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元辰在段秋红的补课之下总算是过关了,就意味着不会再补考了。一个学期就这样过去了,段秋红一直在家中,花琴思也没有时间找她玩,所以感觉很无聊,她非常了解段秋雨,没有重要的事情,跟段秋红也不会说。只是最近总是到了晚上,从她的房间里面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是段秋雨在跟谁打电话,段秋雨的私事她也不太想过问。只是她们经常聊好久,到了午夜十二点居然还在那里打,有的时候见段秋雨起来上厕所,边上厕所边打电话。段秋红感到段秋雨真的比平时开心了许多,她也说不准是不是她看上了什么人。不过她还是觉得少管点儿闲事。
期末考试都考过了,离上次给段秋红送莫名其妙的定情物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段秋红早已忘记了。寒假期间佘元辰最不喜欢练声的居然也练起了声,这一早上,李管家正在窗台后面浇花,只听到“啊......”吓得他正在浇的那花马上要凋谢了,玻璃杯子也“砰”的一声爆炸了,李管家只得怯怯弱弱地走进了房间看到佘元辰在练声说:“呃......少爷。”
佘元辰突然停止了说:“怎么了?”
李管家笑着说:“你可不可以不要唱了,这花......要是交不完又要挨夫人骂了。”
佘元辰走到了那盆茉莉面前说:“把那些花全部换成茉莉吧。那些花都养了许多年了,看都看腻了。”
李管家笑了笑说:“是,是。”
佘元辰然后又躺在床上想起了段秋红给他补课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她的手机居然好像是用着一个破旧的机子,实在太落伍了。而且信号似乎也不是怎么好,于是他就起身。
段秋红在练着声,好似天籁之音,段秋雨其实和段秋红一样的,只是段秋红好像有个神秘人物在后面帮她,所以她有更多的上台机会。而段秋雨没有任何人帮她,所以她就完全没有上台的机会,所以别人也听不到她的歌喉。这一天,只听到外面有人在喊:“段秋红的快递!”段秋雨就出去了,见到一个盒子。段秋雨大声喊:“妹妹,妹妹。”
段秋红这才停下来说:“哎!怎么了?”
段秋雨说:“你的快递!”
真是怪事年年有,家里没人用过网购过,怎么会有快递?简彩蝶虽然年纪比较大,不过她也会用电脑,不过平时极少用电脑购物。段秋红就更少网购了。段秋红大声说:“怎么?又是我的快递呀?”
段秋雨说:“我还想问你呢,你有没有网购过?”
段秋红说:“没有啊。”
段秋雨比段秋红的记性好多了,她记得佘元辰上次送了个定情物,好浪漫,是一对情侣手链。谁见了都会动心?可是居然碰上了段秋红怎么也打不动她的心。段秋雨觉得段秋红实在太铁石心肠了,或许在她眼中佘元辰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或许在她心里佘元辰这个不可靠。段秋雨打开了盒子见是一个非常新的手机,也算是名牌儿,现在的手机名牌儿遍地都是。这个段秋红的手机早就该换了,简彩蝶打她的电话老打不通,只得打段秋雨的电话。下面一张纸条,一看到那字迹就知道是佘元辰写的,她的心思总是比段秋红细腻,她总是先发现出来。段秋红终于下了楼,见那里有个小盒子,于是仔细看看。见是一部手机,段秋雨说:“妹妹,这是给你的。”段秋红看到段秋雨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说:“手机已经太旧,而且信号不好,这是一部新的手机,特意买给你的,希望你能收下。”还是没有留名。段秋红正在纳闷儿不知道是谁送的手机。段秋雨看着段秋红那表情显然是早已忘记了上次了。段秋雨这个情感间谍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免得两个人又开始吵了起来。段秋红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真的是千疮百孔,机盖都要卸掉了,亏自己还要用,也不知道谁那么细致。
朴云凯有一个问题非常纳闷儿的就是,别看佘元辰练声的时候神似鬼哭狼嚎,可是他见到那些老师们都把佘元辰的名字都挂在上面的,可是他真正上场的机会似乎很少或者几乎没有。其实这些问题一直都让朴云凯想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俩哥们儿正闲着无事,瞎转悠,佘元辰说:“哎,那个花琴思没有来找你啊?”
朴云凯说:“嗨!是呀,寒假期间她要做一点儿兼职来丰富一下自己的生活,到时候我还得接她下班呢。”
佘元辰笑了笑说:“人家愿意不?”
朴云凯笑了笑,那笑容充满着春光说:“你别忘记了,这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佘元辰想了想说:“哦。”
朴云凯说:“对了,元辰,我感觉好纳闷儿,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虽然你练声练得鬼哭狼嚎的。每次见到老师都把你的名字都写上了的,可是真正上台的时候却不见你了。”
佘元辰说:“因为我把我的名额让给段秋红了。其实,有一天她在琴房里练声时,我突然觉得她唱得比我好听一些,又加上那些老师似乎是有意为难她,所以我就把我的名额让给她了。我在名单上做了个手脚。当那名单上没有她时,我将我的名额给了她。”
朴云凯听了这些话感到非常吃惊,没有想到这么自私的他,居然会将自己的名额让给她了。两只眼睛惊得像两个铜铃一样,又见佘元辰满脸带着伤感的表情感觉不像是在撒谎。在佘元辰身上终于体会到什么是爱在骨子里头,不过这样的恋爱未免也太辛苦。
段秋红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似乎在冥冥之中有人帮助她,可是她却始终不知道,他在暗处,而段秋红在明处。段秋红突然接到了春节演出的帖子,奇怪的是她根本就没有报到。段秋雨走了过来说:“妹妹?哎?又是你的快递?”
段秋红说:“我总感觉似乎在冥冥之中有人帮助我。”
段秋雨说:“是吗?”
段秋红说:“你看,你不知道,当时还在学校的时候,几乎每次文艺汇演我都好像被莫名其妙地到了舞台上的。”
段秋雨说:“这很正常啊,你唱歌唱得好肯定会选上你呀。”
段秋红说:“哎呀,姐姐,你可不可以用用脑子?我们向来生活得那么节俭,谁知道我们的条件怎么样?而且你没有看到那些老师眼神,我被选上了以后,她们都觉得莫名其妙可是事实已经事实又不知道怎么改。她们其实已经早就选好了,只不过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她们要是有心的话,怎么不选你啊?谁都知道我们是孪生姐妹,我们的音色是一模一样的,这肯定有许多水分了。你不觉得吗?”
段秋雨一直都觉得是自己唱得不好,可没有想到,段秋红总是比自己的运气好。段秋红和段秋雨其实都很喜欢舞台,都喜欢被人肯定的感觉,关于那莫名其妙的帖子,段秋红和段秋雨非常哑然,向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突然之间冒出个名帖,要段秋红去参加初赛,而且在某某地方某某时间都写得格外清楚。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如去参加一次,可是她不知道选什么歌曲的好,于是她是反复推敲,反复斟酌,可是段秋雨却躲在那角落里只有各种羡慕忌妒恨。自己的运气总是没有段秋红的那么好。
莫星宇听到什么歌唱大赛,马上就否决了说:“秋雨,不要去好吗?”
段秋雨说:“为什么?”
莫星宇平时特别讨厌那些唱歌、跳舞的,一看到那个唱歌、跳舞的就感觉他们是靠关系,或者同老总那个的,或者和上司也发生关系的,反正就是在他的嘴里面说得是非常的不堪。但是偏偏上舞台是段秋雨的一个梦,如果梦碎了,她可能就活不成了。她好希望和段秋红一样能够上舞台,可是来学校半年居然没上过一次舞台,又想着段秋红总是比自己好,各种羡慕忌妒恨,她只喜欢那一时的光荣,她喜欢的是别人迎来非常欣赏眼光与掌声,而不想听到反对。莫星宇说:“凡是上舞台都不是什么好人,跟这个发生关系,跟那个发生关系。”
段秋雨真的不知道莫星宇在想些什么,怎么会把他们想得不堪一提说:“我不会的!”段秋雨不知道是真自信还是假自信。
莫星宇说:“秋雨,不要去,你到了里面是不得不做那样的事情的。”做那样的事情?段秋雨似乎有些明白了,他不相信她,他怕有人把这雨后的茉莉给糟蹋了。于是他的态度非常决绝,段秋雨也不知道放弃自己的梦想,他是否还会这么爱她?再说这机会求之不得,他居然那么厌恶和反感上舞台,那她肯定不希望她学这门专业,至于段秋雨在学什么专业,莫星宇一点儿都不知。
段秋雨也怕自己会被强迫,不过见到那些是比赛的话,应该不会那样子于是说:“没事儿的,那些只不过是评委。”
莫星宇感觉劝她不过于是拉着段秋雨的手说:“秋雨,求你了,听我的,最好别去。”段秋雨见他那坚决的眼神,只得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