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额······牧真,你说给她起什么名字好呢?”刺刺说道,想到自己这个比较靠谱的名字,白牧真自然就成了刺刺的询问之人。
白牧真好像没听到刺刺的呼叫,还在安心吃他的果子。这次是该换你无奈了,白牧真这样想到,他还在和刺刺赌气呢。
刺刺也真是无奈了,又改口问道:“说说你们族里的事吧,就说你们老族长没说的吧。”
“老族长没说的······”母小鼠狼第一个想到就是族里公共的生育问题,可这是族里的秘密,要是让真狼知道了······母小鼠狼再怎么也是小鼠狼,既然老族长都不说,那它就不敢说了。
生育问题不能说,母小鼠狼又努力想其它事,可自己生在小鼠狼族最低层,它知道的老族长全知道,它不知道的老族长还知道。
它又想到族之间的领土争端问题,可它还是不敢说,支支吾吾的一时无言以对,可它又不敢惹真狼生气,只能说:“老族长都和你说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刺刺现在的感觉是好没趣的小家伙,就这还想找自己做丈夫,一问三不知,知识严重缺乏······想想当初长毛狼族特有的传递知识、经验办法,刺刺心里又是一阵骄傲。
“那你说说你们族里的禁事吧。”白牧真恰好吃完,它的饭量可没刺刺那么大,吃东西速度也不慢,自然时间可以用的少些。
一听这话,那小鼠狼就慌了,这不是明显叫自己叛族吗?刺刺也不高兴了,每个族都有自己族特有的秘密,不容窥视,泄露族禁事的成员一般是要死罪的。
刺刺刚想说话,白牧真就私下问它:“万一那条禁事涉及到我们,比如让你献祭什么的。那不是很吃亏吗?童话故事这可是常有的,无事献殷勤,很危险的,呵呵呵呵。”
刺刺听后,算是默许了,自己就不说话了,接下来的事都交给白牧真,这么邪恶的事它还真没脸面去干。
母小鼠狼还在犹豫,白牧真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先前的牢狱、实验室、森林的经历,是的他多了很多警惕心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涉及自己安全的重要事,就要看风使舵了。
“既然你这样子······我就叫你压惊吧,希望这名字你还满意······以后你可以跟着我们混。”其实白牧真心里还暗骂,这是什么鬼名字,要不是你这样,我哪能想到这······至于最后那句,也是白牧真一时兴起说的,毕竟这小家伙还是很有诚意的。
母小鼠狼眼睛一亮,“我真的能跟你们吗?”母小鼠狼第一眼看的是自己眼前的那些毛,再看向白牧真,心里还是有些怀疑,自己的身份实在是太低了。
刺刺为了和白牧真达成战线一致,很不高兴的同意了,它其实没一点心思认这个母小弟,都是白牧真强加的······
白牧真也答应了。只见那小鼠狼还是很犹豫,先问刺刺:“真狼大人,您要在这里呆多久呢?”它还是要为族里考虑的,再怎么说它还是小鼠狼。
“这就说不准了,要是我回来的早,它就呆的时间少,回来的迟,它就呆的时间多,少则一年,多则几十年,是吧?刺刺。”这是白牧真第一次这么喊刺刺,还当着外族的面子。
刺刺又是很不高兴的同意了,这家伙还真以为成自己主人了?真以为他可以主宰自己的未来?刺刺故意把这意识传入白牧真脑里,吓吓他。
白牧真确实很淡定的解释道:“我不这么说,它不肯说哪。”
果然,白牧真的话使得母小鼠狼安心下来,它接受了白牧真给的名字,说:“那压惊以后就跟着你们了,压惊其实也是有难言之隐的。”压惊再看看白牧真和刺刺的毛,继续道“你们在的族名叫小鼠狼族,这里共有四十五个分族,我们族就是其中之一,四十五名老族长都是第一代来这里的公小鼠狼。族之间的实力划分,是以每三年小鼠狼族与巨型鼠领土争斗的战果划分,我们族一直排名在三十以后,所以很多好处就拿不到,具体是什么好处我就不知道了。”
压惊停顿了一阵。白牧真听的很认真,刺刺就很悠闲了,它可不想探知这些东西,所以自己地脑子一直在回味过去的开心生活。压惊看着刺刺的毛,说:“还有一个就涉及到您的利益了,小鼠狼在生育方面有严重的缺憾,生鼠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大家都很盼望真狼的到来。”压惊就这么说了,它现在很希望没人继续问。
可事实是白牧真总感觉什么不对,先前好像没看到和它们不一样的老鼠,总不能说这老鼠生下来就挂了吧。“说说你们为什么这么盼望真狼的到来,我想更详细的知道,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的利益的,应该还包括你吧。”
压惊如果是人的话,脸色现在一定是苍白的很,刺刺分明是听都不听,所以它是什么都不知道。
善良、胆小有莽撞的压惊这会儿真听出白牧真的意思了,白牧真说的没错,如果刺刺真出了什么事,压惊肯定难逃一死,想想自己家里的状况,刺刺是唯一的救星。
压惊闭住眼开始回忆,接着说:“我们母小鼠狼一生最多生三胎,第一胎生狼的可能性最大,第二胎较小,第三胎最小。如果母小鼠狼第一胎生不出小鼠狼,家里又没多大战功,母小鼠狼就会被处死,尸体也会被带走。没有处死的,也会失去地位,在鼠群中难以抬起头来。至于生出的小鼠,就会被集体带走。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那······些被带走的族成员,我就不知道它们在哪里了。”压惊怕白牧真在发问,补了后面这句。
“说说你们家的状况吧。”白牧真问压惊,这么胆小的小鼠狼敢直接当着那么多族成员面,站在刺刺面前求爱,其中必有隐情。”
白牧真的话,触及到压惊心里最深伤疤。好在刺刺察觉到压惊精神有些紊乱,连忙用毛塞住压惊嘴,强行控制住压惊精神,这才没让它哭出声来。
画面不断传入刺刺和白牧真脑海。压惊家中能战的成员,在几次的战争中全部丧命,大姐因为伤心过度流产坠胎而亡,二姐伤心失踪,三姐不幸首胎全部为鼠,压惊为最小,如果它在发生什么不幸的事,按族法凡是失去为族贡献能力的家,都会被带走,压惊最怕这样的事发生,所以······可现在自己发生了这种事······
白牧真怎么也没想到有这样的事。为了族的昌盛而诞生的规定,有道理,可牺牲者······白牧真开始质疑生物改造了。这一切都是因其而起,如果不是生物改造,事情就不会有这么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