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道就不怕违抗命令,牵连更大?”小海大斥一声。
“是,是,小的就得罪了,只是这个天火可是阎王爷安置的,轻饶不得。”
“那就来吧,阎王爷向来秉公处理。”说着他闭上了眼睛。
正在这时,文官上来了。
而小海正扛往火架旁。
“且慢!”文官的声音再度响起。
“小的给相爷请安,给相爷请安。”一众人等纷纷跪了下来。
文官走向前。看着小海道:“你们且下去,我有话要对你们的宰相爷说。”
“可是,要误了时辰。”
“你放心,就一句话送上。”文官说着走上前,鬼差见状后退并背对着他们。
“相爷,你可受苦了?”
“不,有你来看我,我不觉得苦,我觉得知足了。”小海笑着看向正愁眉不展的文官。
“你可要记着,你一定要活着,这个人叫我将东西交给你,你一定要活着,一定。”恩管说着将手帕交在了小海的手上,随即推下去了,在退下的一瞬间分明有泪花在眼角打转。
“是,我会活着,我为了你,我一定要活着,我一定,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小海面对地狱的炼狱之火,大叫着,大火,天火,你来的激烈点,来吧,我所期待的狂风暴雨,来吧,我所期待的明天,让大火更猛烈些吧,烽火,不经历涅槃,又怎能重生。”地狱中尖叫声不断,死亡的亡灵正一个个静茹万劫不复,可只有小海还在振奋,还在咆哮,还在与天火相抗洪着。
“阎王爷,小海,可真坚强,天火焚烧整整四十天了,唯独只有小海还活着。”
“嗯,这就是我的儿,小海,是好样的。未来的王爷。”阎王爷看向人间,看向正在织布的两个女人,花样般的年龄,嬉戏声不断。
“这会是我的儿媳吗?”长空中,鞭炮声声,一派生机盎然。
尹村上下一片热腾,我同古大龙被关在材房中,材房的正前方有一颗高大的菩提树,不用看树轮就知道它有很多的年头了。
“菲尔,菲尔。”古大龙轻轻的呼唤着我的芳名,我疼痛的头颅不听使唤的再度疼起来了。看看古大龙不想说什么,但古大龙似乎并不死心。
“菲尔,你先听我说,既然你已经失调了记忆,那么,记忆总该找回来吧,这儿,你可记得,就是你曾经的家,知道了吗?这儿可是你曾经在人间的家,尹村,而你所呆的材房,可就是你的后院,前头有一棵菩提树,那时我们的情缘树,你可要看看,你是否忆起来了什么?”
“我,我只觉得我天旋地转,我的头好痛好痛。痛得我受不了。不知道为什么,近日我的头痛病老犯。”我扶住自己的头,不像去想什么了,只是隐隐约约有一个影子在自己的前头晃悠,对,那是,那是白胡须的老头子,老头子,再后来,我分明见我将白胡须的老人掉在一棵大树上,手中拿着笨重的鞭子,我这要干什么,我这要干什么?我的头,大龙,我的头好痛,好痛。
“菲尔,菲尔,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要了什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知道何时古大龙振开自己的绳索,将我紧紧抱在怀里。看着我痛苦的样子,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轻轻的抚摸我的太阳穴,缓缓的安慰着。
“既然想不起来,既然想的如此痛苦,不像也摆,我何苦如此苛刻,非得要你想起你的曾经,非得要你忆起我们曾经相爱的摸样,这又是何苦,只要有我爱着你,那就够了。”古大龙想要从这儿,这个有着血腥味的材房里头出去,想要借助自己的法力将我带走,可是,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却还是施展不了自己飞翔的本领,他殊不知,自己只不过进入了一个结境,一个有着过去的结境,那又怎能施展自己的本领呢?
“大龙,我忆起来了,这儿就是我曾经与你相逢的地方,而你就在前方的大树上看着我,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而我却将你活活的掉在这课大树,用麻绳做作的长鞭,鞭打掉在梁柱上的你。”
“你记得,你果然记得,你果然记得我,你没有忘,果真不曾忘记我。”古大龙激动的紧紧抱住我,眼角的泪水分明在打转。
今日的冒险,没有想到这才是真正的冒险,我们分明进入到被人类所堆积的怨愤中,我们究竟能不能逃脱的了,我不知道,古大龙此刻更是担忧的不得了,原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殊不知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一场穿越生离死别的生死决。
“菲尔,你可怕?若是我救不了你?”古大龙抚摸着我的秀发,问道。
“不,我不怕,自从我见到你我就不曾怕过。”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就是我的一切,只要有你,我绝对会毫发无伤的走出去。”我肯定的答道。
“可万一我不能救你呢?”他继续问道。
“那也没有关系,我知道,你宁愿自己受伤,也绝不会让我受到定点的伤害,因为你将我看的比你更重。”
“菲尔,若是我死了,你会理我而去吗?”
“不,我不会,我要好好的活着,看着那些弑杀你亡灵的人类,我要看看,他们是怎样弑杀你的灵魂,是怎样在自己的忏悔中死去。”
古大龙听到我的化后现实一愣但随即笑了起来。
“你向来的思维跟一般的人不一样,今日也是如此。若是如此,你在,我定保佑你忘记尘缘旧事,让你好好的或者,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不再遇上我,让我们的劫数不再相连。”
“好,那你就去死,我便可以再嫁人妻。”我大吼一声。
古大龙呆愣了半晌后狠狠的说道。
“那时不可能,因为你一辈子都是我古大龙的人,一辈子的一辈子。”他抱着我更紧了,我更懂得他的心,他的心里头盛装的除了我,除了满满的我还能有谁呢?
我的心,除了他又能盛装的了谁呢?我们原本就是一堆,在世界上徜徉,可殊不知错过了如此多漫长的日日夜夜,最终还是相逢了,相逢的如此的晚,如此的晚。
爱在前生就注定,爱是心里头的一杯苦酒,种下了,便再也拔不出来。
今夜很漫长,但有古大龙的怀抱却不再显得如此长了,看着正酣睡的古大龙,再看看,透过破纸窗透过的月光。
“征战声琪琪苍苍,正从远方向我们徜徉而过,我们似乎在月光的沐浴中,过五关斩六将,似乎在关羽的长矛中尖叫嘶吼。”
“月光很美,柔美的令人犯贱,我深深的将头埋葬在只有古大龙的怀抱,躲避在这柔美的月光下,做一个此刻温柔的新娘。”
“可我不曾做过温柔贤惠的好妻子,我自从来到凡间,便成为尘埃女,成为飞扬跋扈,任性妄为的农家女,只是因为我的郎君的怜爱,我便如此做着,不曾觉得有什么不妥。”
外头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是迎亲的队伍吗?可是在阴森的乌龙寨,在这个有着劣气的尹村,却显得不那么参差。
厢房正中央站立着一个人,而他正对面站着的正是寨主。
“你不是信心百倍的?如今你怎么交代你的失误。”寨主看着小眼睛男人。
“是,这点属下明白,但寨主再仔细思考下,这两人寨主可曾见过?”
“那两人?”寨主回忆起来了就是被那些小罗罗扶着的一男一女。
他摆摆手,道:“那两人也消除不了我对你的成见,你既然已经说好了要带上祭祀品,那便是要兑现,今日你可是违约了,你这个三当家的位置恐怕坐不下去了。”
马屁精并不急着说话,只是道:“你可曾见到如此水灵的两人,一看便不是农家女,你可知我们的上头说过,在这一带可是有仙人居住,只要抓到他们,奉献给我们高高在上的魔君,那么,我们的好日子那岂不是到头了?”
“他们?仙人?就那两傻帽?还与众不同?你的眼睛有问题?”寨主咒骂了一番。
但马屁精并不不急着解释。
“你让我来分析,我们自从跟随寨主,不对,应该说跟随魔君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除了我们便是猛兽,除了猛兽便是我们,也很少有人类出现,都几百年了都是如此,你不觉得那两人好生奇怪,居然会来到我们捕获的洞里头,还会被我们捕获。”
“那既然如你说,那两人就是仙了?”寨主突然敲了马屁精的头颅。
“你当我是饭桶啦,你在找什么歪门邪理,他们要是神仙,那我就是圣君了,哼。”寨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再说话。
马屁精却还是不紧不慢,娓娓道来。
“这儿你可知被人施用妖法结境了,是施展不了仙术的,我刚刚就在材屋前监视,果然见有一团仙气从屋内传出,但很快就消失了,因为这儿根本就不是施展仙术的地儿。”马屁精说到这话的时候,寨主倒是来了兴趣。
“那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做了一件好事?那我们定当得到魔君的赏赐的,那么如此一来,你倒是功臣了?”
“哈哈哈。”嚎笑声从厢房传出。
夜深了,乌龙寨一片宁静,显得它更加的狰狞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