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最快的江邪少,早已顾不得一切,用身子紧紧的护住慕容苍雪,刀子毫无预兆的刺进江邪少的胸口。
鲜血染红白色的衣衫,江邪少嘴角噙着笑意,脸色越来越白,声音沙哑迷人:“假如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
慕容苍雪玫瑰色的双眸带着一闪而过的愧疚
“你真傻,何故如此?如果不是因为救我,就算是整个丞相府所有的人上上下下加起来,都不会上你一毫,你我非亲非故,何故要用命来救我。”
江邪少惨白的脸庞,带着潇洒的笑容:“因为你值,只要你一世无忧,就算是我江南四少全部丧命于你的脚下,也无怨无悔。”
我也要用我最后的力气,为你铲除潜在的危险,保你无忧。
江邪少站了起来,虽然表面无异,但唇齿间不经意的一声闷哼,泄露了他的痛苦,他左手持剑,步步靠近慕容清荷。
慕容清荷神色慌张的步步后退,口齿不清的说:“你,你想干什么?念在你我一夜夫妻的份上,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慕容天大声怒吼:“如果你敢伤害清荷,我让慕容苍雪以命抵命。”
果然江邪少一瞬间的迟疑,原本步步紧逼的步伐,忽然慢了下来。
慕容苍雪神色清冷,显然并不在乎慕容天的话,玫瑰色的双眸骤然一紧,声音冰冷无情:“江邪少,小心。”
江邪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慕容清荷却已经拿起碎片狠狠的刺进了这个男人的心口。前后的伤贯穿,江邪少已经是凶多吉少。
江邪少用剑支撑整个身体,跪倒在慕容苍雪脚下。鲜血染透衣衫,用尽所有的力气
“即使我到阴间,我也要搅的阎王老儿替你划去所有的灾难,今生在也不能护你,来世,来世我娶你可好。”
慕容苍雪的眼神迸发骇人的寒意
“慕容清荷,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我要把赃全部都算到你的头上,你们两个贱人,我定让让你们生不如死。饱受人间所有的沧桑。尝便人间所有的苦辣。”
慕容苍雪扶着江邪少:“你给我坚持住了,没有我的命令,你要敢这么死去,今生算是你我不相识,来世也是陌生人。”
江邪少煞白的脸色,带着无奈的笑容,这女人怎么能如此冷酷无情,心中却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求生意念,就算在生死线上徘徊,为了这个女人我也只能生,不能亡。
慕容苍雪让人背起了江邪少,冰冷无情的眼神看着慕容清荷:“慕容清荷,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江邪少流过的血,我让你们身上加倍偿还过来。”
慕容清荷脸色惨白,心中惶恐不安,但却硬着头发,口气颤抖的反驳:“我不相信我同母亲联手,斗不过你这个小蹄子。”
慕容苍雪冷笑:“那我们就走着瞧。”
慕容苍雪看着病危的病危的江邪少,立刻进宫,把江邪少接入宫中诊治。数十位太医围着江邪少转,当然是因为娘娘放下的狠话,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围着这个江湖人士。
慕容苍雪看着昏迷的江邪少:“你命由我我不由天。”
江邪少挣扎在生死的边缘,像是掉入了无尽冰冷的深渊,闭上眼吧,放弃吧,没有痛苦,没有冰冷。没有相爱无法爱的无可奈何,没有千年的孤寂,从此一人躺在冰冷的黑暗中,永久的沉睡,永久的长眠。无人打扰,无人缅怀。
心底总有一个模糊女人的影子,她冰冷无情的立于天地之间,声音犹如从地狱深处传来“:记住,你命由我不由天。我要你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