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可敢与我一战?”夏久拾叁看着对面犹豫的两个人又问了一遍,语气已经带上了不耐。
“那便我们一战,事先说好点到为止,最后胜负决定苍龙印得的去留。”敖弦见最终逃不过一次打斗,只好抛掉了哪些等到回了龙族再回复父王长老的念头,他想凭自己与敖溟的万年修为怎么可能比不过这些修真的凡人,不过他还是有些警惕着夏久拾叁的,毕竟他们的封印就是夏久拾叁破坏掉的,万一夏久拾叁的灵力比他们高怎么办,很快就打消了不如人的念头,他刚刚想起他与敖溟他们现在是双生木枷仙傀,他这才稍稍有了些与夏久拾叁叫板的底气。
可是等到真的开始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实在是错的太离谱了,他与敖溟总是想按照自己想法去做完全不能保持同步,正是因为他与敖溟的不同步而导致他们手忙脚乱的,而且两人都急着进攻,完完全全没有人防守,况且两人完全是不同的招数,敖弦擅长的都是束缚的缓慢进攻,而敖凕则完完全全的暴力仙术,固然是比之前那种有条不絮的阵法不一样。
反观夏久拾叁随心所欲的运用着流转星辰步,在他们周围用灵力滑行出许多叠影,因为他们现在有意识了,所以容易被这些虚影所欺骗,何况流转星辰步还是上古仙术,幽冥秘术之中的步法,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他们给破除。
而且施展流转星辰步的时候,夏久拾叁还不断的挥出剑芒,却又在还没有靠近他们的时候剑芒就消失不见,就这样往返几十次,敖弦与敖溟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路君凰与巫舞世也只是在夏久拾叁的身后看着,眼里的疑惑明显的在告诉敖弦与敖溟他们也是不知情的一份子,然后就这样随便的挥舞完后,夏久拾叁停下剑退后了好几步,站到了路君凰和巫舞世的一旁后,就地坐下,拿出布条细细的擦起了源目剑。
敖弦与敖溟见夏久拾叁坐下真要向前却发现了自己的四周隐隐约约有着光芒闪着而且自己一动不能动的,而路君凰与巫舞世却看见了一座由强大剑芒构成的囚牢,而且有墨色气体组成的锁链限制着他们的行动,在路君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巫舞世却拉着路君凰的袖子,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君凰哥哥,这个是已经失传许久的剑囚天术,以剑芒为牢,用剑气为锁,可困住人许久,在这期间中,任人宰割。”
路君凰听了巫舞世的解释后看了看还在擦剑的夏久拾叁,他可是从来没见过夏久拾叁擦剑,如今擦剑未免太奇怪,他便低声的询问着巫舞世:“这么厉害的剑术也有约束吧?有没有什么使用了这个法术后的症状?”
巫舞世点着脑袋低头不断的想着有关这剑术方面的印象,在路君凰因为巫舞世不知道的时候,巫舞世突然神秘兮兮的拉着他的袖子示意他伏下身子,路君凰低下头就听见巫舞世小声的说:“使用了这剑术之后会耗损百年真元,就意味着你白白修行了一百年,而另一种消耗就是十年寿命了,消耗十年寿命施展一次剑术,两种消耗可想都是不值得的…”巫舞世讲完突然醒悟担忧的看着坐在一旁看起来淡然的夏久拾叁
路君凰也神色复杂看着夏久拾叁,他觉得夏久拾叁如此年轻不可能有百年修为的,那便是十年寿命…一想到他是为了维护自己而使出这种剑术心中也是有感慨自己认识了这么一个甘愿为自己付出的兄弟,极其难得,他决定日后的日子里面与夏久拾叁以命相交,一同修道成仙。
“诶,小九儿,我发现刚刚他们的威力远远不如书上所说的那样啊,按理来说,他们之间的配合应该是完全没有任何失误的,而且应该有攻有守,不应该这样混乱的。”巫舞世蹲到夏久拾叁的身边,疑惑的问道。
“因为他们已经有意识了,所以完全没有之前的那种服从命令的死板,既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那么何谈齐力完成这件事情,所以最终如此,双生木枷仙傀完美的就是,制作这种木枷仙傀取同源兄弟的体质,以完全没有意识,只能服从主人的口令做出最完美的反应的木枷仙傀。”夏久拾叁头都不抬一下的就回答道,但额头却已经冒出来许多细汗。
“这按你们这么说这具双生木枷仙傀极度的完美,那么就算回到了龙族,按龙族的一般注重自己族中的利益的会让他们的意识存活下去么?何况用已经在他们心里死去的六太子七太子换一具有威力的双生木枷仙傀,要是你会选哪个?”路君凰摆弄这手中的苍龙印眼中带笑的看着囚牢内的敖弦和敖凕。
“你这恶徒!!莫要危言耸听,莫以为我们兄弟会听信你的话!”敖凕激动了起来,大声的朝路君凰吼道。
“是不是,你问问你身旁的那位不就知道了么?龙族究竟会如何取舍,你身边那位应该明白的吧。”路君凰毫不在意敖凕的执迷不悟,依旧坚信在利益面前他的那些族人也不会放弃他的愚蠢想法,他看向沉默不语的敖弦。
“父王,长老,会放弃我们...”敖弦终于开口说出了这句话,眼中尽是悲痛,他自然知道这种事,父王有许许多多的子女,用他的子女换一具对龙族的未来有极大帮助的双生木枷仙傀有何不可。
“七弟、你怎么也被这恶徒同化了,我们是父王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会对我们下手,你到底是不是被这恶徒骗的团团转。”敖凕惊讶的看向敖弦,开口斥责。
“认不清现实的是六哥你,父王那么多的子女,你何曾看他对我们关心过,只是在每年的王族的家宴之上我们才能见到父王,如今我们都已经不是龙身,只是一具对龙族有极大帮助的双生仙傀啊!”敖弦眼中难掩悲痛,眼角带着红色的痕迹,看着眼前依旧不相信的哥哥,原本心脏的地方也微微有点痛了,虽然他现在全身筋骨都是灵木。
“不不不,不会的,父王不会这样的对我们。”敖凕眼中带着难以置信以及对什么东西失去希望的黯然。
“舞世姐,巫咸族有一种秘术吧,可以消弭人的记忆的吧。”夏久拾叁终于站了起来,他抬起头时面色苍白,眼里疲惫,仅仅依靠着源目剑支撑着。
“啊?有的有的。”见夏久拾叁站起来巫舞世也跟着站起来,扶住夏久拾叁。
“用在他们身上,换一具更有威力的双生木枷仙傀来保护你,我已经在接下来的过程中若还不能恢复过来就完了。”夏久拾叁扫了一眼顿时惊慌失措的两人,开口道。
囚牢里的敖弦里面大声的喊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我们对你们还是有利的,你们不能这样!不能....”敖凕则还陷在刚刚的事情中没有回应
“可是......”巫舞世为难的望了封印里的两个人一眼,再看向虚弱的夏久拾叁。
“相信小九儿,他一定有他的打算。”路君凰倒是支持着夏久拾叁,比较封印里的两人之前的行为,他还是觉得换一具对自己有利的双生木枷仙傀比有一具时不时就在叛变的两个有意识的仙傀要好得多。
“好吧。”巫舞世点了点头,将夏久拾叁交给路君凰,站在封印面前手贴在了牢笼的外围,闭上眼睛,嘴里念着巫咸语,就像一首曲子一样,只有囚牢内的敖弦与敖凕觉得脑袋里只剩下了那种巫咸语,他们的记忆正在慢慢的消失,就算他们想要抵抗可是脑海依旧是慢慢变得空空荡荡的,像是他们从未经历过一样的消失,然后就剩一片空白,他们忘记自己是谁,究竟做过什么,又经历过什么。
巫舞世念完了巫咸族内的生复生秘术的咒语后,囚牢内的两个人目光迷离,似乎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的看待世间一切。
“接下来舞世姐你为他们造梦吧。”夏久拾叁晃晃悠悠的朝巫舞世走去,巫舞世连忙上前扶好夏久拾叁。
“告诉他们,他们是巫咸族造出来的保护你的,他们一个叫巫弦,一个叫巫凕,他们是巫咸族的人,他们与你一同出来,陪你经历这世间爱恨嗔痴。”夏久拾叁慢慢的说着,时不时咳嗽一声,看着囚牢里的两个人,手握着巫舞世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
“恩....好。”巫舞世看着眼前的少年,点了点头,虽然不知眼前的少年为何知道他们巫族如此之多的秘辛,她还是相信了少年,她笑眯眯的朝少年说:“我们的这造梦不是普普通通的吟咒,就是一曲造梦舞,舞完梦尽。”
夏久拾叁直接扯下自己的衣服上碎布,扯了两段,一段交给了路君凰,路君凰接过布条看着夏久拾叁,夏久拾叁先将布条绑在了眼睛上,路君凰也有模学样。
“好了,舞世姐,你可以开始了,不用担心我和君凰的。”夏久拾叁只是模糊的朝巫舞世的方向点了点头,路君凰也朝巫舞世轻轻的点了下头表示他也将自己眼睛的布条绑好。
巫舞世见两人已经绑好的布条,就开始将姿势摆好,做了造梦舞的开头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