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酒店一楼,一个纤细的白色身影如同一抹孤魂一样,从专属电梯里走了出来。
她那双暗淡无光的美眸,就像是失去了光彩的宝石,在这越发深沉的夜里,显得更加空洞麻木。
身子很痛,每走一步路,都像是踩到了刀尖一样,割的每一寸肌肤都生疼。
可是,她要离开这里,她不能再继续待下去。
如果再继续在这里,她真的会崩溃,真的会崩溃。
裹紧了身上的披肩,白色的身影不由地加快了脚步,不顾周围疑惑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