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见新来帮众不向自己行礼,正自疑惑,仔细观看众人,越看越是心惊掌心中冷汗暗
生,他就算遇到最强最恶的敌人,也从来不似此刻这般骇异,只想:“难道丐帮忽生内乱?
传功、执法两位长老和分舵舵主遭了毒手?”但包不同、风波恶和二长老兀自激战不休,王
语嫣等又在一旁,当着外人之面,不便出言询问。
“结打狗阵!”陈长老忽然高声叫道,东南西北四面的丐帮帮众之中,每一处都奔出十
余人、二十余人不等,各持兵刃,将包不同、矮长老等四人围住。“冲!”包不同知道丐帮打狗阵的厉害,决定在阵势未大成之前冲出去。乔峰自知本帮这打狗阵一发动,四面帮众便此上彼下,非将敌人杀死杀伤,决不止歇。他在查明真相之前,不愿和姑苏慕容氏货然结下深仇,当下左手一挥,喝道:“且慢!”晃身欺到风波恶身侧,左手往他面门抓去,风波恶向右急闪,乔峰右手顺势而上,已抓住他手腕,夹手将他单刀夺了过来。又一招‘龙爪手’‘抢珠三式’!制住了包不同。陈长老见帮主已将包、风二人制住,那一句“南面弟兄来讨饭哟,啊哟哎唷哟……”歌调没唱完,便即戛然而止。丐帮四长老和帮中高手见乔峰一出手便制住对手,手法之妙,实是难以想象,无不衷心钦佩。乔峰放开包不同的“气户穴”,左手反掌在风波恶肩头轻拍几下,解开了他被封住的穴道,说道:“两位请便吧。”
包不同性子再怪,也知道自己武功和他实在相差太远,人家便没什么“打狗阵”,没什
么四长老联手,那也轻轻易易的便操胜算,这时候自己多说一句话,便是多丢一分脸,当下
一言不发,退到了王语嫣身边。而风波恶却是不服,不过在被被乔峰露了一手“擒龙功”后当即心服口服。
包不同道:“走吧,走吧!技不如人兮,脸上无光!再练十年兮,又输精光!不如罢休兮,吃尽当光!”高声而吟,扬长而去,倒也输得潇洒。”只可惜却被“十全秀才”全冠清拦下,对乔峰道:“启禀帮主,马副帮主惨死的大仇尚未得报,帮主怎可随是便便的就放走敌人?”这几句话似乎相当客气,但神色这间咄咄逼人,丝毫没有下属之礼。乔峰道:“咱们来到江南,原是为报马二哥的大仇而来。但这几日来我多方查察,觉得杀害马二哥的凶手,未必便是慕容公子。”“帮主何所见而云然?”花逸少一听,暗叫道:“要糟!”赶紧移到段誉身旁低声道:“二哥,看来这些人来者不善,大哥恐怕有麻烦了。”“怎会?”段誉有点不信,“这些人都是大哥的属下,而大哥英雄盖世,他们又岂会找大哥的麻烦?”花逸少虽然同意段誉的观点,但是作为一个先知派,还是劝道:“二哥,一会看情况行事,如有问题,且让我去插科打诨一翻。你看住大哥,别让他做什么傻事。可别把眼睛只放在王姑娘身上。”花逸少最后又小声说了一句。段誉笑了笑:“贤弟说那里话,我会照顾大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