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段秋雨生病
第十一章段秋雨生病

段秋红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在段秋红的记忆中,这两盆茉莉似乎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在了,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在简彩蝶还没有怀孕以前别人送的,本来这花盆里没有任何植物,亲戚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植物,听说能够盛开出美丽的花来,可是怎么养都没有长出一点儿草出来,当时他们要搬家了,所以就把这两盆光秃秃花盆送给段家,段家后院种了好多花草,简彩蝶怎么种都没有种出一根草出来,本来就早已失望了,干脆由它们这么晾在那里,可是谁知有一天,这两盆没有任何植物,只有土壤的两个花盆居然长出了两个植物,然后又长出了个花骨朵,后来更没有想到的是开花了,当简彩蝶看到这奇异的现象之后,自己也被查出了怀孕,后来才知道这是两盆茉莉花,于是知道了自己怀的是双胞胎时,于是希望她的两个女儿就像这盛开的茉莉花一样,纯洁、淡雅。果然段秋红和段秋雨都长大了,长得就像这两盆茉莉花一样纯洁、淡雅,两朵茉莉,不一样的性格,在同样的环境下长大,开得更盛了,也从来都没有一丝凋谢的痕迹。

简彩蝶说:“这两盆茉莉花是我们的远房亲戚送过来的,当时候他们是连一根草都种不出来,再加上后来要搬家了,留着这两盆光秃秃的花盆也占地方,见我们家里都在养花,于是送给了我们,可是我们也种不出什么来,什么办法都想到了,就是不是不长,也不知道这花盆里种的是什么东西,于是放弃了。可是谁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发芽了,后来就开出了两朵茉莉花,当看到这种现象之后不久,我就查出了怀孕,到了24周时,听说我怀的是双胞胎,等到你们姐妹俩呱呱坠地之时,我就希望你们能够就像窗台上的茉莉花一样茁壮成长就好,果然,你们这两朵茉莉花健健康康地长大了,秋雨也不容易,我怀着她的时候,医生说了她发育迟缓,当时候欠缺健康知识,所以段秋雨差点儿死了,可好在她没事儿,也长大了,可是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性格内向、孤僻,就是不爱跟人说话,个性又敏感的,不像你,你反应很快,而她就反应迟钝,给她什么吃,她就吃什么,她从不挑食,可你刚好相反,你有你自己的要求,我们甚至觉得你们是不是孪生姐妹,果然两个人长得是,一个刚强,还有一个柔弱,段秋雨从小被人欺负,都是你顶着,你可真是辛苦,秋雨又是多愁善感容易感冒,这孩子也苦啊!”

段秋红说:“妈,真没有想到姐姐从小就爱生病,也难怪她每次到了天气变冷时就会生病。”

段秋雨缓缓地从楼上走了下来,段秋红走了过来对段秋雨说:“姐姐,你的病还没好,怎么可以到处走动啊?这些天要不给你请个假,这样的话,你也好放放心心养病。”

段秋雨说:“我知道你们又说我的不是了。”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下来。

段秋红连忙走了过来说:“姐姐,你多想了,妈正在说我们小时候的事情,还有那窗台上的那两盆茉莉花。”

段秋雨想窗台看去说:“茉莉花?”她看着那两盆茉莉花正在绽放着,段秋雨走到了窗台前说:“好美的茉莉花,纯洁又淡雅!”

段秋红说:“我妈说了,我们就是那窗台上那两盆茉莉花,无论是哪一朵永远都是这个家中的一员。”

段秋雨看着那茉莉花,呆呆地看了半晌。

段秋红骑着自行车走在小路上,花琴思见段秋红骑着自行车说:“哎?秋红,你今天怎么都骑上自行车了?你以往从来都不骑自行车的。”段秋红穿着红色外套,里面只穿一件橙色单衣,下身只穿一条长裤,天气一变下来有些冷了,远远望去就像红色的火焰。

段秋红说:“我刚从家里出来,赵梦德就要约我去公园,看现在倒是雨过天晴了。”

花琴思说:“这天气未免变得也太快,一转眼深秋了。你们姐妹俩一个是块儿冰,一个像个火,秋雨呢?”

段秋红说:“嗨!姐姐她病了,她每次一到这个时候就病倒了。”

花琴思说:“你现在去幽会啊?”

段秋红叹了口气说:“算是吧!”满脸无奈的样子,似乎包含着不情愿。

花琴思说:“你若不想去,你可以推辞啊!”

段秋红笑了笑说:“做个朋友应该可以吧。”

花琴思说:“好吧,我就不打扰你那浪漫的幽会了。”

段秋红说:“你行了吧!”说完就骑着自行车就走了。其实这场幽会并不是段秋红所希望的,可能段秋红对赵梦德没有太多的感情,只不过是见了一次面而已。

段秋雨却要穿着与季节非常不符合的衣服,居然连冬天的衣服搬出来,还在那里不停地打着喷嚏,就是不出汗,简彩蝶走了进来,给她一碗热汤说:“秋雨,这是妈给你熬的汤或许喝了后就会感觉好多了。”段秋雨于是缓缓地喝下了汤,心里却好像藏着无数个心事,她这病不知怎么回事儿,每次一感到天要变下来,她就会觉得奇冷无比,手脚冰凉,而且又容易感冒,正是简彩蝶所说的一样,就像冰块儿一样。

段秋雨说:“妹妹呢?”

简彩蝶说:“赵梦德约她出去了。”停了一会儿,又说:“你觉得赵梦德怎么样?”

段秋雨说:“一般吧。”

赵梦德家里条件是很好,可是对于段秋雨而言感觉钱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什么要那么多?简彩蝶说:“你们两个很多的地方都不像,但是唯一一点相同的地方,就是都觉得那些钱是身外之物。你爸常年累月在外面出差,很少回家,如果没有钱的话,你的病如何治疗啊,我知道你把钱看得很轻,你还小不懂,等到你结婚了,嫁了,你就知道这钱其实是很重要的东西。”

或许简彩蝶说得没错吧,段秋雨和段秋红都很小,在段秋红去幽会时在一家高级酒店,赵梦德见段秋红来了,脸带着灿烂的笑容,只见他上身穿着白色休闲服,下身穿着黑色休闲裤,看起来很得体,但是段秋红看着他并不感冒,对他没什么兴趣,赵梦德说:“段小姐,请问我可以称呼你秋红吗?”

段秋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

段秋红和赵梦德来到了酒店的正中间的那个位子上,段秋红和赵梦德对着坐着,段秋红似乎跟赵梦德在一起有一种约束感,几乎都是赵梦德在那里说话,段秋红几乎是无话可说,似乎她在想些什么,然后非常胆怯地看着赵梦德笑了笑。

段秋雨还在那里咳嗽着,盖着很厚的被子,好像是冬天,简彩蝶看着段秋雨似乎高烧还没退焦急地说:“孩子,你的烧怎么还不退啊?”

简彩蝶只能将她送进医院,段常林闻声赶到医院,见段秋雨挂着水,段常林说:“这孩子怎么会这样啊?一感冒发烧就好像要打仗一样的。”

段秋雨醒了过来,段秋红刚好赶到了医院说:“姐姐,你怎么病得那么严重啊?”

段秋雨笑了笑说:“这已经是再正常不过了。”

段秋红叹了气道:“你倒是很是舒心,家里人都被你担心死了。”段秋红一副很焦急的样子,当简彩蝶和段常林走了以后,段秋雨才慢慢地说:“就我这个贱命,不要也无所谓了,只有我病倒了的时候,家人才会注意到我,不然我就仿佛是野花野草,任由践踏,也无人问津。”

段秋红恼了说:“你想什么呢?你怎么可以把自己比作野花野草呢?你怎么会无人问津呢?”

段秋雨其实很希望看到家人为自己紧张的那样子,可是她屡次都很失望,就是不能让家人担心起来,因为她有的时候只是故意做出很惊人的动作,但是她以家人为她紧张,而心里感到非常舒服,当达不到这个愿望时,她就会崩溃,她是一个心灵极为脆弱的人。果然看到自己家人紧张的样子,段秋雨的烧却退了,段秋红始终不明白自己的姐姐需要的是什么,说什么孪生姐妹是心灵感应的,可是她却什么都感应不到。

整个双休日段秋红都要在医院里照顾她的姐姐,或许心灵感应会有,因为当知道段秋雨病倒时,她也会似乎也能感觉得到一样的,这种其妙的心灵感应,可能只有孪生姐妹才能有。简彩蝶问段秋红说:“你和赵梦德怎么样了?”

段秋红说:“还好吧。”段秋红露出非常胆怯的微笑。显然她感觉并不怎么好,只是不肯说而已,没想到段秋红其实也有软弱的一面,对于恋爱这事情,她可是什么都不懂啊。

赵梦德知道段秋红现在在医院,于是开车来看望段秋雨,段秋红见是赵梦德来了,似乎有一些紧张,段秋红正在责怪自己:“奇怪怎么怕起他来了?”段秋红那股天不怕地不怕那股傲气,顿时烟消云散,但是她似乎真的不喜欢赵梦德在那里自言自语,喜欢嬉皮笑脸,段秋红不喜欢那种整天嬉皮笑脸的男生,可是赵梦德就偏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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