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头,马车是不能行驶的,所以在偏门前,夜子漓就扶着“虚弱”的冥王下车了。在那里早就有一个太监候着。
太监一见北冥逸晨,立马上前行礼:“奴才叩见冥王,皇上知道冥王殿下身子不好,特地明奴才带着轿子在这候着。”
北冥逸晨身旁也有四大护卫,这次寒没跟来,倒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来了,也是唯一一个夜子漓知道全名的——柳扶风。
“起来吧,我家王爷体弱,还是快走吧。”柳扶风开口了,声音温和清润,像风一样,果真扶风。北冥逸晨时不时咳嗽一下。
一路上平静,没有什么人来打扰,到皇帝的行政殿。安帝北冥权,一双凤眼凌厉,五官威严,一身淡黄色龙袍衬托出他的帝王之气。
夜子漓暗暗赞叹,这才是真正有帝王范的人,现代电视上的都弱爆啦。不过夜子漓还是不在乎。
“民女夜子漓参见皇上。”“儿臣见过父皇”两人同时开口,而夜子漓是跪着的,北冥逸晨则是微微躬了躬身子。北冥权微微点头。逸晨眼光不错,带回的女孩在他面前没有丝毫胆怯,冲着一点,就绝不是简单人物。
“免礼。”北冥权转头对北冥逸晨很是关切:“皇儿此次去寻医,有没有好点?”说完看向北冥逸晨的目光里全是希冀、北冥逸晨咳了几声:“回父皇,儿臣无能。”
闻言,北冥权的眼底的希冀没有了,双眼溢满痛惜、失望。瞥见北冥逸晨满脸失望,连忙敛去情绪。“没关系,来日方长,你好好休息,缺什么跟父皇说。”
夜子漓静静听着他们谈话,暗地里观察北冥权,他眼中的疼爱没有假,除了疼爱,夜子漓还从眼中看到一些愧疚和无奈,这到底什么情况?
北冥权又嘱咐了几句。北冥逸晨起来行了一礼:“父皇,儿臣有一事,还望父皇成全。”“喔,何事?”“子漓很合儿臣的意,还请父皇赐婚。”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不容拒绝,要皇帝赐婚,不过是为了堵悠悠之口,不让夜儿受委屈罢了。
北冥权不着痕迹的皱皱眉,她的底细还没调查清楚怎么能.....但望着北冥逸晨不带温度的双眼,还是妥协了。
“好,朕给你们赐婚。皇儿,御花园有南国进贡来的雪安花和青玄木,你过去看看,拿回去吧。至于我的未来儿媳,就留下来先。”
北冥逸晨眼色一沉,刚想开口。却被夜子漓阻止,使了一个眼色。
北冥权不动声色打量着夜子漓,“不知皇上找民女有何事?”北冥权不怒自威:“马上就要成为皇家人了,知道自己有什么责任了么,不该做的别做,不然犯了错,皇儿也保不了你。”
夜子漓似笑非笑,这不是在警告她不要越距么。“如果皇上找民女就这事,那还真是多余了.”“哼,那你好好做你的‘王妃’。如果有什么损害皇儿的事,你会尝到朕的手段。”
北冥权看着夜子漓离去的方向,不由叹气,他必须得为皇儿着想啊。北冥逸晨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留下来的唯一血脉,可惜无法好好照顾他,以致于被下了毒,这是自己最大的愧疚。
自古帝王家的情总是掺杂了太多东西,如果不是那病,他倒想把皇位给他
刘公公端着参茶进来,看见安帝这幅模样,内心叹了口气,自从皇后娘娘走了以后,皇上就一直这样了。走,包含了太多意思.
“晨。” 夜子漓逛了一圈御花园,终于找到北冥逸晨。北冥逸晨轻笑:“夜儿,我们回家吧”“等下,这些东西不拿白不拿,对你身体有好处呢。”“你喜欢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