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很快就过去了,吃饭是必须的,谈话也是必须的,冰双通过探知知道了他们处在完全监视环境,所以她和煊的谈话自然避开了重要话题,都是些细小的事情。
甄老爷房内,甄管家正在汇报今天的工作,包括企业状况,市场状况,以及甄老爷最关心的煊他们。
“查清楚了,病人叫白牧真,亚洲核心区东山省薄海人,3年前东山省发生混乱后再没有身份记录。没有关于左煊和白冰微的身份记录。我怀疑他们没有血缘关系,那个白牧真和白冰微的关系倒像是情侣,至于左煊,有可能是护送他们的人。”甄管家说道这里停住了。
甄老爷没有多大的反应,只给了三个字:继续说。
甄管家点点头,“是,他们住医院使用的卡的卡主是永安玩具公司的老板布兰金,还有他们来的时候就是坐着布兰金的车。”
“布兰金······是波考斯的那个爱心企业家吗?”甄老爷不动声色的问道。
“嗯,就是他。不过布兰金与他们的交集好像不多······我查了布兰金来时的交通录像,应该可以排除他们来自布兰金······不过他们搭布兰金的车这点是肯定的。”甄管家翻了一页纸,继续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甄老爷靠在椅子上,闭住双眼。“尽早把他们把证件办了,弄的和白牧真的一样······还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尽量不要让语兰和夜蓉知道。”
“是,老爷。”甄管家合上自己的报告单,抬头说道:“不过老爷,把大小姐交给这种没有底细的人,是不是有些······”
老爷眼光突然变得阴寒起来,“记住,敢冒风险才会有更大的收获,以前的人我们都是有底细的,到头来还不是出了吗?”
甄管家神情还是有些恍惚,“可是老爷,大小姐是未来的继承人,不能再出意外了,我们必须······”
“甄家人不能一直窝在过去,总是要出去的。”甄老爷意味深长的看向管家,呵呵的笑着说:“扶我上床吧。”
“是,老爷。”甄管家说完话,放下报告单,将老爷从轮椅上抱上床。
甄管家走的时候顺别把灯关上,带上门。
······
去过老爷屋内,管家又到了语兰卧室,门是虚掩着的。
甄管家走了进去,关上门,来到语兰旁边,略微低头,问道:“大小姐,您找我?”
语兰穿着白色睡衣,正坐在床头发呆,听到甄管家的话,吓了一跳,但并没有生气,抬头回答道:“嗯,甄叔。”
“还是为了保镖的事?”甄管家问道。
“嗯,甄叔。我想听听你对他的看法。”语兰的眼中闪过一丝泪花,但这一丝泪花马上就消失了。
“实力强劲,不好美色,身份······低调”甄管家想起老爷的话,把神秘改成了低调。
语兰低下头,又抬起头,说道:“哦,没事了······后天我想去擎苍的墓地,能吗?甄叔。”
“可是······我们还没对新来的保镖······”“我知道爷爷的意思,我想知道爷爷能活多久?”语兰打断甄管家的话,态度坚定的说都。
甄管家头往下一低,小声的说道:“最多三年,最少一年。”
“嗯,我知道了。”语兰站起身,朝前走了一步,冰冷的说道:“我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的,大不了我舍弃这份容貌。”
甄管家心里一抖,“大小姐,您可不敢那么做,否则擎苍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不对,我觉不会允许你那么做······”甄管家的声音开始颤抖,没想到大小姐会这么想······
“擎苍的死的时候我的心都死了,甄叔,我一直很想给他陪葬,可是我的身份······”语兰开始抽泣,眼里的泪珠不停下落,滴答滴答掉在地板上。
甄管家看着窗外的繁星,眼里朦胧了几秒,哽咽的说道:“您这样惦记着他,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替他高兴。擎苍能为您献身,是他的福气,他所努力争取的数分时间,保全他心爱的人,也保全的是我们这个甄家的未来,他定是无怨无悔······”
这种气氛持续了很长时间,,管家离开了。
隔了一阵子,夜蓉来到语兰房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房门,说了声姐姐,房门就开了。
夜蓉傻傻的看着姐姐红红的眼睛,搓着语兰的手,有点哭泣的说道:“姐姐,姐姐,擎苍哥哥已经不在了,你就伤心了,你伤心了夜蓉就想哭了······呜呜呜······”说着说着夜蓉自己就开始哭起来了,她知道姐姐和擎苍的关系,自己也很怀念他。
“夜蓉,后天的时候姐姐要去墓地,你去吗?”语兰收出自己的眼泪,说道,这种事瞒着夜蓉并不好。
“嗯,我要去,我也想看看擎苍哥哥。”夜蓉摇着语兰的手,说道。
“那我们一起去,顺便把那个男的带上。”语兰说后半句的时候明显语气放低了。
“那个傻大个而呀,傻乎乎的,我觉得挺可爱的。”夜蓉又笑嘻嘻的说,还带着咯咯咯的笑声。
语兰只能尴尬的苦笑,自己的妹妹真的是太小了。
煊和冰双没有到自己该去的卧室,都呆在白牧真旁边。煊不做声的坐在另一张床上,冰双则是坐在床头,握住白牧真的手,尝试用自己的意识唤醒白牧真的意识,按医生医生的话说,就是等待奇迹发生。
冰双的心思一直在白牧真身上,没太注意那一双双电子眼睛的变动。
甄管家到了档案室里,打开专用电脑,输入白牧真他们的录像,开始私下办理白牧真、煊和冰双的所有证件。
只是甄管家不知道白牧真已经有了一套证件了,包括有大量储蓄的几张银行卡,它们正安静的躺在白牧真的衣服里呢,只是冰双他们还不知道嘞,谁都没去翻白牧真的衣服。
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