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月一惊,原本勉勉强强直起的腰向后一仰,咔嚓一声,啊,天哪,她的腰~不会骨折了吧。
玉梦泽也听见了咔嚓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尤为刺耳,其实冉月走进屋里的时候他就醒了,年少时的经历磨练出的警觉性早已深入骨髓,即便是皇位已然确定,还是会有一些不长心眼的人过来找麻烦,不过每次还没等靠近这里就被守在王府各处的暗卫解决掉了,暗卫由他一手培养,武功不说绝世无双,各种翘楚却还是算得上的,能够走进他的书房而不弄出响声的人,这世上大概还没有。
所以冉月自以为天衣无缝不被发现的非礼行为,啊哈哈,那都是传说中的自以为啊~
玉梦泽不知冉月半夜三更过来意欲何为,不过灵魂中的熟悉感让他相信冉月没有恶意,再加上冉月自化人以来一直在他身边,没有受人挑唆的时间,何况她不经世事,更是依赖他的紧,又怎么会加害他呢,大概是修炼好了,想回来睡觉吧。
玉梦泽不是不相信冉月,不过多年的经历让他不能轻信每个人,冉月这般容易被他信任也是因为发自灵魂的熟悉感,更是相信她不会害他,若是他对每个人都是这般的话,他早已在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经尸骨无存,哪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
不过,冉月轻触他唇瓣之时,他有种按住她脑袋深吻一番的冲动,不过岌岌可危的理智提醒他不能操之过急,他才能淡定的躺在床上装挺尸。若是冉月注意的话,会发现其实某个被占便宜的人呼吸的一瞬间停滞,她也就不会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的行为木有被发现。
哦~~老天爷~您真是太眷顾我了~终于让冉月开窍了吗?玉梦泽心里的小人默默的跪天拜地,这真是太令人激动了~~另一个小人挥着小手绢一边用咏叹调感叹着,一边绕场一周,尼玛,这真是太不淡定了~~~
玉梦泽一边反省自己的状态,一边用耳朵细细“观察”着冉月的动作。当听到冉月嘶嘶的抽气声时,玉梦泽几乎忍不住自己的心疼就要睁开眼,可是他要伪装好自己,不能被冉月发现自己其实是醒着的,要不以后再想要这样的待遇可就连窗户都没有了。
等了一会,玉梦泽像被狂风暴雨般的心疼淹没的理智终于终于崩溃,睁开眼来,还没等看清楚冉月的动作就听到自冉月腰部发出的咔嚓声,映入眼帘的是冉月两手扶腰,脊背几乎要弯成圆的弧度,被衣服遮挡住的纤纤细腰的不盈一握,任谁看到都想把这细腰锁在怀里,好好安抚受惊的佳人。
当然,玉梦泽的理智虽然崩溃,但是残留着的碎片的力量还是很可观的,不过理智启动的动机吗——咦~~~这真是太~龌~龊~了!!
玉梦泽眼睛睁开的时候,冉月真的被惊到了,那双平时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毫不掩饰的震荡出令人战栗的杀意,不过一瞬间就消失,冉月怀疑自己是看错了,小心翼翼的把扶着腰的手拿上来,揉揉眼,果然是看错了,玉梦泽那么平静的人怎么会有如此令人胆寒的一面。
玉梦泽抿了抿唇,开口:“你站在那做什么?”本意是让冉月到他身边去,可惜在冉月耳朵里就成了对她半夜出现在他房间里的质疑,于是冉月心虚得更厉害了。
低下头,后退一大步后站定,低低的声音像是蚊子哼哼:“没……没什么。”
玉梦泽看到她的反应有些想笑,这小妖精脑子当真是不灵光啊,真不知要是不在他身边会被人骗成什么样子。
在自己眼前笨是情趣,可在别人眼前要是还这么笨可就危险了,玉梦泽为着他此时的想法暗自偷笑,却从没想过冉月有朝一日会离开他身边,也就没把这时的想法放在心上。
只叹冉月当真被人拐上山做压寨夫人时,玉梦泽暴戾的一面吓坏了多少无辜的人,在此预先为玉梦泽多年的伪装毁于一旦默哀~~
玉梦泽:“过来。”
冉月默默的揉揉自己的腰:“过不去。”
玉梦泽:“你不过来我过去,嗯?”上扬的尾音里带着威胁,平淡却有磁性的声音光是听着就引人心生爱慕,可惜此时的冉月正沉浸在心虚中不可自拔,那里还能注意到声音的动听。
内心小人默默对手指,好纠结……是不是被发现了……应该没有……吧……那……是过去……还是……等他……过来……
哦不,还是过去吧,等他过来?毫不自知的哆嗦一下,抬起手摸了摸胳膊上瞬间生出的一片鸡皮疙瘩,服从强者的天性让她屈服于玉梦泽的威胁之下。
想身怀八甲的孕妇一样扶着腰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着,视线投向角落里一只从她脚边经过的蜗牛,……好吧,蜗牛这种生物在传说中不是行动迟缓么,速度比她快是怎么回事??!!果然是她走得太慢了吗?尼玛闪着腰神马的,绝对要不得啊!
玉梦泽极有耐心的等着冉月一步一步得挪向他,几步的距离愣是被冉月挪出来一炷香的时间。
……两柱香燃完后……
冉月终于走到了玉梦泽能够伸手触及的地方,玉梦泽抬起手,一把就把冉月拉到他身前,温香软玉再怀,还能把持的住就是圣人。
玉梦泽自认不是圣人,不过也相差无几,他生生的忍下心底的悸动,摆出审问的架势来:“腰疼?”
冉月低着头:“嗯。”
玉梦泽:“闪着腰了?”
冉月继续低头:“嗯。”
玉梦泽:“修炼好了?”
冉月还是低着头:“嗯。”
玉梦泽:“过来做坏事了?”
冉月保持低头不变:“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