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年轻人。”在树皇的帮助下,白牧真清醒了,但他没有睁开眼睛,食花皇便主动用精神问道。
出于自保,白牧真用精神回答了食花皇:“我现在很好。”
“警惕性蛮强的。嗯,不错不错,主人不愧是主人。”食花皇慈祥的的精神话语再次传给白牧真。
“您是谁?刺···长毛狼呢?”白牧真再次精神传话,他虽然还不能熟练地运用能力,但精神传话还是可以的,这可是基础中的基础哪。
“我是食花皇吞吞,你那位朋友暂时有些事,我这里倒也清静,待会儿我让你见一位人,好像还是你师姐。”食花皇打趣的说道。
“师姐······”
“冰双,博士待我们不薄,就这么离开不合适吧。”煊还是十分固执的要回去见见博士再走,一天时间了,这家伙还是死心不改。倒是带头的特别镇定,一天的沉默。
冰双是特着急,好不容易劝动两人,本以为啥事都没了,可不想这煊一觉睡醒,就硬要去看博士,这可是有去无回的事哪。至于离开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感觉到自己该走了。
“断金叔叔,你说说他,怎么能这样呢?明明说好一起走的。”冰双又去催带头的了,他的话煊无论何时都是能听进去的。可这会儿断金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着昨天发生的事,自己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冰双究竟发生了怎样的突变,主人曾今到底交给她什么?
“喂,断金叔叔,喂,喂,哼,你也不理我了。”冰双这是真无奈了,难道断金也想回去?
“你们不用想了,这个原因很简单,就是主人在你的意识裂缝中留下了自己的意识,不过只能发挥一次作用。”食花皇从树洞外飘到冰双面前,没有一丝情感波动,就这样告诉他们一个谎言,一个限定了冰双一生的谎言,一个给了白牧真希望的谎言。
冰双感动了,自己是老师最后的学生,也是老师所有学生中最差的,却一直受到老师的额外照顾。自己的能力先天不足,老师要做的竟是用自己的意识来弥补她的缺憾,每次老师的白发都会浸满红色,就连最后老师都放心不下自己。
当时感受到老师轻微呼唤的冰双,痛苦的重新拼接自己破碎的意识,老师淡淡的指引给了她动力,她也第一次知道做这事的艰难,知道老师血丝的来源,当时她只能将指引定为幻觉。意识恢复后,感受到自己对老师的愧疚,冰双决定顺着老师的意愿走下去,于是她向树皇提供几乎以生命为代价的援助。
今天,听到食花皇的话,冰双甚至下决心与博士为敌,完成老师未完成的事,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弱小,知道自己注定完不成那未知的事。于是冰双要帮助能完成老师事的人,即便献出自己的生命,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
“走吧,见见他吧,他也是主人的学生,小姑娘。”食花皇边说边飘向洞边,冰双跟了上去。
冰双离开洞后,煊随即就想跟过去,,却被不知道的什么东西把抓住,扔回洞里,随即煊和断金背对背,做好防御工作,这突如其来变故让他们警惕性提升到了最高。
“我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警告你们,对昨天的事不要多想,更不要透漏给别人,敢答应我吗。?”说话的显然是为男性,他正倒立在断金和煊正上方,用精神传递信息,正是堕落。堕落早从狼皇领地回来了,也看过白牧真了的能力倾向了,稍稍了解了小师妹现在的状况。
“冰双是主人托付给我的,我又怎能让她深陷泥潭。”断金没有犹豫,否则主人临终前确实将冰双交给了他,森林混乱时断金就向夏尔申请了个人领地,为的就是保全冰双,可是这申请到博士掌管亡灵边缘防务时才被博士批下来。
“噢,这样啊。堕落纪念。”堕落说出这句话,两道黑光直奔煊与断金大脑而去,很成功的进去了。然后堕落就又消失了。
煊和断金互相看了看,没什么不正常的,但他们绝不认为说话的人是为吓他们,而是因为冰双的原因没有杀他们,最后留下个安全措施才放心离开的,简直就是神出鬼没。
这里我提一下:主人的初代生物改造者各方面实力都强于后代,因为初代要涉及战争,主人大胆的尝试了很多危险性特高的方法,后代的只是参与防务,很少碰上难缠的任务,也就没必要采用那些方法了。再来是初代们正逢乱世开端,初代们历经磨难,所谓乱世出英雄的古鉴正好能用在这里。
在狼族聚集地,大部分森林生物族代表都要参加此次会议,特殊族种也有不少参加了,水族的海皇水寿、植物族的网络树树皇附体和食花王喷喷、微生物类的毒皇爱和拼皇恨,甚至还有几乎没有兽知道的魔兽族地皇凯撒和天皇龙、血灵族无皇血······大多数代表来了有几天了,除了夏尔的私下会议外没什么活动。
夏尔准备以树族和前蝙蝠狼族狼王来到为信,开始大会。真到它们来后,那些无人问津的族皇才一同出现在狼族领地,而代表博士方面的兽族早来了,正时不时的参观狼族领地,像是旅游一样。
“不会再有参会者了,开始吧。”夏尔向狼皇下达了命令。接着,狼皇一声长啸,声音传遍整个狼族领地,大会要开始了。各参会者们纷纷聚过来,自行的分散呆着,大部分呆在地上,少数着在空中,只有几位选择呆在土下。
因为参会者们体型差异太大,按座位排就显得不靠谱,所以还是靠皇们、王们自觉遵循过去的地位排行定位,至于没到地位排行的族皇、族王,很尴尬的选择了最后。
“今天的会议我想安排一件事,确定一件事,最后宣布一件事。”夏尔飘在空中说道,声音不亮,但是地面上的王、皇还是能听到的,底下的就很不好意思的从地下伸出个听声音器官来,努力听着被其他先听到的声音。
如果是人类的话,面对夏尔的美貌,优雅的言谈,几乎没有不动心的,可这些都不是人哪,又怎能用人的欣赏眼光去欣赏美人呢,更何况这里的老辈皇们都与人类有不深的曲折经历,晚辈皇们也大都传承了上辈的这方面观念。它们之所以遵从夏尔,一是主人的缘故,二是它们有部分已能理解夏尔之举,三是夏尔对其族众的良好态度。
看着没有大的响动,夏尔继续说:“主人死后,它的头颅残存着主人大量的意识,我想将其交给在场的某位。”夏尔实话实说,不过这是个替代品,只是有主人残留意识的头颅。
场内死一般的沉寂,有的不解,有的思考,有的干脆在等结果。狼皇凯昂带着一个匣子,和先前那个一模一样的匣子,打开,前面的皇以及后面部分皇惊了,又怒了,同样的情景再次出现,只是范围更广,效果淡了很多。
这次的主人朝场内各参会者飘去,不是点点头,就是摇摇头,遭点头的很多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遭摇头的更多,它们无一例外都低下头,那土中的几位藏在土里了,都为自己现在的状态羞愧。
“到这个时候,我倒有些想回本部了,在外面呆了这么久。”主人绕了一圈,说道,苍老的颜容泛起了笑容。
大部分参会者惊了,回去,这些年博士可是在瓦解主人先前的体制,改变主人的一切那,回去可是连骨头都不一定能护住那。
“既然主人这么决定,那我就带您去吧,再把您送回来。”传出这种意识的是微生物族的毒皇,只有几分米的它体型虽小,但事实上是被称为最诡异的皇,能杀兽于无形,甚至灭王于一瞬,前提是那王不注意下。
“不了,这里有我学生的部下,是吧,那堆皇们。”主人看向某一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