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恐怖,威严四起的阎王殿。端坐在凝重的黒木宝座上的阎王爷,看着台下的黑白无常。
“大胆,居然把人给放跑了,你该当何罪?”阎王爷看着台下战战兢兢的黑白无常,大斥一声,他们早就跪倒在地。
“是,是,本来我们是抓到了,用锁鬼链将这个苏殷女士的魂魄给锁住了,可是,不知道哪儿来的一阵怪风,这,这不知道吹向了哪里,我们都找了很久,很久,这才没有找到,速回通报给大王。”黑无常低着头,但最终还是将整个事件说的清清楚楚。
“白无常,果珍是这样?不是你们偷懒吧?”阎王爷看向憨厚老实的白无常。
白无常因为紧张此刻已经战战兢兢了,他脸色更显的苍白而可怕了。
阎王爷见白无常不说话,更加愤怒了。
“白无常,你敢藐视阎王爷的圣威?”
“不,不,我不敢。”顿时,白无常的地下滴了一滩白白的东西。一切官员都看在眼里。
“你,你真没有出息,怎么就吓得尿裤子了?”黑无常看着白无常,亲亲的嘀咕着。
“我,我?”白无常更紧张了,舌头顿时打结了。
“你倒是回答阎王爷的话。”最终还是黑无常提醒着。
白无常这才想起要回答阎王爷的话,可当他抬起头来要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周围一片嘲笑之声顿时此起彼伏,甚至有几个大官员捂住了鼻子,白无常这时也感觉到有一股一场难闻的骚味,不禁脸都红了。
“阎王爷,白无常公然在大殿之上撒尿,该撤去他的鬼差职责。”说话的是想来跟他有怨结的劳役头。
“这可不妥,只因为白无常生性胆怯,这次犯了错误,这才紧张不慎在大殿之上犯下低级错误。”站在一旁的文生说道。
“这还是低级错误,大殿之上,阎王爷的大殿之上,哈哈哈,真是可笑,阎王爷的威望,你把他放在哪里了?”劳役头本来还想说更多,但被阎王爷给阻止了。
“白无常向来恪尽职守,不曾逾越,今日姑且原谅,你速速回答本王的问话。”阎王爷看着紧紧低着头颅,深深自责的白无常道。
“是,是,黑无常句句属实,我们原本就抓到了那个苏殷女士,那阵风来的甚怪异,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不见了人影,只是听到悬崖底下一声巨响,我们党她不慎掉进了悬崖,摆弄下去寻找,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啊。”黑无常一口气说完,并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你可知罪,魂魄怎能有声响?这只不过是掩人耳目。”
“想来新鬼有声,所以我们都以为是苏殷的魂魄被风吹走了。”白无常还想边界点什么,但看到正摇晃自己的黑无常,加之阎王爷铁青的脸,他紧紧的闭住了嘴,此刻只能听凭阎王爷的发怒了。
正在这时,文生宰相突然走上前。
“文爱卿,你有何话要说?”阎王爷看已经走上前,站立在正中央的文生,后道。
“小的冒昧斗胆来说两句,说新鬼有声是我说的,说新鬼有体重也是我说的。”文生直言不讳。
“那就是你教导有误了?”阎王爷的声音再度响起。
“是,阎王爷,这确实是我说的。因为新鬼吃五谷杂粮,并未消化掉,体重必然比一般的鬼要重些,只是不曾说过鬼的声音大到发出振聋发聩的声响。”文生强辩着。
“是,是,宰相爷说的对,相爷之前告诉我,新鬼有声音的,所以我就误认为新鬼有体重。是小的愚笨,是小的愚笨。”白无常说着连连叩拜。
“好,黏在你初犯,姑且原谅你,不过——”阎王爷停顿了一瞬后,望向旁边的文官文生。文生很识趣的上前。
“文生,你说我要怎么处罚他?”阎王爷轻轻的道。
“既然愚笨,那就让他闭门思过,在这一段时间,只能看新鬼小传。”文生也轻轻的道。大殿的人都仰视着这上头正嘀咕的两人。
“既然如此,那就如此的办。”阎王爷说道,并咳嗽了一声遂望向台下。文生已经走下台来。
“白无常听罚。”
“是,白无常在。”白无常此刻声震如雷。
“因白无常对新鬼手册不慎了解,特罚他闭门思过一月,在此期间,只能抄写新鬼手传任何人不得去探望,钦此。”
“谢阎王爷的格外开恩。”白无常再度跪倒在地上,深深鞠躬,叩谢。
“今日会议就在此,黑无常继续追查苏殷的魂魄,其它人干有事上奏,五十退堂。”阎王爷说着站了起来。
“可是,这样不公平,。我不服。”劳役正想上前说话,但被一旁的相爷给拦住了。
“你还想事情不够多,去做好你分内的事情,不要无风起浪。”说着紧紧拽住劳役的手退下堂去。见阎王爷已经进入内堂,劳役也只能作罢。各大官员纷纷散场。
白无常受罚,倒是很惬意,不用每天出门去,在人间的日子也好生的难过,看那些生死离别的事情看多了,白无常的心也就伤了,伤的很彻底,事实上,他根本就不像做这个职务,但命中载定,这僵尸自己流离失所的一生,白无常看着一贫如洗的墙壁,看着这些白灰屠城的粉笔,多么洁净啊,为何人生会有如此多的生离死别,而自己却要渗入到其中?崔莹莹的故事,如此悲惨,道如今自己都没有从他们的故事中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