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坐呀。”家母和颜悦色的道。
“不,不用,我站着就好,阿母您坐好就好。”
“难怪天生就是奴才的命。”家母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误,连忙不吭声,克莱你宠儿愣了下但还是没有说话,像这样的话语不知道停了多少回了,今日说着又何妨,反正又不是跟她过日子,是跟阿牛过日子呀,看在阿牛的份上那就如此的忍着吧,至少阿牛还记得自己。
“我要向你讨样东西。”家母开门见山。
“你要什么样的东西只管说来就好,我能有什么是家母喜欢的。”可怜虫儿见家母如此说一时紧张的神经突然就松懈了下来。
“那就是说你答应了?”家母喜笑颜开。
“当然,只要是家母看上的都可以拿走。”
“还是我的儿媳最疼爱家母。”说着从可怜虫头上去下玉簪。
克莱你宠儿一时呆愣在原地,这可是阿牛送给自己的,奥哈斯hi头一次带,今晚在屋子里偷带,怎么会被发现,真是不小心,居然带出来了,只是为了让阿牛哥看看,没有想到。可怜虫儿看着玉簪,这是定情之物怎么可以。她看到正往前走去的阿母,拼命追赶了上去。
“阿母这个不可以,这个绝对不可以的,请您还给我。”克莱你宠儿说着从阿母手上夺走了玉簪,阿母见到一直以来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克莱你宠儿今日居然在自己的手上抢东西一时来了气,一巴掌扇了过去,火辣辣的扬在了可怜虫儿的脸上,很痛很痛,但手中的玉簪,阿母抢夺着,但不曾从她的手中夺走,那似乎就是可怜虫儿的生命,她如此的用力的捧着,用力的捏着。
“你给我放手。”阿母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但还是没有抢到这个玉簪,顿时来了气,并开骂了开来,正睡在床上的阿牛也被吵醒了,但当得知是为了一个玉簪的事情,反倒将可怜虫儿给狠狠的骂了一顿,这一骂伤到了克莱你宠儿的心,很深很深,可怜虫似乎感觉自己内心唯一的天平倒坍了,倒塌的很彻底,真的很彻底。这个自己选中的家就真的是自己的家吗?原本以为他会对自己好一生一世,甚至更久,但看到如此冷漠的表情,如此冷漠,她的心碎了,真的碎了。
“是时候该离开了,一年了,都跟自己的小姐一年没有见面了,总该回家探望自己的小姐了,之前因为家母阻拦,如今好了,什么都不在乎了,连自己的丈夫都不在乎自己,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挂念的呢。
若说之前是前奏,那么如今的此刻便是狂风暴雨,如此的彻底。
夫妻间难免会吵架,但因为吵架翻脸,那么在这个村子里头可是没有的事情。牛嫂向来得理不饶人,自然她能在这个村子里头翻得起狂风暴雨。而家就是最好的导火线,一发不可收拾。
可怜虫儿因为昨天的一个玉簪之事内心里头早已经铺满愤世嫉俗的霜,整整的一宿都不曾睡好,一大早起来,又见自己的家母在院子里头跟邻居在哪里拉长,声音大如牛,是明白人都知道这分明就是说给自己听的,但自己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就这样走过去教训一番?昨天已经够恼火了,今日可不能如此,还是心平气和的好,至少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昨日尽管寒心,但一想到阿牛对自己的好,整整的一宿也还算想的开的,那就再忍一把,忍一会,若是再如此,我决不轻饶。说着自己狠狠的抓起桌上的抹布干活儿去了。
‘哟哟,你看看,那火气可真大,真够伟大,还在那儿耍脾气呢,真是的。有长辈来了都不打声招呼。”家母对着客人狠狠的瞪着,并指手画脚了起来。
“你也不能这样说,她已经够勤快了,自家自有自家的一本难念的经。”
“这个?这个媳妇?简直就是目无尊长,你真是好脾气还替她说好话。”说着气鼓鼓的立在一旁。
“顾嫂,请喝杯茶,这儿凉气大,去那边坐着舒服些。”克莱你宠儿不知何时已经端了一杯茶并递给了正统家母说话的顾嫂了。
“这。,这怎么好!”顾嫂说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一旁不屑一顾的家母愣是横眉竖眼。
“娘,过来喝茶,你干活早上了,也够累的。来这边。”说着欲伸手去搀扶但被自己的阿母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牛嫂。”顾嫂提醒着。
“要是有那么好,干吗都姨奶奶半载了怎么没有一子?这是孝顺吗?”阿母口无遮拦的道。
“这也不能怪她啦,这也是要讲求的缘分。”
“什么叫讲求的缘分,自己的老公天天早出晚归都不曾去关心,这不就是自己的老婆不争气所酿成的,你看看,瘦弱弱的身材怎么可以生小孩,之前的那个,喜欢阿牛的那个,要身板有身板,要脸蛋有脸蛋,人家现在可好了,嫁到了一位状元,那女孩可是旺夫的命啦,阿牛就是不可吗您,娶了一个丫头,还是来路不明的丫头,哼哼。”说着更加是无忌惮。顾嫂见状找借口回家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一个外人怎么可以去品评。也不好去品评。
“妈,我也在很努力,只是阿牛哥今日很忙,所以——”克莱你宠儿还想说点什么但还是被阿母将话给挡了回去、。
“忙?有什么事情比生宝宝更重要?是你肚子不争气,是你太没有用了,你看看,你一个做妻子的,每天见到自己的夫君喝着酩酊大醉,身上香气浓烈,你难道就不去斥责一下究竟去了哪里吗?我说你是一个明白人,还倒真是一个明白人,我真搞不懂,就你这样的能管得住自己的男人吗?哎,你还是走吧,我家再也不欢迎你了,我家什么都没有,但粮食有的是,你能拿多少那就拿多少,算是你对我儿子的照顾。”
“妈,可是你要我去哪儿呢?我都没有了地方去了,就算要走,我也得等到阿牛哥回来呀。”
“你等他回来,你是想要他替你说好话吧?你幻想,在我们这个村子里偷,结婚后一载不曾生孩子的家母完全有理由休了她。”说着将可怜虫儿推出门外。
“妈,妈,求你等阿牛哥回来再走好吗?好歹让我见阿牛哥最后一眼。”但这话被笨重的门挡在了门外。
很大一会儿,可怜虫儿才从悲痛中醒来,此时家母已经收拾了几件衣服并给了干粮。
“听好了,从哪儿来的就往哪儿去。”阿母的一句话狠狠的刺伤了她。
“走,唯一的选择那就是走,但至少要见到阿牛的。
家母似乎知道她的心思。
“要见阿牛,那就去花楼,那是我们集市唯一的一家,没准就在那儿。”恶声恶气的声音从可怜虫儿消瘦的脊梁背传来,传进可怜虫儿那冰冷的心。
今日天气甚好,可是总归还是下雨了,下在了满目怅然的神情上。
“花楼,花楼又是干什么的?看她那副无奈,就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令人不满意。原本就想好了,痛阿牛哥一起行走,这一生都不会孤独,这一生都不会留下遗憾,可是,最终错了,错了的何止是我,还有我的命运线,阿牛,这一生自认为的阿牛,此刻在花楼究竟干什么呢?每日的早出晚归,每日的花天酒地,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难道是一个令男人销魂,令女人沉醉的消遣娱乐的场所吗?亦或是阿牛在如此平静毫无涟漪的生活中寻找到的能令自己心潮澎湃的娱乐港湾?”累倾泻而下,打湿的何止是我的衣裳,还有冰冷潮湿的心。
脚步笨重,沉重的脚步,挪移着原本就很瘦弱的身躯,此刻,明明花楼就在眼前,却为什么显得如此的遥远,遥远道仙芷楼痛无涯谷的距离,漫长,压抑,沉痛。
“醉花楼,醉的是心。公子,请情,保证令你神魂颠倒。”明明是一个面貌姣好的女人,却说出如此令人听不懂的话,原本就很平静安详的街宇,如今却显得如此的焦躁不安,吵闹声绵绵不断的传进自己的耳朵。
“姑娘,看你长得娇小可人,是在家里头受了委屈吧?来来,在这里头会有公子为姑娘任意慰劳。”又一个女人拉住了正上前的可怜虫儿。
“好,我今日来的就是醉花楼,我要的就是醉心。”可怜虫儿抹干眼泪,又有什么关系呢,脸i帧及的男人都愿意来这儿,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也可以来此尝试一下什么叫做醉心,这能令自己破碎的心复原吗?如果可以,我宁愿。
“姑娘,好,好,姑娘好勇气,我就喜欢姑娘这样的。”从醉花楼出来了一个满身贵气,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如同大妈摸样的人。看上去慈祥可亲。
“你想做什么级别的?”跟在大妈身旁的一位浓妆艳抹但还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上上下下审视了可怜虫儿一番,后连连赞叹。
“级别?要做就做最高级,不然那就什么也不玩。”可怜虫儿最看不惯别人如此审视自己的。
这话一说出大妈立马就笑开了花。
“看来姑娘还是一个有宏伟目标的女人,老妈就喜欢你这样的。跟我来,好好的招待。”老妈说着伸手拉住了可怜虫儿并将她带进了醉花楼。
“既然来了我这个地方,那就得遵守我们这个地方的规则,不做成功一件事情就绝不回头。姑娘,你敢吗?”大妈看着这个娇滴滴的娘子道。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能做的事情。我怜儿任何事情都能做成。”
“很有倔劲,那么,我喜欢你能做到。同时我可以满了你一个心愿。”
“我?”可怜虫儿哽住了。她一想到自己的男人,一看道来来往往的客人,心里头早就已经很清楚了,已进入深巷就休想离开,可是这个地方,自己的老公为何沉迷,这儿的庸脂俗粉,哪一个有我长得美丽,可是,自己的丈夫为何沉迷,为何?
可怜虫儿一想到这儿,她的心就隐隐的作痛,疼的她按着疼痛的伤口,并深深的弯下了腰。
“哎呀,姑娘,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看你倔强的?姑娘们赶紧过来,扶莲儿去休息下,快快。”大妈看着疼痛难耐的莲儿自己不禁紧张了起来,这可是一笔大买卖,怎么可以,但这种心思,没有谁能懂。
“不,大妈,我很好,我只是一想到我的男人,我的心就很痛,很痛,四万被人挖走了般,等下就好,等下就好。”说着自己挣开了姑娘们的手并连连说谢谢。
“姑娘,这儿的姑娘可都是带着恨来的。你这样何苦呢?”大妈说着指着胭脂,胭脂很会意的上前。
“姑娘,想我之前痛我的老公可是青梅竹马,但因为那个荷花的出现我就被他狠狠的甩掉了,你看看,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我的手臂都被他打成这样,这样,不知道有多少人笑话我呢,好在大妈愿意收留我。”说着这个叫荷花的娇滴滴的哭了起来。后来又有好几个女人都说了自己的遭遇,有的说是因为不能生孩子或者因为受不了自己婆婆的挑三拣四,等等一大堆的悲天悯人的故事。
“大妈,我有一个请求。”因为太过于伤心,可怜虫儿再也听不进去了,她只能阻止悲惨的故事在自己的眼前上演。
“当然,一个请求,就算有三个请求,十个我也绝对会满足你的。”大妈很镇定的看着克莱你宠儿,这样的事情多的很,想来每一个女人来到这个地方都会有情切的,要么就是为了钱要不就是为了寻找一个能托付终生的男人要不就是投了一个轻松快活的工作,反正都是有要求,一大箩筐的也无不存在。她的心狠清楚,也看的恨透,这个女人也毫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