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又晚起的墨梓卿,好不容易从大床上爬起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身旁的床位,没有意外的已经是一片冰冷,足以告诉她分了自己一半床位的男人早就离开了。
打着哈欠,裹着被子,慢吞吞的坐起身,懒洋洋的靠在床头,依旧闭着眼睛,等着真正的清醒,或者,再一次沉睡过去。
不是她喜欢赖床,而是昨天晚上被某个狼化的男人折腾的太狠了,几乎是看到窗外东方隐隐有了亮光才真正的在又一次的哭泣求饶着,被他良心发现的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