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儿……”墨离湮急忙跟上。
“殿下还是留在宫内好好养伤吧。”如银铃相碰般清脆的咯咯笑声从门外响起,渐渐变小,直至远去消失。
“主人,姐姐三日之后会再来的,不如好好养伤,等姐姐再来的时候和她说清楚,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贝儿说道。
“我知道。”清冷淡然的声音如常,墨离湮向外走的脚步顿了一顿,继续走出去。
刚走到门口,只见被打晕的魅千萱和两个仙童倒在地上,朵朵早就不见了。
墨离湮心中不安愈发浓烈,而朵朵的气息被销毁,他伸出手,一枚透着明黄色荧光的宝珠从魅千萱的衣襟中飞出,落到他手上,明黄色荧光不变,墨离湮无奈低叹,转而走向自己寝殿。
贝儿叹了一口气,果然,姐姐身上那股强大的力量被唤醒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古朴的屋内透着明亮的烛光,一身鲜艳衣裙的女人躺在不大的床上,紫发柔顺地铺满了整个床面,华贵的凤袍掩不住她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病态。
床边一位水色长裙墨发挽起清新脱俗的女子,女子灵动的双眸漆黑幽静,定定地凝视着床上昏睡着的女人,手里一柄碧绿匕首,透着碧绿光芒,握柄处一条黑色小蛇印记。
女子慢慢脱去衣裙,高耸圆润,白皙细腻,如珍珠般透着莹莹光泽。
女子握着匕首的右手开始慢慢转动,锋利的刀尖对准心脏的位置,狠狠的扎下去。
墨绿色的血液沿着刀刃流向刀柄,渐渐滴落,落在一个琥珀色的玉碗中。
一滴、两滴、三滴……墨绿色的血液渐渐滴满一碗。
女子手指向刀口附近一点,血液不再流出。
女子将衣裙一件件穿上,端起玉碗将床上的女人扶起,轻轻将玉碗边缘对准女人的嘴边,墨绿色的液体缓缓流进口中,一滴溢出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华贵的凤袍之上,开出一朵碧绿色的小花。
碗空、人醒。
轩妗一睁眼,便看见了抚着她的朵朵。
血瞳中满是不敢相信,“你是……你是……不可能!她死了,她死了!你是谁?!”
朵朵冷笑,“不相信是么,不知道是么。那我就告诉你,我就是她当初未满一月的女儿,夜念雪!”
轩妗喃喃出声,“不可能,你们当时都死了!”
“你看,你都相信了不是么。呵呵,若不是你,我母亲便不会和我父亲在一起;若不是你,魔界的叛徒也没有胆子敢企图夺位;若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在这里救你。不过你也没错,人都是自私的,仙也一样,所以你制造假象让我母亲伤心出走,所以你告诉魔界叛徒我和母亲被父亲藏在哪里,所以你遭到了报应要经历赎劫。”朵朵冷哼,“不过我不怪你,你也不过是个可怜之人罢了,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我一点也不恨你,因为你很快就会遭受你的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