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
情诗的房间里传来一道争论的声音。
“乖,小诗,喝药!”
“不,我不喝,难闻的要死,浓浓的血腥味。”
“不喝你的蛊毒怎么解?”
“但是真的很难喝。”
“乖,听话。”
”不要!苦。“
“乖!”
房间内的嬴政说有多耐心就有多耐心,不停的哄着情诗喝药,要知道这一碗药,他的付出多大的牺牲?这丫头居然不知道珍惜?情诗又怎会知道这药是如何得来?她只知道这药掺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