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侯善之后,程奎便暗暗发誓,五年以后,一定要把胜利夺回来。此后的五年里,曹学鸣专门针对侯善的特点为程奎传授了很多技巧。
想到曹学鸣,倒在武台之上的程奎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侯善右手化掌,向奄奄一息的程奎飞劈而来。武台之下,所有人认准程奎必败。曹悦失落的撅着嘴,眼睛木然,左手拿着爆米花,右手托下巴摇了摇头:“程奎哥哥又要输了。”人们已经做好了观看下一场比赛的准备,唯有刘枫若有所思:“他为什么会笑?”
某处空间,几个人议论纷纷:“大师兄这次恐怕又要输了!”“但愿这次他能禁受住打击,别从此一蹶不振。”唯有曹学鸣眼睛放光:“他未必会输!”
侯善的笑容有几分狰狞:“手下败将,去死吧!”
“该死的是你。”这时,原本奄奄一息的程奎右手忽然动了,一道金芒射出。
“什么。”空中的侯善避无可避,一阵剧痛瞬间从喉咙传来,他目光下移,看到喉咙上插着一只十公分左右的金属片,竟然是先前自己扔出的飞镖。侯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而这时躺在地上的程奎突然左手点地,身体横于空中,两只脚同时踩在侯善的胸膛之上,砰一声,侯善无力的倒飞出去。
程奎站起身,右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摇摇晃晃的看着侯善离自己而去。
侯善重重的摔在地上,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愤怒,不甘,然而无济于事,渐渐的,他的尸体消失在武台之上。
“啊,我赢了!”程奎高举铁锤,仰天高呼。五年了,整整五年了,程奎没有一丝懈怠,每每想起当初侯善踢自己那一脚,每每想起侯善吐在自己身上的那口唾液,程奎就怒火中烧,那时,他便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打败侯善,一定要把他踩在脚下,今天,他做到了,他终于做到了。
程奎解开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左手握拳,右手握着铁锤,跪在武台之上,兴奋的大吼着。
“赢了?”曹悦爆米花再次掉了一地,揉了揉眼睛。“是的,赢了。”旁边刘枫搭话道,这一次,两个人默契的击掌,当然,有可能是曹悦想拍刘枫胳膊,被刘枫挡住了,不过这一次,俩人真的很默契。
观众们议论纷纷,显得很嘈杂,毕竟,这一场比赛太过诡异了,有鼓掌叫好的,有为侯善抱不平的,有说程奎阴险的,也有夸他聪明的。甚至还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这巨大的转变让一些人脑袋没有转过弯来,他们只知道,原本一个人要败了,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然后是另一个人想一掌劈死他,就是这样。但不知最后为什么,那个原本胜利在望的人突然莫名其妙就飞出去了,原本要死的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就站起来了,然后比赛莫名奇妙的就结束了。
“赢了,大师兄赢了。”“哈哈,这次比赛结束可得让他好好请大家一顿。”曹学鸣也笑着:“就是不知道他接下来能在张任斌手上走几招。”
另一处空间,侯善咬着牙:“可恶,可恶啊,好卑鄙!”旁边有人不识趣的自言自语:“没想到这程奎硬接二师兄最强一击居然没死。”当他看到侯善冰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立马一吐舌头,不说话了。只剩下心里暗自嘀咕:“输了是你自己技不如人,瞪我干鸟?”
侯善又羞又恼:“我这最后一击是留给曹学鸣用的,为什么程奎居然会没事?难道他现在比曹学鸣还强?不可能,不可能。”
五年前,侯善输给了曹学鸣,输得太干脆了,甚至自己都没发挥出实力,这让他又恨又怒,尤其是对方居然用手指就挡住自己一剑,太丢人了!
他认为不是曹学鸣厉害,一定是曹学鸣有什么能放电的秘法。于是五年来便一直修炼《聚剑诀》,这秘诀威力极大,可以说比自己五年前最强一击都要厉害十几倍。他的想法,是今天轻而易举战胜程奎,然后用这最强一击战胜曹学鸣,那自己可就成为众人焦点了,以后人们就会说,祁极武馆门下,除了张任斌,还有第二高手侯善,他们两个都有横扫千道门年轻一代的资格,他们两个是最强搭档,是祁极武馆门下两大传奇。是年轻人的偶像。
然而,事与愿违,今天的比赛,就像一桶凉水,让侯善彻底清醒了。原来,现在最强的不是张任斌和自己,而是张任斌和程奎,然后才是自己和曹学鸣。
“不知道大师兄和程奎谁厉害?大师兄应该能赢吧?”侯善郁闷之余心里还暗自嘀咕:“不过大师兄输了才好,那说明不是自己不行,而是程奎现在太厉害了!”
武台之上,程奎拿锤傲立,由于虚拟空间的比赛要求,此时他身上已没有半点伤势。一道蓝芒闪过,张任斌出现在武台之上。
“张任斌上了,张任斌上了?”“不败的战神!”“哇,他好酷啊!”观众们欢呼起来。“张任斌必胜,张任斌必胜。”
唯有曹悦三人没有欢呼,刘枫和陆雪伊是压根就不认识什么张任斌,曹悦则是一脸委屈:“用得着这么崇拜吗?”
程奎哈哈大笑着:“张任斌,我知道自己不是你对手,你的对手是曹师弟,不过,我也不会让你轻易赢我。”
张任斌左手负于身后,右手向上轻轻一抬,淡淡道:“请!”
“痛快。”程奎大笑着,狠狠一锤子砸在武台之上,此时的他,已不在乎什么输赢,因为他知道自己必输,既然那样,莫不如让场面显得火爆些,输了也有面子。
随着这一锤的落下,整个武台仿佛地震了,瞬间出现一个二十多米的巨大沟壑。“哈哈哈”程奎大笑着。
“笑够了没?笑够了就让曹学鸣上来吧。”一道轻轻的声音出现在程奎耳畔?“谁?”程奎暗自疑惑,正在纳闷,一双冰冷的手便从后面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程奎便听到自己脖子断裂的声音。他慢慢转过身,看到背后一双冰冷的眼睛。
“你……”程奎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接着便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曹学鸣,上来吧,我等着你。”对于程奎渐渐消失的身体,张任斌看也未看,而他的声音,却传遍全场。
寂静,满场的寂静,每个人,包括刘枫,都睁大了眼睛。接着便传来了阵阵吸气声,唏嘘声。
冷,是的,每个人都感觉冰冷顺着脚底向上蔓延,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极限,所以,他们此刻不是鼓掌,不是崇拜,而是恐惧,深深的恐惧,恐惧到全身冰冷。曹悦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声。
五年后的张任斌,居然恐怖如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