝四周不断的照着才发现一道坑洞起码有二十米远近,按身后人的体格除非有极强的肉体能力,就算有也不一定会跳的过去,何况下面的还有这种东西。
最后夏久拾叁他回头扫了一眼巫弦巫凕,然后在心里想能不能在他们扑向巫弦巫凕的时候顺利的通过这么宽的坑洞,后面觉得不可行。
“小九儿啊,那是什么蛇啊?看起来好恶心啊。”巫舞世问完还打了个哆嗦,手不断的在胳膊上搓着,似乎要平息他胳膊上的那些鸡皮疙瘩。
“这些都是妖族的一种怪物,本以蛇身化蛟,以蛟身化龙,结果却在修炼之中不走正道终究丧失灵智化为半蛇半妖的怪物,名唤:蛇蛟。此怪物向来凶残至极,上古洪荒曾大肆的在人间伤人吃人,后被人间修仙一派,天启城灭的几乎没有,却在此又见到,老头子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夏久拾叁为难的说,眼里尽是着急之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不是会御空诀么?”路君凰整好衣服了才疑惑的看向夏久拾叁,不清楚为何夏久拾叁会如此为难。
“原来这就是蛇蛟啊,巫咸族妖兽鉴里有写:妖蛟者,半蛇半蛟,性凶残,无智,眼无对物,善腾云。”巫舞世听夏久拾叁说出了名字才知道原来坑洞里的怪物是妖蛟,她记得自己在巫咸族妖兽鉴中看见过。
“善腾云?那刚刚我掉下去的时候他们为什么没有飞起来?”路君凰听巫舞世明白为什么不能用御空诀的原因也为刚刚自己掉下去却没有受到攻击的疑惑。
“那是因为他们只会针对飞过去的东西才学着飞过去攻击,你是下堕,他们自然是等在下面等你掉下去。”夏久拾叁看着坑里蠕动的蛇蛟眼里尽是无奈。
“这倒是困难,不如杀过去。”路君凰提议道。
“若是数量少些,只有一只两只倒也无妨,只是这坑洞里少说也有个十来只,要应付怕是困难。”夏久拾叁扫了一眼坑洞里缠绕在一起的蛇蛟数量回答道。
“十来只对付不来?你不是说当初这些东西泛滥的时候天启不也就灭了他们?”路君凰回应道。
“那是人界最有威望的整个修仙门派,岂是我这种浪迹的散士能够相提并论的。”夏久拾叁推辞道。
巫舞世见两人在讨论着蛇蛟,她自然也觉得自己也应该出点力,她蹲在地上回想着巫咸族里有没有应付妖蛟的办法,巫弦巫凕见巫舞世蹲下也跟着蹲下。
“对了,老头子既然设了这东西说明四周肯定有机关,他说这条路是安全的就说明有机关可循,其他人没有老头子的提醒估计早就冲进蛇蛟群里拼命搏杀,要么断腿断手,要么把命搭在里面。”夏久拾叁突然站了起来在四周摸索。
其他人听到夏久拾叁如此一说,也连忙在四周摸索,巫弦巫凕就找到一处好像是印记的东西,像是一只龙盘了起来,巫弦巫凕连忙叫巫舞世、路君凰和夏久拾叁来看,夏久拾叁一见到标记就将手贴在上面,那是龙谴剑的印记,这里是当初他相识与老头子,给老头子讲了故事,路乾颐将一份有关如何找到龙谴剑的地图残张交给了他,他则交给了老头子。
“这东西需要精血启动。”夏久拾叁摸摸上面的印记,开口道,难怪每次去老头子家没看见这东西,原来是放在自己坟墓里来了。
“谁的精血?”路君凰看着上面的龙纹就像自己的胎记一样,听见夏久拾叁说需要精血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他总觉得夏久拾叁最后一定会喊出自己的名字,他决定还是他自己确定一下是不是他。
“你。”夏久拾叁转头看向路君凰。
“啊?”路君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路君凰疑惑的看着夏久拾叁看起来极其坚定的神色,只好咬破自己的舌尖,喷一口血在龙纹上,喷完后,他与夏久拾叁都极其认真的盯着龙纹。
巫舞世也凑上前一看,只见血沿着龙纹不断的流淌,不断的延伸,最终描绘了整只盘起来的龙后,像是确定了什么事情似得发出一道光,一道墙不断的震动,向旁退去,开了一道路,可是巫舞世却被灰尘给呛到了,巫弦巫凕立刻着急起来,倒是路君凰和夏久拾叁一脸淡定,夏久拾叁只是拿出一块布帕递给巫舞世,巫舞世拿起来擦擦了身上的灰尘,还是咳了咳,但她朝巫弦巫凕挥了挥手表示她其实没事。
“灵女,你真的还好么?”巫弦巫凕眼中担心的看着巫舞世。
巫舞世点了点头,见路君凰和夏久拾叁走了进去,她也连忙的跟了进去,路君凰和夏久拾叁倒是呆在前面等着巫舞世。
“你们终于知道等我了。”巫舞世笑着说,眼中有点小得意,她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等,这是作为同伴的证明。
“...”路君凰只是沉默的点了下头,不想说是刚才被呛到的时候其实是有些担心她,免得她更加的得意了。
“恩,你小心些,你跟上老大,我就跟在你身后。”夏久拾叁小声的说道说道,侧身让巫舞世走到前面,巫弦巫凕自然是是走在最后的。
路君凰看着青苔满布的道路,不断的朝前走着,路途有点潮湿,他总觉得他很接近一点点的宝藏的地方了,他牵着巫舞世的胳膊,让她小心些,毕竟这种奇奇怪怪的古墓内这些机关他也是不太熟悉的。
而夏久拾叁则一边走一边担心:死老头把龙谴残卷放在这么湿的地方,他真的不怕我到时候把他的最后一点魂灵都给灭掉么?
路君凰正小心翼翼的前行,到了一个完全跟外面不同的洞穴,他一眼就看见了台上的一卷宣纸,他扶着巫舞世站好后小心翼翼的上前,刚刚登上台子都还没有碰到宣纸,他就觉得一阵一阵的红光把他带到另一个地方,而巫舞世以及后来进来的夏久拾叁和巫弦巫凕也是看见了一道红光冲天而起,随后就不见了路君凰的身影。
“小九儿,君凰哥哥不见了,他不会有事吧?”巫舞世有点焦虑的问着夏久拾叁,夏久拾叁却一脸的淡然的回复:“考验而已不会伤及性命的。”
“小九儿你没骗我吧。”巫舞世还是有点担心的再问了一遍,看到夏久拾叁再三的确定不会有事才松了口气。
而夏久拾叁则是看着那道光消失后才真正的开始对路君凰的龙谴剑主的身份确认,其实要不是龙谴剑主,其他人登上台子那就是身死魂消的境地了,如今看路君凰被龙谴残卷承认,他也是大大松了口气,这龙谴的考研确实是没有伤及性命的,不过就是如果通不过的话那就是修为折损的事,他自然不想说出来让巫舞世担心。
而现在的路君凰陷在了一片火海之中,他觉得肉体的肌肤不断的有火在炙烧,连脑袋里的魂灵都感受到了这片火海的炎热,他看着四周到处的火山火海,他觉得不管往哪里走都是受到这般的酷热。
但他只能不断的往前走,现在的火焰不断的升温,他用乾坤剑法来抵制热力,却始终被大火不停的烤着,不过流出来的汗都是黑色的,就像是身体里的杂质在不断的朝外面排除。
他现在就像一块铁块在高温的熔炉里不断的被打造成一块精铁,而他现在就是那块铁块,在这片火海里不断的锻造着,要是他坚持下去就是块精铁,要是放弃那么就会变得比之前还要脆弱的铁水。
就在这个火海中不断的行走着,他身上已经有许许多多的黑色杂质,在最后一次排出杂质的时候,他觉得身体轻盈了些,但是就在他结束了火海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突然掉到一个湖水中,他屏息不及就呛了好几口的水,他不停的折腾,手不停的扑腾,在他身上的黑色物质全都干净了的时候。
路君凰他又到了另一个环境,在冰冷彻骨的冰原上,他裹紧了自己的衣服也像之前不停的往前走,战战索索的,弯着身子在冰原上踉踉跄跄的行走。
路君凰不知道的是其实而这个时候就是锻形,将一块精铁锻造成一把利剑的过程,那些冰冷刺骨的寒风其实对于人的体质是有极大的改变的,能够改变人的构造、人的筋骨,不断的将他的体质朝最好的方向不断的发展。
当然这些路君凰都是不知道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洗筋伐髓,他只觉得自己正在不断的接受着考验,不断的忍受这些考验带来的折磨。
最后一步的洗筋伐髓已经结束,路君凰差点摊倒在地上,他现在只能模糊的看见了一条正在看着他的盘起来的赤色巨龙,还有赤色巨龙盘起的中间有一把赤色的剑,那把剑极具威严,好像在那把剑的面前万剑朝拜,巨龙一身的赤色龙鳞看起来就像太阳一般,巨龙眼中带着煞气极重,一看就是有许多的冤魂葬身其中。
赤色巨龙兴奋的喷吐着鼻息,强劲的风一下就把路君凰拍倒在地上,路君凰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只听见巨龙感叹了一句:“这一世的你,还不强,等你变强了,就能拿回属于你的龙谴剑,剑断穹苍,六界称王。上一世的你陨落,希望这一世的你,不要让我失望。”
路君凰往前一扑抓住了什么,立刻清醒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卷宣纸,他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剑断穹苍,六界称王。
见他出来了还拿着残图的巫舞世立刻激动的拍手表示开心,而夏久拾叁强忍激动的问道:“你可觉得有什么不同?”
“身体感觉上是轻盈了许多,现在感觉脉搏都通顺了不少,灵力更加的充沛吧,我的修为好像也更近了一步。”路君凰感应着自己的身体有点激动的说道,确实他现在的身体相比之前的确实不知道是好上了许多。
“君凰哥哥现在给人的气势都是一把剑耶。”巫舞世惊讶的说道,听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
路君凰也觉得自己的身体确实与之前的感觉完全的不一样了,就像是重新的变成了另一种的感受。
在一群人还在惊喜路君凰的改变的时候,路君凰却发现现在的古墓已经是摇摇欲坠,其实早在龙谴残图拿起来的那一刻旁边就开了一扇门,路君凰等人都连忙匆匆的从那扇门冲了出来,朝远处跑去,就在他们冲出来之后,古墓的出口就被乱石堆积起来了,紧紧的封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