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情诗便带着嬴政给她的四名侍卫一起出了皇宫。
情诗坐在马车上,心情显得特别的激动,来这皇宫那么久了,自己还真是第一次出皇宫呢!
情诗掀开窗帘,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外面的一草一木。
今日会来这个庙里烧香,那是因为她在现代的时候有个习惯,那就是每逢春节时分,都要去烧上一炷香,好让老天保佑自己所在在乎的人的平安。
而现在也正值春分时节,所以情诗特别想出宫为白云村的百姓祈祷一番。
马车缓缓的向前行驶,可能是因为上山坡的原因,导致马车有点颠簸。
而这山林也一片安静。
突然本是安静的树林不知何时出现了很多黑衣人。
侍卫一看暗道不好,便都纷纷拿出自配的长剑围在马车边。
在马车上不知何事的情诗突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情诗从马车里探出个脑袋来。
立刻呈现在情诗眼中的便是马车外面有无数个杀手,而且个个都穿着黑衣,手持着大刀!
情诗不明白的睁大眼睛吞吞口水,问道:“…这…怎么回事?”
其中一位侍卫恭敬的说道:“娘娘你且先回马车。”
情诗点点头,其实她是很想问:这些你们能搞定吗?但情诗没有问出口,怕打击到他们的心灵!
侍卫看向黑衣人,毫不害怕的问道:“来者何人?”
但是对方却不理会侍卫,只见其中一名黑衣人对着后面打了个手势,后面的一堆人立刻全都忘情诗他们拥了上来!
情诗看了看,再次害怕的吞了吞口水,自言自语道:“难道这次真的遇上刺杀了?”
“如果你想活命,就进去。”
刚刚那名侍卫明显很不耐烦的大声说道。
情诗立刻被吓得缩进了脑袋藏在了马车里面!
顿时那些侍卫便和黑衣人打了起来!
情诗坐在马车上,害怕的握紧了手,虽然她平时胆子大了点,可是她也是很怕死的啊!
而外面毕竟黑衣人较多,没一会的功夫黑衣人便把侍卫全都解决了。
情诗心里暗道:不好,看来那些侍卫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啊,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吗?
就在这时,情诗听见了一阵熟悉的笑声:“哈哈哈哈,情诗啊情诗,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情诗坐在马车里眯着眼思索着这声音的主人。
很快情诗便想到了声音的主人。
情诗不敢相信的死死盯着外面,撩开门布,慢慢的走了出去,情诗下了马车,抬头双眼看去,果然不出她所料,原来真的是她阿房!
情诗看着远处得意的阿房宫,淡淡的问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目的就是想让我死?”
阿房眯笑着说:“看来你也不算太笨啊,哈哈!”
“为什么?”情诗不解的问道,她不明白,确实不明白,到底有多少仇恨竟然让她恨到想杀了自己。
“因为你拿走了属于我的一切。”
阿房大声的冲着情诗大吼。
“呵呵,我拿了你的一切?真好笑。”
情诗轻蔑的说道。
阿房听了情诗轻蔑的话语更是生气,依旧大声的说道:“难道不是吗,自从你进了皇宫,处处与我作对,还勾引皇帝哥哥。”
情诗听了阿房话,嘴角冷笑了一下,呵,这是什么歪理?
阿房似乎失去了耐性般对着后面的黑衣人大叫:“还愣着干嘛,给我取下她的人头。”
阿房一说完,便听道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我看谁敢。”
大家都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情诗旁边的那棵大树上跃下一名穿着全身白衣的男子,而男子的脸上却戴着一个好看神秘的面具!
在场所有人都打量着突然出现的男子,包括情诗!
情诗看了看突然出现的男人,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阿房看了看这名白衣男子,傲慢的问道:“你是谁?如果你不想死的那么早,就给我滚一边去。”
白衣男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阿房,没有人知道他为何这么盯着阿房看。
阿房看到这男子就这样盯着自己看,心里很是愤怒,她当然知道她长得倾国倾城,只是她的美她只想给她的皇帝哥哥一人看。
阿房也打量了一会眼前的人,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情诗问:“贱人,你今天打着出来烧香的旗子其实就是来私会男人,是吗?”
情诗无语的看着阿房,呵呵,这是什么思想,她压根就不认识这男子,何来私会一说?
情诗撇向一边,根本就不想做多解释。
阿房见情诗没有说话,便很自然的以为自己说的是真的,心里鄙视了一番便狠毒的对着后面的人吩咐道:“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杀了。”
顿时黑衣人便一拥而上,冲向面具男子。
面具男子嘴角划过一个轻蔑的笑容,右手一伸,便将情诗拉入怀里,护在自己双翼下面,而自己却跟黑衣人交战着。
情诗死死的抱着某人的腰,眼睛死死的闭着,心里更是害怕,毕竟这是平生第一次遇到刺杀啊!
而面具男子看了眼情诗的表情,脸上露出个不为人知的笑容。
面具男子武艺甚是高强,这些黑衣人根本就不是他男子的对手,很快黑衣人便全都死的死,伤的伤。
一转眼那些黑衣人都逃之夭夭。
只留下阿房一人,阿房生气的大骂:“你们给我回来给我回来,我可是有给你们付钱的。”
但是奈何等她说完的时候,黑衣人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阿房转过身看着一身白衣,脸上戴着可怕面具的男子,害怕的站着,不敢走也不敢说话。
而面具男子也没有说话,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阿房,便抱着情诗像风一样飞走,只剩下一片片枯叶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