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并不如此的奇妙,也不可能每时每刻眷顾每一个人,而怨结却能时时刻刻都在眷顾着,在家家户户的屋檐下,在大街小巷,凡是有人的地方,它都会无声无息的亲临。
“怜儿,今日眼见你消瘦了些许,是因为我骂对吗?”阿牛拥抱着可怜虫儿无比怜惜的看着深深下陷的眼窝。
可怜虫儿浅浅一笑,道:“牛哥,不,妈对我很好,只是我做任何事情都没有令她满意,我会努力的,会做一个妈喜欢的好媳妇,做好一个作为妻子的责任,你相信我。”
“可是?”阿牛还想说点什么但被克莱你宠儿给挡了回去。
“牛哥,妈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就不要说妈了,明天你海的早早的上山去砍柴,你就好好的休息吧。”可怜虫儿示意阿牛倒下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阿牛哥今天究竟在集市上做了什么吗?”
“是去卖柴去了,你早就已经说了?”
“你不,我的柴火早在半山腰就被别人买走了,我说去集市去卖柴是骗我妈,其实我去集市是——”说着从手袖里头掏出一件玉器,雕刻着玫瑰花纹的玉簪。
克莱你宠儿的眼睛看着这个上等的好看的玉器有点欣喜若狂。但一想到都生活在了如此的环境,如此贫穷的地方,怎么可以拥有如此上等的玉器,不禁有点不舍得拥有。
“这,这件玉器很贵吧?你怎么又那么多的钱买呢?”
“这你就不要担心了,座位丈夫的就应该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做一切,早在之前我就想给你买一件像样的首饰,只因为身上的资金不够,这一拖就托了半年,如今能看上如此好的语气怎么能说退就退了呢?你就好好的带着,就当是我弥补你的定情信物好吗?”阿牛看着这个有点惊喜但有点不舍的可怜虫儿,他无比心疼这个在自己家里头做牛做马但还是遭家人嫌弃的老婆,他多想弥补一下自己的老婆呀,但就是自己的母亲,这个曾经受过很多苦,将自己带大的老母,他又怎么可以顶撞呢?好在克莱女红儿并不计较自己老母尖酸刻薄的性子,这半年也还相安无事,只是若长期如此,可怜虫儿长期被自己老妈挤压着这将会发生什么呢?阿牛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了,那就如此平淡的过着吧,想的再多又能解决什么呢?
日子一天天的再过,尹菲儿痛古大龙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头种着菜,品着茶,这一对主仆过的甚是怡然自得,只是有些人不甘于如此平淡的过着,飞扬跋扈的日子终归会来临,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长云外,雾霾中,宫廷内,一地狼藉。
“你们这群饭桶,连王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养你们有何用?给我滚,给我滚。”龙葵籽看着跪倒一地的天将,陶瓷花瓶跌落一地。
“是属下办事不利,我们这就去找,不找到绝不回头。”
“不找到绝不回头?什么时候不是这样说的?可是找到了吗?只会说一些空话,说一些讨人喜欢的好话,我问你之前你是怎么说的?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带回,现在人呢?人呢?”说着一巴掌打在对面天兵的脸上。
“王妃,要打请打我,他们没有错。”
“他们没有错?难道就我有错?难道就是我的错?我莱尼教训一下天兵都不成。,你是这样当她们的首领吗?”说着一个花瓶又从她的手上扔去,狠狠的砸在了桐木镜上,摔的很重,声音很大,整个阁楼都摇摇晃晃。
“若说找不到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的人去路,我想也很自由一条路。”零头天将站立一旁等待着他们的主人,看他们的主人的表情。
“有什么话就好好的说,不要吞吞吐吐的,我可不喜欢这样的。”
“除非王去了一个人间,地界以及神仙都找不到的地方。”
“这还要你说吗?这么简单的问题谁都知道。”
“这个地方可是主子却不知道。”
“地方?什么地方?难不成叫做无涯谷?”
“主子说的没错,就是叫做无涯谷,这个只是听说,不曾见到的一个地方。”
“我听说那个地方可是有去无回德尔,无论是神仙还是人类,只要去了哪个地方,都是有去无回。这次是王痛魔兽一同去的。都那么久不曾有消息。”
“难不成死了?”
“这个?”
“什么?我不允许古大龙死掉。你给我去好好的查,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知道这个地方,我不允许古大龙死掉,绝不可以。”龙葵籽说着手中的花瓶再度扔向了远方。狠狠的砸在了桐木椅子上,好端端的椅子就这样毁掉了。
“古大龙,你这一辈子休想从我的身边逃走,就算死我也不允许,尤其是那个凡间的尹菲儿,我绝不允许你们两有恰接的机会,决不允许。”
这边,尹菲儿痛古大龙在浇花。
“喷嚏。”古大龙突然的一个喷嚏将尹菲儿给吓得一跳。
“你这人是怎么了?是存心想要吓唬人啦?”尹菲儿看着正在自己后头浇水的古大龙。
“准是有人念我,这个喷嚏好生厉害。”他说着擦了擦鼻子。
“有人骂你?这儿就我和你,可就你这样,你不骂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尹菲儿放下手中的一束白百合看向落在身后的古大龙,古大龙正以审视的眼光看向她。
“你,你干嘛用这个眼光看我?难道?”尹菲儿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突然拿起水瓢往古大龙身上浇。
“本来就是,除了你就是我,我都没有骂你,那肯定就是你了,你还打我,这不是明摆着吗?你别浇我了,这些水我从山脚挑上来的很辛苦的,别别,你别往我身上浇了,会淋感冒的。”古大龙一边说着一边躲。尹菲儿完全不顾及古大龙的求饶。
“谁叫你乱说话,你就活该,你还跑,你还跑。”尹菲儿继续追赶着,一边跑一边喋喋不休的骂着,尽管在打架,但此刻确实如此的开心。
可怜虫儿的境遇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克莱你宠儿的日子甚是难过,阿牛并不是如同以前般很顾忌家,相反偶尔回去下集市,之前的一两次去集市说是去卖柴,但之后的几次呢,尽管没有说干什么,但很多人都在那儿穿的沸沸扬扬,沉入了烟花楼,这个几十里头唯一的烟花楼,身上的钱都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但为了隐瞒自己的妻子和老娘,这才又拼了老命的去砍柴卖钱,这才赚足了一天的日常开销,但还是满足不了自己妈的狮子大开口。阿牛也只是只字不提,累了躺在床上,呼声如雷,他不再追问克莱你宠儿今日在家里头有没有受到家母的虐待,有没有受到什么委屈。从前这些话总会追根沙锅问到底,这令可怜虫儿有点委屈,她更不知道阿牛哥在外头究竟干什么,更不知道今日为何会如此晚,还所赚的钱更少,更多的疑问压在心里头。
“你过来,你过来。”阿牛的母亲在窗外轻声的叫道。
可怜虫儿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前。
“妈,你还没有睡啦?”
“我能睡得着吗?你看看,这一家子就我儿子一个人在忙活着这,你看看,哎哟,累的多惨啦,你也不知道怜惜下,你是他的妻子啦。”
“妈,我知道。”克莱你宠儿看着阿牛答道。
“我就知道你是最孝顺的,愿意为这个家做一切事情,你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说着拉着克莱你宠儿出了门外。
阿母进来对克莱你宠儿异常的无礼,今日却是如此的客客气气,克莱你宠儿有点吃不紧,也不知道自己的家母心里头打的什么算盘,但还是一路跟来阿母的身边,走在石阶旁,家母坐在了石凳上,克莱你宠儿毕恭毕敬的站立一旁并不敢跨越一步。
“你也坐呀。”家母和颜悦色的道。
“不,不用,我站着就好,阿母您坐好就好。”
“难怪天生就是奴才的命。”家母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误,连忙不吭声,克莱你宠儿愣了下但还是没有说话,像这样的话语不知道停了多少回了,今日说着又何妨,反正又不是跟她过日子,是跟阿牛过日子呀,看在阿牛的份上那就如此的忍着吧,至少阿牛还记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