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秋红来花琴思道:“琴思,怎么样?我要你写的请帖弄好了没?”
花琴思感到段秋红严重口误想了想说:“大小姐,应该是邀请函吧,请帖?你以为你过几十大寿啊。”段秋红脸绯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花琴思说:“邀请函已经有了,现在我要交给你们同学送去了,到时候她一个一个地发了。”
段秋红笑了笑说:“谢谢你了。”
老师请假所以四班没上课,段秋雨一有空就只会坐在琴房里弹琴,从来都不喜欢跟自己的同学聊的,段秋雨是寂寞的茉莉,段秋红是骄傲的茉莉,两朵一模一样的茉莉,两朵同样的淡雅,四班陆陆续续都收到了邀请函,原来花琴思给四班几乎每人都写了张,佘元辰也收到了个邀请函,但是这个邀请函是红岩送的,佘元辰看了看念道:“段秋雨的birthday party。”
朴云凯和万长清马上过来看了那个请帖,然后异口同声地“哦”了一声,佘元辰敲了他们两个每人一个脑袋说:“哦什么?”
朴云凯说:“人家都给你发邀请函了,肯定是对你有意思。”
佘元辰白了一眼二人,再也不理会。但是佘元辰却有一种其妙的兴奋。于是佘元辰乐得不要搞了,一种洋洋得意的样子,走起路来依旧昂首阔步,段秋红见那佘元辰洋洋得意的样子,横了一眼,佘元辰看到段秋红露出灿烂的笑容,不过在段秋红的眼里,这种笑似乎是有内容的,段秋红说:“嬉皮笑脸,没得正经!”
佘元辰这回不高兴了说:“你说谁嬉皮笑脸,不正经呢?”
段秋红说:“就你浑身都不正经,见你就讨厌!”说完就甩头走了。
佘元辰拉着段秋红说:“喂!你说清楚点儿,我哪里不正经?”
段秋红眼神里带着杀气道:“你浑身不正经,你又怎么样?”
佘元辰说:“我就有那么讨厌吗?”
段秋红厉声道:“你就非常特别以及十分的讨厌,又怎么样?我见到你就烦,你给我滚远点儿!快点儿给我滚!”段秋红使劲儿地推佘元辰,佘元辰比段秋红高了很多,不过段秋红的力气可不小。然后愤愤地走了。
下午还没有放学段秋红和段秋雨的电话都响了,可是上课时间都不能接电话,可能是双胞胎姐妹都有着心灵感应,几乎都选择将手机按掉,直到两个人一起放学了,段秋红才打电话出去说:“哎呀,妈,跟您说了多少遍了,叫您在我上课的时候千万不要打电话。”
简彩蝶说:“哦,我知道了,你们放学了吗?”
段秋红说:“还没有放学。”
简彩蝶说:“等放学以后快点儿回来。”
段秋红说:“好了,我知道了。”
终于放学了,段秋红和段秋雨走在路上,段秋红把简彩蝶打的电话告诉了段秋雨,段秋雨对段秋红说:“妹妹,妈到底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啊?”
段秋红说:“还能有什么事情,还不就是相亲的事情,哎呀,快走了!”
段秋红和段秋雨在简彩蝶的催促下连忙回到了家里,段家的经济条件其实也还不错复式结构,客厅摆着一架钢琴。非常宽,足以开一个演唱会,家中窗台上种着两盆茉莉,房间在第二层,段秋红和段秋雨一人一个房间,客厅很大,有一个茶几,餐厅里摆着一张长餐桌,大家都在那里用餐,厨房和厕所都在最里面,厕所又是洗漱间,其实最显眼的还是家中窗台上的两盆白色的茉莉花,一模一样,都非常淡雅,简彩蝶希望她们都像这两盆茉莉花一样娇嫩地长大。
段秋红和段秋雨见到一个男孩坐在那里,这个男孩长得非常高大,浓眉大眼,很是帅气,但是这两个女生对帅哥一点儿都不感冒的,除了羞怯并没有别的,那个男孩名叫赵梦德,身着白色短袖衣衫灰色短裤,很生活化的装扮,赵梦德见两个女孩长得是一模一样,完全分辨不出谁是谁,简彩蝶要段秋红和段秋雨一起坐着,简彩蝶笑着说:“这个是赵梦德,年纪比你们都大两岁。”看着赵梦德非常吃惊地说:“这是我的一对孪生女儿,她们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们的性格完全是与众不同的。”
赵梦德笑了笑说:“两个人真的好像啊!”不过赵梦德可以明显地看出了她们两个人的眼神不一样,一个朝气蓬勃,一个充满忧郁,但是两个人开始胆怯起来是一模一样的,根本就分不出什么出来。
简彩蝶说:“段秋红外表刚强,内心柔弱,段秋雨是外柔内柔,性格内向,不太喜欢说话,但是她们都有个共同点,都没有谈过朋友,反正还有四年,如果觉得谈得来的话,就把搞个定婚仪式,无论你看上谁都是一样的。”
赵梦德说:“可以啊。”赵梦德看着段秋红眼睛都不眨,段秋红怪不好意思的,段秋雨一脸茫然的样子,反应迟钝得不行。
等到午饭过后,赵梦德对段秋红说:“你叫什么?”
段秋红说:“我是段秋红,我是妹妹,她是姐姐。”然后又指向段秋雨。
赵梦德说:“段秋红,能不能告诉我手机号码?”
段秋红说:“可以呀。”于是两个人交换了电话号码。于是赵梦德笑嘻嘻地就走了。
段秋雨便去弹钢琴去了,于是简彩蝶便发话了说:“嗨!这个段秋雨呀,什么时候才懂事啊?”
段秋红说:“妈,你也不要太抱怨了,其实姐姐这样也是很好的。”
简彩蝶道:“你呀,就爱替着你姐姐说话。”
天气突然下起了雨,刮起了风,段秋雨平身最怕冷,特别是在如此冷的夜晚,她更加怕冷了,自己弹着钢琴,但是她的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家中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比她妹妹慢半拍,这已经是很显然的事情,所以一提到相亲,她似乎感觉好像很平常一样,终于她病了,外面是由小雨变成了倾盆大雨,那是哗啦啦地响,段秋红并不觉得冷,可是段秋雨冷得跟个什么一样,段秋红摸了摸她的额头,只见段秋雨不断地打着喷嚏,段秋红说:“奇怪,怎么你好端端地就感冒了,真不明白你。”
段秋雨发着烧,段秋红只得自己去倒水搓个毛巾在段秋雨的额头上敷了一下对段秋红说:“妹妹,其实在这个家中,你最受爸妈关爱,而我却什么都没有。”
段秋红气愤地说:“你在说什么呢?你没烧糊涂吧?你我都是同一母亲出生的,你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去你的!”
段秋雨说:“难道不是吗?我所做的事情都是错的,你做的事情都是对的,我似乎感觉到命运对自己的不公,我永远是一个被冷落的对象,爸妈对我是理都不理。妹妹,你知道我最需要什么吗?”
段秋红说:“什么?”
段秋雨说:“一个拥抱,只要一个拥抱就够了。”
段秋红于是向段秋雨投了个拥抱说:“姐姐,这些事情,你似乎从来都没有向爸妈说起过。”
段秋雨说:“妹妹,你是知道的,我虽然做事总比你慢半拍,但是对于爱,我是格外敏感,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都会记得。我感觉我似乎自己没有什么亲情。”
段秋红说:“傻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啊?爸、妈都爱你啊!”
段秋雨摇了摇头,流着眼泪,酷似绝望的声音说:“不!他们更爱你,因为你比我聪颖,所以他们都很喜欢你,而我却什么都不是。”
段秋红真没有想到她有个这么悲观的姐姐,此时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说:“姐姐,你说什么话呢?你不可以将你一个人与家人孤立起来,你不是个体,你还有我们啊。”
段秋雨摇了摇头说:“不,我早已没有什么指望了。我做的什么都是错的,你做的什么都是对的。”
看来段秋红是完全说服不了她的,段秋雨向来不爱搭理人,她需要的是别人对她好时,她才会打招呼的那种人,她很被动,也很忧郁,不喜欢跟别人交流,跟她相处是天底下最困难的事情。段秋雨从来都不会跟段秋红一起出去,可能在她内心中还是有点儿忌妒她的妹妹,因为她妹妹天资聪颖。段秋红只得对段秋雨说:“好了,你别想一些有的没有的了,你现在还是在家里养病的好。”
天气并不怎么冷,段秋红还热呢,她居然还脱掉了外套,简彩蝶走了过来对段秋红说:“秋雨,怎么没有下来?”
段秋红说:“她病了,还在发着烧呢。”
简彩蝶说:“你怎么还脱掉衣服,天气有点儿凉。”
段秋红说:“妈,我不冷,我还热呢,待会儿我就穿。”
雨过天晴了,简彩蝶叹了口气说:“嗨!你们姐妹俩一个像火一个像冰的。”然后又看了看那窗台上的茉莉道:“秋红,你可知道为什么在哪窗台上会摆两盆茉莉吗?”
