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看起来的老成男子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儿们,突然视线定格在了陌含雪的身上。身后那对黑色的翅膀更是有一种狂妄自大的感觉,他伸出左手指着陌含雪,嘴角微微一笑,但是没有一点温和的气氛,现场唯一的气息就是冷面对峙地不得已。陌含雪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凉气,她默默地向后退了退几步,表情也不再像刚才在马车上的自然之态,却又不失小姐的气场:“你又是谁?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陌晨轩见着含雪正在缓缓向后退着步子,便站出身来。非常迅速的从后背抽出了一把剑,此剑虽非七大灵剑之一,但也是陌家堡经七七四十九天炼制的,那也是一把好剑啊。这剑就叫做水素剑,名字倒像是一把女子佩剑,可在陌晨轩的手上可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倒不如说这陌晨轩近似一个女体,或者说他的性格较为细致的比较温和些罢。但遇到什么像这样自己的家人或朋友有危险甚至害怕的时候,就会立马变了模样,感觉上是如此带劲的帅气,可能是此人是有什么双重的面目吧。
“你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若真是这样就请跨过我的尸体!”怎么说这陌晨轩的语气就是那么的柔和,想必是还没有变成上回残杀毒蛊的那样子吧~那个时候还挺帅气的,不过其实他也没有那么的娘里娘气,就是性格怪癖而已,时而霸气,时而娇嗒嗒的感觉。但是必要的杀气和怒火还是有的。
眼前那个充满傲娇感的黑色物体狂妄自大地朝着地上那个弱不禁风的男子——陌晨轩,横眉冷眼地瞥了他一眼,道:“你这个人真不识好歹,我乃是异界妖王倒也不是会伤及无辜的人,你若识相的话还是快快躲开点罢~”那人说完,竟然还很嘚瑟的挥了挥他那对极其唯美的黑色羽翼。
陌晨轩并没有退缩,只是冷冷地看着头顶上方那个自称是妖界之王的东西,将陌含雪向后推了推:“逍遥,你帮我照顾好我妹妹。”言逍遥手握沐遁剑的剑柄,一丝丝的杀气围绕上头顶,却因晨轩的一句话给压了下来,他点点头将手伸向陌含雪的肩膀。陌晨轩看见逍遥照做了,心里的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又转身面向了妖王,道:“哼!我可一点也不无辜,要是想欺负我妹妹,没门!”说罢,陌晨轩卖力地挥舞着手中的水素剑,做出一系列的难度剑术。
空中的妖王倒是一点也不惧怕他,竟然还在饶有兴致地拍起手来:“你这人倒还是会一些剑术的嘛~不错不错,在这人世间我可是难得见到如此之人呢!”
“你!”陌晨轩到底也没有再一次地和他纠缠下去,直接一蹬腿到了与妖王相同的高度,但很快没有出上一招剑术就回到了地面,看来只能用剑气了,可是陌晨轩的剑气不是很厉害啊。不管怎么样了,只要可以就妹妹,哪怕是死了都没有关系的。
------------------几回合之后------------------------
陌晨轩抹去嘴角的血,手中的剑依旧紧紧握着,有一种死不甘心的意思。
“呵呵,我说了什么?就你还想跟我比,那是不可能的!”妖王碎碎念着,黑色羽翼还在一上一下的挥舞着,他显得那么耀眼。
正在这时,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大家的耳朵里,没错他就是明山掌门——道无风。他倒是来得正是时候,若是迟了一些那晨轩估计也就要命丧酒泉了。(小七:有点夸张!怎么说这部小说也才刚刚开始,主角的哥哥怎么会那么快就死了呢?飞炎:咳咳!是你自己写的!)
陌含雪见着道无风恰时来救她亲哥,顿时心里舒畅了些,却又转眼向一旁站了很久的言逍遥:“怎么一个人站在那儿呢?王不是说你和你厉害的吗?都没让我见识到呢!”他一脸浅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后道:“这……以后有的是机会,而且好歹我也得听听你哥的话啊!毕竟我自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出过皇宫,怎么会了解这江湖上的什么变故呢?”
“年轻人,你很有见识啊!便请随我来。”道无风涔涔挥了挥手中的那个手杖,没多少功夫也就让那带着黑色翅膀的东西卷着尾巴,匆匆逃走了。然后扶起躺在地上的陌晨轩,朝着含雪这边喊。
言逍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随道无风,曰:“好的。”他自然是知道道掌门身份的人,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答应,不过看看周围那些因为跟着道无风这个老顽童而来的明山弟子们,也就可以知道他大概是什么身份了。再不济,也应该是个有些职位的人。
道无风这个人所说年级也有了一大把的岁数,走路却依旧健步如飞,言逍遥好歹也是个练武之人,走在道掌门的后边那就是个实实在在的跟屁虫了,甚至还跟不上。不过这海拔高度的适应能力和爬山次数也是有一定的影响的。他跟了好久,也基本上到了没有力气的地步,就歇在了半山腰上的一个转梯上。道无风感觉到逍遥没有了动静,就停了下来,忽然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是:“哦!瞧我这记性!你看看明明你是七剑主人之一,也会御剑的,呵呵,就应该告诉你御剑上山的。”
逍遥看着道无风那揪着眉头嬉皮笑脸,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掌门啊,这山会不会迷路?我晨轩他们怎么没看到跟着过来呢?”
“不会,这山虽高,山路也多,但是我这个做掌门的也不至于会把路通到其他的地方,从而使自己门下那些从没有下过山的弟子迷了路吧。你放心好了,每条山路上都被我装上了视听器,我保证他们丢不了的。”道无风停了停,向着不远处的陌家兄妹们挥了挥手,道:“好了好了,他们都到了,我看你也歇够了,那就走吧。”
言逍遥喘了口粗气,再也没有原本的耐力。这人啊,就是这样,越是在劳累中停下歇息了,就会没有休止的继续休息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