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去也罢,去鹊桥那里吧!”高贵的沉香马车里悠悠传出一声低沉的声音,有些难以捉摸。
“好的世子!”顺丰一听这话,原本没有精神的他立即神采飞昂,与刚才完全是若判两人。
与此同时……
“主子,这玩意怎么玩?长得也太怪异了些。”流云手里拿着银枪,左摸摸,右摸摸,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主子的思维,有时候自己真的捉摸不透啊!
“这个玩意啊……”陌依萱,看了看在流云手中把玩的银枪,低了低声音,伸出手,意识流云将银枪递给他。
流云见陌依萱要给自己示范,两眼金光闪闪的,立即把银枪递给陌依萱,目不转睛的盯着银枪,很是期待。
“这叫银枪,玩吗……是这样!”话说这,陌依萱血色瞳孔一沉,闪过一丝兴奋与嗜血,轻轻的扣下班级,然后,射!一根几乎可以说是渺小细微看不见的银针以肉眼那一察觉,看不见的速度飞了出去,随即,直直的插入前面五十米左右的大树树干内部,陌依萱看着银针的飞入,嘴角微微勾起,刚才一瞬间,当年的感觉又回来了呢。
至于流云,已经是看呆了,他无法想象就是刚刚那小小的银色玩意,居然能一瞬间爆发出如此之大的力量,眼里的震惊无法掩饰,他的主子,居然能想到如此厉害的武器,果真不同于凡人!
陌依萱看着流云眼底的惊讶,一模浓厚的笑意在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绽放,没错,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流云才会更死心塌地的为她办事,生前已经遭受过一次背叛的她,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只是,头颅微微昂起,看了看不远处的亭子,明明刚才,自己感觉到有人的气息,随时间很短,但绝对不能错,如果那人与她为敌,琢磨透银枪的制作,那可就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想到这,眼底的笑意散去,取而代之,眯起眼,一丝杀气掠过,随即立马恢复正常。
还沉浸在震惊中的流云自然没有发觉陌依萱刚刚几分钟情感变化,此刻,对他来说,陌依萱完全就是他的神了,能考虑出那样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自己的主子,真是深不可测。
“别发呆了,走吧!”陌依萱摸了摸里雪的头,向府内飞奔而去,记得木莲说,今天有什么乞巧鹊桥乱七八糟的,自己还一定要参加,需要早点回去做做准备。
“是!”流云未在做太多言语,跟上了陌依萱。
从暗处走出来的慕少川轻笑一声,这陌依萱虽然像自己已死的妹妹,但现在他可以确定,绝对不是,这个陌依萱,具备自己妹妹的伶牙俐齿,但却有着自己妹妹没有的嗜血与狠毒。刚才那个所谓的银枪,是陌依萱发明的吧?稀奇很呢!如此女子绝代风华,有意思,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听说呢?慕少川的笑意更浓了,决定改变主意了,这样有意思,杀了多可惜啊!
“烟尘兄,今年的鹊桥要去吗?”纳兰莲躺在软榻上,打着哈欠,这南宫狐狸的软榻太舒服了,让他犯困的很。
“去啊!有那么多的美人看,何乐而不为呢?”陌烟尘用手支撑着头,靠在桌旁,也是迷迷糊糊的,像是在自己家里那般的随性洒脱,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眯着的眼睛勉强撑开,看着自己对面的蓝青,这家伙,南宫亦晨没等他,他倒是也不去了,“你去不去啊,开染坊的?”
蓝青听到这个称呼眉头一皱,显然是很不满意,“开染坊的”?这算什么?不过,又想起什么一样,记忆中貌似有个丫头听到自己名字的第一瞬间,就问自己“你们家是开染坊的?”果真是兄妹俩,连思维都是这般的如出一辙。
“我便不去了,太热闹了,我不喜欢。”蓝青推脱道,他素来不喜欢热闹,往年不去,今年也不例外。
“嗯。”陌依萱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本来就是,蓝青的回答他早在意料之中。
三人久久不说话,各自打盹,气氛安宁又有些诡异。
“小姐回来了!”与往常一样,刚到府门口,木莲又奔奔跳跳的出来,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一样,但仔细观察,不难看出,木莲的眼睛有些微肿,显然是哭过了。
陌依萱轻轻点头回应了木莲,并没有询问木莲的眼睛,现在,不询问,才是对木莲好的。
“鹊桥会的东西木莲已经帮小姐准备好了,听说今年的鹊桥会似乎有些不一样,还有捉萤火虫的活动呢!”木莲那张小脸上尽是欢笑,大大的,暖暖的,但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苦涩。
“捉萤火虫?李兰兰和冰家两姐妹也一定会去吧?”陌依萱听了木莲的话,喃喃自语道,要是这样,说不定会有好戏看,但如果要是难为到自己,倒不如不凑这个热闹,但,这毕竟是自己会大陆的第一个乞巧节,陌依萱眨了眨眼,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小姐怎么了?不舒服吗?”木莲看着陌依萱发呆,用手在陌依萱脸前挥了几下,担忧道。
“啊?我没事情,乞巧节,有吃的吧?”陌依萱问道,她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对自己发出剧烈的抗议,要求自己负责了。
“啊?”这会儿轮到木莲惊呆了,古往经来,各家的小姐都是迫不及待期盼乞巧节,希望在乞巧会上碰见一位如意郎君,把自己嫁出去,皆大欢喜。小姐这样子的,可以堪称古今第一例了,不是为了求段好姻缘,反倒是为了吃的而且!
“有的,有的,乞巧会上有小吃街,各种好吃的都在那里!”木莲反应过来,立即答道,脑袋后面隐隐约约有三根黑线外加几滴冷汗。
“那就好,快走吧,我肚子饿了。”陌依萱抢过木莲手中的篮筐,里面是给自己准备东西,率先走进府外早已准备的马车。
“唉?”木莲站在原地,没回过神来,她感觉现在自己凌乱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陌依萱转头瞬间苦笑了一声,主仆二人看似没什么大变化,其实有些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生长着,那个东西,叫做隔阂,看不见,也摸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