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呢?”牵着妈妈的手,小小的墨梓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玩闹了一会儿,想起自家爸爸了,抬起小小的脑袋,一脸天真的开口问。
安然鼻梁上挂着大大的墨镜,听到女儿的话,才低下头,对上那双几乎和自己没有差别的凤眼,心里有一丝不忍,却没有一丝的后悔。
女儿是自己的宝贝,她不想到以后,需要委曲求全的活着,而且,墨齐楠对那个女孩儿的态度,已经注定了,他已经做不好自己女儿的爸爸了,既然如此,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