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抹金色的光芒从那颗星辰标记之中闪烁出来的时候,众人都是带着那嫉妒的眼神朝着那道被金芒所笼罩住的消瘦黑影处微微望去。
“多谢冰儿首领,多谢狼山大哥,谢谢大家。”缓缓睁开黝黑的双目之后,柳崖随即站起身躯,并且在其清秀英俊的之上浮出一丝感激之意,朝着身旁的那支人数不多的人马开口道。
“你还是想照料一下你的那位朋友吧!它的伤势或许有些严重。”冰儿冲着柳崖轻笑,随即道。
“是谁来!”当柳崖黝黑的眼睛看到还在地面之上不停翻滚的青花彩莽那狼狈不堪的一幕之后,他清秀英俊的小脸之上立即皱起几分难以压抑的狰狞之色,并且动用那深邃的黑眸缓缓的扫射过此处的人群。
凡是被柳崖视线所射,他们无一不是被其那似乎隐藏着难以遮掩的杀伐之意的眼神给惊愕住,然后悄悄的朝后倒退一小步,并且不敢与其对视。
“你默认了?”柳崖压抑着内心之中那丝极为火爆的声音,双眼缓缓的停留在那张布满温和笑容的笑脸之上,道。
“柳崖,不要以为你目前凝为一印便可跟以往那样嘴巴放荡不羁,这片天,不仅很大,也很辽阔,比你强大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我好心的奉劝你一句,休要在逞昔日的口舌之快。”
在那张一直布满温和的笑容刚要回应柳崖的话语之时,音洛那淡淡的天籁之音便是率先缓缓的飘进柳崖的耳朵之中。
“音洛!”当耳边听到那道相当悦耳的天籁之音过后,柳崖猛地将黝黑的眼睛转移在音洛那娇俏的容颜之上,并且,抽动起来其清秀的面孔,冲着音洛爆喝起来。
“你那尊贵的身份我的确得罪不起,但我做事有属于我自己容忍的底线,只要事情达到我所不能够忍受的时候,那么,我不管你是谁。想让我柳崖容忍那就得叫这印破碎!”在柳崖说完之后,其天灵盖处猛地冲出一道星辰标记,那颗星辰似乎硬生生的刻画在少年的天灵盖处一般,闪烁着那抹微不足道的黯淡金芒。
“花容争艳,只为一瞬。总有一天我会让这抹淡光犹如生长在皓月之上的曼珠沙华一般刺痛你的双眼。”
“首先,我很钦佩你的勇气。但是...”音芎那张布满和善笑容的脸上逐渐浮出一抹怪笑,紧接着,他微微撅起嘴巴,并且缓缓的冲着柳崖道。
“身为此次天塔学院招生代表的代理导师我,现在郑重的向你宣布,你被取消了此次前往天塔之中修炼的唯一资格。”
“呸!”前去天塔学院,老子不稀罕。听完那个笑容温和男子的话语之后,柳崖缓缓的转过身躯,并且朝着青花彩莽踏出脚步,随口道。
“你!”
听着柳崖嘴中随口吐出的脏话,音芎那一直挂有温和笑容的笑脸之上徒然变色。
天塔是何许圣地,那是一座可以令无数少年少女为之疯狂的一座极品学院,如果谁能够好运跻身进入那天塔之中,那么他/她不久之后便会成为一名人人羡慕或者瞻仰的天才。
可是眼前的他竟然不稀罕,真不知是不他的脑子有问题。
众人眼神都是颇为意外的望着那道消瘦的黑影,在其眼神深处却是真的为其感到有些可惜,如果他要是能够进入天塔之中修炼的话,或许不久之后,他的名字便会被无数学子铭记在心。
“希望你不会后悔吧!”柳青深知柳崖的性格,所以她也是知道此刻劝解柳崖根本取不到丝毫的效果,她眼神有些担忧的望着那道消瘦的背影,道。
就凭柳青对柳崖的了解,柳青可以大致的猜测出那个少年接下来便会踏往上一条让无数天才都不得不黯淡下去的道路,在那条道路中充满着无尽的荆轲,道路极难行走,稍有不慎便会永远的沉沦在那条漆黑的道路之上,并且成为那条道路上的一条亡魂。
不过只要谁能够从那条漆黑的道路之中走出,那么他,便会跟金蝉脱壳一般出现翻天覆地的锐变,能够在那条道路之中走出的人,他们的名声无疑都是犹如北斗泰山一般的一攀巨柱,让人根本没有勇气前去挑战他们的名气。
“音王!”你要放虎归山么?当柳崖转身的那一刻,李煌眼神有些不甘的望着视线之中的那道黑影,急忙脱口道。
“你们谁若是想要阻拦他的去路,那必须经过它的允诺!”在柳崖转身的那一刹,一股极为幽凉的气息猛地从冰儿的手掌之中散发开来。
“那是灵品级别的武器么?”当冰儿迁细的手掌之中弥漫开来那股极为幽凉之气之时,众人可以清晰的感应道,似乎在那道靓丽身躯周围的空气都在那道声音之下微微凝聚在了一起,那是一柄剑,一柄可以冰封空气的寒冰剑。
“当我从天塔归来之际,我希望你能够成为一朵真正生长在皓月之上的曼珠沙华,与我争鸣,而不是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窝囊废。”当柳崖抱起青花彩莽那庞大蛇躯之时,他的耳边顿时响起少女那淡淡的天籁之音。
“少女的话犹如烙印,狠狠的烙在少年的心中。”只不过,柳崖的脚步却是抱着青花彩莽的蛇躯缓缓的移动起来,淡淡的声音之中充满着不屑之意。
“希望你从天塔归来之际,不要再像以往那样一直有人批户。”
“ 小子,千万不要让我在那条漆黑的道路之中碰到你,否则,我让你尝试一下那条道路的黑暗。”李煌眼神极为不甘的望着那道抱着与其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少年缓缓的消失在他的眼角之中,他摸着咬牙道。
在冰儿首领以及狼山小队的批户之下,柳崖抱着那条青蛇缓缓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当柳崖那消瘦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太清遗迹之中的时候,那柄仿佛可以冰封冻结空气灵剑主人以及那支人数不多的小队,也是逐渐的消失在这处遗迹之中,只留下一群面面相窥的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