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香忽然从墨染手里挣脱,深邃的眸光看着墨染,她举起墨染的右手臂,然后轻轻一捏。
“嘶——”墨染倒抽一口冷气,卢小香撩起自然的撩起他的衣袖,只见他苍白如玉的手臂上多了一个深深的乌青,“这是我刚才捏的吗?”
墨染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之后才点了点头。
“你在说谎。”卢小香的双眼仿佛能洞察一切,深邃乌黑,如同月夜下的一只豹子,“我刚才捏你的是左手,你被人欺负了是不是?”
墨染心里明白,卢小香不是那么好骗的,何况她的洞察力高的非同一般,在她面前他无处躲藏,墨染面带笑容,一时间仿佛春光乍现,华美绝伦,他摇了摇头,道,“我没事的。”
这四个字简直就是在欲盖弥彰啊!
卢小香细细的打量墨染手臂上乌青的地方,“这的确是小伤,”卢小香在墨染始料不及之下,迅速的扯开了墨染的衣领,厚重的衣物被退到肩膀以下,他的肩膀上有一大片的擦伤,伤口在白皙的地方长牙咧嘴,卢小香心疼,一挑眉语气冰冷至极,“那这个呢?”
见卢小香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墨染只能如实的告诉卢小香,自己去酒馆的时候碰到了四个穿红色道服的女子,搭讪不成就对他动手动脚, 墨染手无缚鸡之力,而她们都是带着佩剑的习武之人,周围人都对那四女指指点点,大家簇拥了那四女,墨染才得以脱身。
卢小香眯了眯眼,嘴唇轻珉,这帮家伙真有气魄,连她卢小香的人也敢动手动脚......
东城,清香酒馆。
“砰!”天字一号的小包间门被猛的踹开,坐在里头的是四个穿着统一是红色道服的女子,头戴冠,拿佩剑。
踹门的女子是他们很少见到的美,身着普通青色衣衫,发丝垂在肩上,一根普通的丝带夹杂在发间,五官精致如花,皮肤白皙如玉,一双眼睛深邃如墨此时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眼里含着不屑还有微怒。
“你是谁?!”道服女子们拍桌起身齐齐对她亮出了剑,“我们可是莲花宫的女弟子!你居然敢只身踹我们的门!”
卢小香一语未发,一柄剑还未出鞘,四个道服女子已经失去意识倒地不起。
卢小香蹲下身抓起其中一人的头发,观其容貌,姿色平平,但是看起来最是嚣张,“哼,我就让你们好好看看动我的人的下场!”
之后的第二天早上。
“大家快来看啊!快来看啊!”有男子的声音在各家各护大声嚷嚷,刚起了床才开门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通通出门来看。
那个男子的声音又喊到,“莲花教的人被扒了当街示众啦!”
“真的?!”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欢愉声,也不知道谁带的头,大家都纷纷朝着广场涌去了。
只见广场中央的柱子上被绑着四个女子,女子们脸上都被画了朵火焰花,而且各个都只穿了红色肚兜和褒裤,??绳子系在里面贴近肚皮,把红色肚兜露在外面,稍稍一有风来,红色的肚兜就随风扬起!仔细看他们的肚兜还全部缠绕在一起,要是想脱身就必定要先走光!
大家都佩服是哪位大侠有如此天分!这帮莲花宫的女子真是活该被人当街示众!
在古代贞洁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啊!可是在场的却没有一个人会同情他们,就连男人也只是将他们当现场的春宫图来看!
莲花宫这些年在邢月国各地作恶多端,多少人受过他们的迫害,连地方官府也对他们无可奈何。
这下看到莲花宫的人遭殃,哪有不落井下石的道理?
四女冷的直发抖,嘴唇发紫,她们发誓一定要将卢小香碎尸万段!
而此时此刻的卢小香正在喝着热茶,嘴角时不时会扬起邪魅的笑容。
“看样子你心情很好。”墨染边帮她锤肩边说。
卢小香扬了扬眉,笑而不语。
卢小香吃好中饭以后闲来无事就一直在东城的广场转悠,买了这个就跑到那个街,买了那个就跑到这个街,只是每次必定会经过广场。
四女每每看到卢小香经过必定会用眼神人肉她!
卢小香站立在广场抬头观天,有些阳光。于是卢小香不知道从哪儿拉来了椅子和画板,研磨提笔就画起了春宫图!!引得了不少人围观。
“姑娘真是画得一手好画啊!栩栩如生啊!”有几个书生最先围在前头,他们被卢小香的容貌以及这幅春宫图吸引而来。
对对对,这里应该再画上去一些。书生急忙忙的介意道,此时卢小香正在画肚兜的部分。
姑娘画完了可否印上姑娘的大名赠予在下啊?
卢小香最后一笔潇潇洒洒一气呵成,她吝啬的不肯赠予那位兄台一个眼神,然后幽幽的道,等我印刷个千分甩卖出去到时你来排队抢购就是。
兄台顿时语塞……
人群中卢小香忽视掉万千声音只听到有人谈道——
“哎好好的女人家不去相夫教子,一定要加入莲花宫这种邪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次啊肯定是得罪了不好惹的人,光天化日之下受这种羞辱真是活该啊!”
“早上她们还在喊自己是莲花宫主教的人,气焰嚣张,瞧她们现在那样,若是换成我啊干脆就咬舌自尽了!”
“她们毕竟是莲花宫的女人,和寻常的女儿家怎么比呢?”
“嗯,说的有道理。”
卢小香一双深邃的眼微眯,浓密的睫羽纤长。假设她们真是莲花宫主教的人,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