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车上,在地铁上,走到街上,在学校里,都会听到《sorrysorry》的声音,superjunior的三辑异常成功的回归了舞台,在各大歌傍上名列榜首,电视上也是屡屡拿奖。只是很少看到金希澈的身影了,第一次在《人气歌谣》里出来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金希澈的身影,虽然是十好几个人的舞台,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金希澈不在里面。一首歌已经过半了竟然还没有他的影子,难道张奇骗我了,他没有遵守诺言,希澈哥还是没有出现在三辑里?
就在我气愤的要打电话给张奇质问他的时候金希澈的声音从电视里出来了,我转过头的看的是很只剩下了他一个甩衣服的背影,紧紧的盯着电视,希望镜头可以再一次不经意的扫到他,他在最右边跟着做好像不是很熟练的舞蹈动作,就一直是在边缘表演,能够看到他的镜头就只是全景的时候。最后,ending动作,他们聚在一起全部蹲下,像花蕊一样的金希澈站在中间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做出一个嘘的姿势。
他剪头发了,他的头发怎么剪成那个样子了,好像是有点瘦了,是因为头发剪了的原因还是灯光的原因好像还有点黑,是不是化妆师姐姐今天没有好好的化妆。浅灰色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特别的合适,我们希澈哥哥真的是穿什么衣服都那么合身。
“木,木。”智英推推我,递给我一张纸巾,我奇怪的看了看她,她指着我的脸,做了一个流泪的动作。我摸摸脸,的确是很湿,我又流泪了?我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的流泪。
“你已经看过很多遍了,舞蹈动作都该背下来了吧?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智英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问。我摇摇头,我答应了张奇的,张奇已经办到了,我也得遵守才行。只要我还能在电视上看到他,还能在新闻上知道他的消息,即使不跟他在一起,我也会满足了。
“喜欢就必须在一起吗?即使,他曾经那样对你?”我问智英,她竟然大度到原谅了背叛他的朴俊秀,继续像女仆一样的跟他在一起,我真的很纳闷,这就是她说的爱?
“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不再是你了,你会不由自主的为他着想,不由自主的就听命于他,你会觉得你的一切就只有他,只要他过的幸福,即使只是在一边看着也是一种幸福。”
“他过的幸福就会幸福?”原来这种感觉就是爱啊,原来我也已经那么那么爱金希澈了。只要能把他留在他喜爱的舞台上,他就会幸福,他幸福了,我也就会幸福了。
手机在卧室里大声的叫嚣着,金希澈只有四秒钟的声音在我的手机的播放下显得那么苍白。跑过去,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金希澈的号码。看着那个号码竟然傻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起来,想走出去结果把椅子撞倒了自己也摔在地上。
智英跑过来把我扶起,看了看我手上一直响着的手机,拿出来,接起,放到我的耳朵边,我屏声静气的听着,甚至都忘记了呼吸,可是许久那边都没有声音。“哥哥?”我怯生生的慢慢喊出这两个字。
“喂,你,林木,你给我出来。”终于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但是他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好像是喝酒了。
“哥哥,喝酒了吗,你在哪?快点回家吧。”
“你现在快点出来,快点。”他又自顾自的把电话挂上,让我出去去哪啊,真是的。看了看智英,还是抓起衣服往外走,该不会就在楼下等着吧,不然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出来让我出哪去。
到楼下也没有看到金希澈,“希澈哥,希澈哥”我四处找着,也不敢大声的喊出来,只是轻轻的用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到的声音叫着。忽然一股熟悉的味道飘过来,紧接着被一个怀抱整个抱住,身上浓浓的酒味依然掩盖不了那股我熟悉的味道。
“希澈哥。”
“小粗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这么不听话,怎么能这么对哥哥?你为什么要跟张奇订婚?为什么?”随着他声音的加大手上的力气也跟着加大,我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拍成饼了,呼吸都开始困难。
“哥哥喝醉了。”我想挣脱开,却被抱的更紧。
“我不许你离开我,我不许你跟别人结婚。”
“哥哥,你说什么?”
“小粗腿是我的,小粗腿怎么可以跟别人结婚。”
“哥哥,喜欢我吗?”
“我?对,我喜欢上小粗腿了,我喜欢上了。”我的眼泪又开始流,他终于说出来这句话了,我终于听到这句喜欢了,可是,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时候,为什么早一点的时候不说?
“哥哥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为什么现在才说?如果哥哥早点说的话事情就不会这样了,哥哥,你为什么现在才说?”我使劲的推开他,他平衡不好,差点坐到地上。
“因为我不想看你受伤我没有办法制止!”他用更大的声音吼出来,受伤?是因为害怕我受伤所以才不说的?“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人打,被所有的人伤害,可是我没有办法出手帮你,我怎么敢说喜欢你,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那现在为什么说出来,说出来又能怎么样?”
“我,我……”他语塞的说不出话来,我看到他的表情就好像过去抱住他,可是我不能,腿里的钢钉突然有一千斤一样的沉重,我想抬起腿都抬不起来。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我的心也跟着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像是被一把刀子插进去,然后又转了一个圈,生硬的挺过去的疼。疼到想要窒息,可是我却不能上前去抱抱他。
“哥哥,不要再来找我了,再见。”我将插在心里的刀又转一下,然后拔出来,我可以看到我的血一滴滴的从刀尖上落下,我的心被我捅了一个大洞,我怎么缝补也不可能补上的一个洞。
“林木,你,真的要跟他结婚?你不是喜欢我的吗?”身后的金希澈带着很浓重的鼻音问。
“在我说喜欢的时候,你就应该承认啊,那样多好。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我们,再也不可能了。”我用两只手硬生生的扯开伤口,让鲜血流的更加酣畅淋漓。一口气跑到家门口,靠着门掩住脸开始大声的哭泣,为什么一定要让我面对这么残忍的场面,为什么我要对他说这些话,我到底是在做什么?我听不到他在身后叫我的声音,我听不到他声嘶力竭的吼声,我听不到,我什么都听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