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是要为了那个女人放弃我们的计划吗?”驹深呼吸,等着易翟的回答。
易翟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了那以往所没有的柔情。
主子笑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们的猜想是正确的!主子要为了轩辕景逸放弃他们一生的计划!就连他的仇恨,也要忘记!不!绝对不可以!
“主子,您可别忘了,那个女人姓什么!”一边的匀梅激动的喊着。
“轩辕景逸。”易翟缓声出口,轻笑,“姓轩辕,那又如何?”他心中又怎不知,他不该喜欢她,更不该爱上她,可事实却是……罢了。
“主子,我们的复国大业,您难道忘了吗!?”匀梅接着问着。“她不过是你计划中的一枚棋……”话还没说完,被易翟打住了“够了,我的事从什么时候需要你们来过问?”易翟微皱着眉。愠怒。熟悉他的人,便得知这表情已经昭示着他的不悦。
匀梅还想说什么,被驹拦住了:“主子,属下告退。”
易翟摆了摆手。
匀梅挣开驹的束缚:“你为什么要拦着我,我不能让主子这么下去,不可以!”
“你怎么不明白呢?主子他自有自己的方法,那个轩辕景逸已经深深的住进他的心里,又怎会……”还没等驹说完,匀梅就打断了他。
“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去休息了。”说完,头都不转就走了。
“主子,如果您硬是这样,那匀梅就用自己的方法去解决!”匀梅心中暗想。
易翟坐在原处,对于今天匀梅的逾越,易翟并没生气。确实,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实在是太突然了。而且还关系到他们和自己的一生。
只是,一向冷静的匀梅,究竟会有什么解决方法呢?但愿,她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啊。但是,如果她做了什么他不能容忍的事,他一定会亲自动手的吧?
宫中:
“亓妃娘娘,您怎么了?”亓歌的贴身侍女看到她一脸苍白,毫无生气的样子,担心的问着。
“没事,太累了吧。休息一下就好了。”亓歌微微一笑,甚是温柔。
没事?可是她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差了,食欲也渐渐消失了。而且,她经常咳嗽的很厉害,甚至磕出血来。这样下去真的没事吗?
“你先下去吧,本宫休息一下。”亓歌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忙着支开那个侍女。
“是,奴婢告退。”侍女虽然担心亓歌,但也不能不听她的命令啊。只好领命下去了。
“咳咳咳,咳咳咳。”亓歌扶着窗户坐下了。
依然是一身白色的衣裙,修长的发丝在腰间回荡。额头几缕发丝,杂乱无章。那双蓝幽幽的眼睛里,饱含着慵懒和颓废。现在的她,显示不出那以往的生机勃勃。但那眉目间的忧愁,让人忍不住怜惜……
“咳咳咳,咳咳咳。”亓歌用手帕捂着那毫无血色的嘴唇,再拿开时,手帕上一抹鲜红。“到尽头了吗?”她眉头紧蹙。
她无精打采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正直深秋,落叶偏偏。
“娘亲,你看啊。这个黄色的树叶漂亮还是这个红色的漂亮?”小景逸在前面快乐的跑着,手中拿着两片树叶,一片是黄色的,一片是红色的。
“那妱儿觉得哪个更好看呢?”亓歌走了过来,摸摸景逸的小脑袋,温柔的给她擦着脸上的汗水。
“我觉得啊!”小景逸仔仔细细的看着手中的叶子,嘟了嘟嘴。突然小脸一抬。“我觉得,娘亲最漂亮啊!”
亓歌听到她的回答,微微抿唇,笑了。
“娘亲又不是树叶。”亓歌的左手轻轻地在景逸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好吧……”小景逸低下头,好像很低落似的。
“妱儿,树叶再美,离开了树,就会很快枯萎化为泥土的。人也一样,再舍不得,也总会离开的。终究只是来到这个世界,遭受一番痛苦罢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不要流泪,要走的痛痛快快的。”亓歌拿着一片红色的树叶,说出了这句话。
“不对,不对啊!”小景逸抢着说。
“娘亲,树叶会化作泥土是必然的结果。但是,它们在树上的时候为大树做装扮,为人们洒阴凉;到了秋天,它们换下那身绿衣,穿上花衣飘下,是在为丰收的秋天起舞;最终它们落地化为尘土,是为了给下一个春天奉献生命。从新生,到衰老死去。它们都在奉献,在幸福的帮助大树。”
她的话让亓歌吃惊了,此时的景逸不过三岁。没想到她对于生命会有如此深入的看法。
“还有啊。人也如此。出生时,为家人带来喜悦;成长到成才,为国家带来安康;慢慢老去,为正道宣传,播下种子;死去化为尘土,为后人留下生存的空间。”
景逸高高兴兴的说着,还时不时的转动着手中的树叶。
“娘亲,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呵呵,妱儿,你说的很对呢!”亓歌温柔一笑,夸了小景逸。
“噢耶!娘亲在夸我耶!好耶!好耶!”小景逸高兴的跳来跳去,活想吃了兴奋剂的小兔子。
“好了,好了。妱儿乖,我们回去了。”好一会儿,亓歌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唤着景逸回去了。
“好,娘亲!”
那还是十来年前的事,那时候的景逸还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可爱。可是,自从她四岁那年遇到那件事后,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小景逸了。她的变化虽然对自我保护有益,但也不是亓歌想看到的。
那时:
景逸刚满四岁不久。
小景逸有一个老师,大她二十岁,叫云裳。他们相处的很好,就像是家人一般。小景逸很喜欢这个老师,什么秘密都会告诉她。
久而久之,云裳就把景逸的强点和弱点都摸透了。
一天,
亓歌不在宫中。云裳摒退了所以人,单独留下自己。可爱的小景逸习惯的午睡了。
忽然,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噩梦似的,惊醒了。却看见云裳满身是血,手中拿着一个匕首,睁着大眼看着景逸。
景逸十分害怕,年幼的她一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云裳却握着那把匕首向她走去了……
“啊!!!”一声惨叫,地上的人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从那以后,景逸就变了。变得让人捉摸不透了……
“咳咳咳,咳咳咳……”亓歌暂停了回忆,回到床上,躺下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